“嗷嗷呜!”三庆舞完刀后,二狼是高兴的叫起来,把屋内的顾锦里吓了一跳,这臭小子也太能喊了。

    “好了,看高兴了吧,走,吃饭去。”顾锦里走了出来,跟虞嬷嬷她们带着两个崽崽去吃饭。

    二狼听罢,拍着自己的肚皮,对顾锦里说着:“凉,嘟嘟,嘟嘟。”

    “是肚肚饿了,不是嘟嘟。”顾锦里纠正他,进了厢房,拿了鸡蛋羹,试了试温度,等入口不烫后,让洪奶娘喂他们吃。

    “糕糕。”大狼拿出还没吃完的红豆钵仔糕,继续啃着……真是一个有始有终的娃。

    顾锦里看得笑了,拿过他的半块钵仔糕,一口给吃了:“咱们现在吃鸡蛋羹跟小米糕,等你们睡醒了,再吃钵仔糕垫肚子。”

    大狼看着自己的钵仔糕没了,嘴巴委屈的瘪了瘪,但还是点头应道:“嗯~”

    “真乖,来,张嘴,吃鸡蛋羹。”顾锦里等他们吃完饭,估摸着秦三郎已经洗完澡后后,才起身去睡觉的屋子给秦三郎找干净的衣服,再拎起药箱,去浴房。

    不得不说,秦家这些宅子建得真不错,每个院子都有六间房,房子还很宽敞,在她们来之前,秦三郎还派人砌了新火炕,她昨晚睡得舒服极了。

    砰!

    顾锦里刚迈进浴房,感觉到劲风杀来后,立马把药箱一扔,秦三郎原本要抱她的,这下子只能先接住药箱。

    “还想玩偷袭,失手了吧。”顾锦里说着,笑容一滞,拿过药箱,关上门,把他拉到浴房的软塌边:“坐下,我看看你肩头的伤……大贯穿伤,弩箭伤的,箭头还带着倒钩,你还把箭给生拔出来了?可真行!”

    伤口很狰狞,疤痕是凸起来的,要是割开伤口小心地取箭,不会是这样的疤痕。

    秦三郎见她要发火,赶忙哄她:“别气,那时候在追拓古德,没办法好好处理伤口,可现在已经好了,小鱼别担心。”

    他辛苦一番,一家子好不容易团聚,顾锦里也舍不得骂他,是收起脾气,道:“好,我不生气了,可下次你得好好保护自己,不然我就带着你的崽改嫁。”

    秦三郎笑了:“小鱼不会。”

    她小时候根本不想嫁人,就想赚钱买地做个地主婆,后来慢慢的被他给骗回家了,才嫁人生子的。

    顾锦里怒了:“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要是不信,等你变成魂魄后慢慢看着,我一定再找一个。”

    秦三郎:“那也不可能。”

    顾锦里一愣,见他头上的带药棉布要掉下来了,赶忙抬手去摁:“唔,等等……”

    先,上个药啊。

    “等不了了。”他的吻一转,吻上她的心口,贪恋又霸道的尝着她的身子……从正月元宵节至今,已经快一年了,他想她想得发疯,从刚才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身体就一直在忍着:“小鱼,我好想你,给我……别怕,没人敢来打扰咱们。”

    秦三郎真的很急,一把撤掉顾锦里要摁住的带药白棉布,让她缠在他身上,在满是温暖水汽的浴房里,狠狠要着她。

    他很喜欢她,也很想她,把自己所有的喜欢跟想念都化成了无休止的行动……反正顾锦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看着屋里的烛火光,以及外头黑乎乎的天色,眨了眨眼,等回过神来后,吓了一跳,想到大狼二狼,赶忙要起来,却被横在腹部的手臂给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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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有人在亲她:“小鱼别担心,大狼二狼已经吃过晚饭,现在睡着了。”

    都吃过晚饭又去睡觉了?

    “那现在什么时辰了?”她问着。

    “刚过戌时。”秦三郎长臂一伸,从炕边桌上拿了一碗水来,把她扶了起来:“喝点水。”

    顾锦里渴极了,就着碗口,把一碗水全部喝光,察觉到身上有点凉后,皱眉往下一看,砰一声,赶忙躲被窝里了。

    “哈。”秦三郎放下碗,抱着她笑,亲着她嫣红的脸蛋,道:“咱们都有孩子了,怎么还是这样害羞。”

    顾锦里瞪他:“我乐意!”

    是脸蛋它想红,我能有什么办法。

    还有……

    呱~

    “我饿了。”

    是真饿了,她连午饭都没吃啊。

    “小鱼等等,我去拿饭菜。”秦三郎听着她肚子的呱呱声,心疼了,套上衣服,去外屋拿了烘在炕上的饭菜。

    等他提着饭菜进屋的时候,顾锦里已经穿好衣服了。

    动作真快,秦三郎笑了,把桌子搬到炕边,把饭菜摆好,递给她一碗鸡蛋肉泥羹:“晚上吃这个,好克化。”

    顾锦里饿惨了,吃了鸡蛋肉泥羹后,还吃了三个馒头,一碗鸡汤,外加一些小菜。

    秦三郎吓到了,见她还要吃钵仔糕,赶忙阻止:“别吃了,饿了两顿,一下子吃太多,胃会不舒服,明天再吃。”

    “好吧。”顾锦里只能把钵仔糕放下,问起他怎么会出现在永峰县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