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雷氏转头怒瞪她:“你给老身闭嘴!”

    顾锦里:“……”

    怎么又骂我?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说了,您老继续。

    她是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高雷氏冷哼一声,又看向谢佳宁,道:“记住,你没错,错的是曹家,给老身抬头挺胸的过日子。该说亲就说亲,该嫁人就嫁人,挑人的时候,往那明事理的人家挑,要是将来婆家真知道了这事儿,真要因此不要你,那就让秦顾两家给你做主和离,把孩子带回娘家,你带着孩子过!”

    “人都还嫁就想那么远,想的还都是不好的事儿,还总是把错处往自己身上揽,你是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太好了,所以死命往自己身上揽罪,心里才舒服吗?”

    高雷氏快气死了,把谢佳宁给臭骂了一顿。

    谢佳宁被骂懵,回过神来后,赶忙起身跪下:“高老夫人恕罪,是我……”

    谢佳宁想了想,道:“晚辈跟您老回去吧,不然佳喜会担心哭。”

    “成,那就吧。”高雷氏转身,看向顾锦里:“还愣着干啥?完事了,回吧。”

    “诶,我扶着您老,慢点走。”顾锦里狗腿的过来扶住高雷氏,脸上是笑呵呵的,又对顾福丫道:“福丫姑姑,二庆会带您老过去找姑父,你们今晚就住这座宅子了。”

    顾福丫应道:“诶,好。”

    而顾锦里眼尖,回头跟顾福丫说话的时候,是瞧见谢佳宁手上拿了一件披风……是行军披风,心下一动,问道:“宁表妹,你拿这披风回去是想洗干净了还回去?”

    大庆已经把谢佳宁投湖获救的事儿,全都告诉顾锦里,所以她知道这行军披风是吴六东的。

    吴六东跟另一个刘小旗是特地选过去看着曹家的人,顾锦里知道两人的大致情况,总得来说,吴六东是个好小伙,要是姑娘不怕随军打仗,嫁给吴六东会过得很不错。

    不过这事儿得谢佳宁自己拿主意,所以她只是问一句,提个醒,让谢佳宁不要忘记这个人选。

    谢佳宁没忘记吴六东,想到吴六东给她系披风的事儿,还有点脸红。

    顾福丫见了,忙问:“宁姐儿,这是谁的披风?快告诉娘。”

    见亲娘追问,谢佳宁只能说了:“是救了我的吴军爷,披风湿了,我拿回去洗干净、烤干后再还给他……毕竟人家救过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锦里八卦了,宁表妹,你这就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了。

    顾福丫也看出来,是眼睛大亮,激动得不行,不过她刚被高雷氏骂过,没敢急着说破,是道:“确实是应该的,毕竟吴军爷救你一场,等还披风的时候,娘给你备点礼,你拿去谢谢人家,总不能空手去还披风。”

    说完又赶忙道:“不成,这可是救命大恩,得摆个宴席,请吴军爷吃一顿谢恩酒才行。”

    “娘,吴军爷很忙,没空来吃席的,咱家就别请了。”谢佳宁不傻,知道自家老娘是看上吴军爷了,可人家是个小旗,没成过亲,瞧着还是表姐夫的心腹,以后一定前途无量,定能找到比她更好的姑娘,她就别去惦记人家了。

    顾福丫听得不得劲,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又半夜了,她就先忍着,道:“成,先不说这事儿,你先回去好好休息,记得吃药,不然是要生病的,这月份,那湖水多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