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眷轻笑了一声,将团扇移开,“您不会不知道齐五公子的娘和洛统领曾是有婚约的吧?”

    齐雍一听此言,抿着唇不发一言,直接拂袖而去,问清了齐五娘所在,带着人直奔象牙寺而去。

    身后的齐城望族见此,纷纷对视一眼,嗤笑了一声。

    卫家早派了人来,齐家也算是到头了!

    既是太子在齐城,那他们不还给齐家点儿颜色,岂不是对不起他们被刮走的那些银两?

    ……

    大夫一回来,燕娇便捂着肚子装疼,大夫急得团团转,也没个法子,硬生生开了两副养颜药,还祝燕娇“颜色更比今日好”,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燕娇看着手中的方子,眨了眨眼,也没说什么,仔细收好,打算日后问问女人可不可以用,可以用,就煮着喝喝。

    她等了一个下午,终于等来了消息,这齐国公到了象牙寺没逮到二人,但却记住了宋家女眷所说,命人掘地三尺也要将洛顷找出来。

    齐雍将齐五娘带回府中,逼问她与洛顷婚约之事,听洒扫的丫鬟说,齐国公砸碎了一地的珍宝古玩。

    而齐五娘则是吓得脸色苍白,生生不认此事,齐国公气极,将她软禁在院中。

    燕娇一听他没抓到这二人,就想到了齐五,难不成,齐五知道他娘和洛顷之间的事?

    燕娇想到这里,打算盯着齐五,说来也是巧,这一日正是燕娇门前几个侍卫休沐的日子,而齐国公因齐五娘的事,生生忘了再派人来守着,燕娇就堂而皇之走了出去。

    她本是要去寻秦苏他们,却不想看到齐五的身影,她脚下一顿,打了个弯儿,跟上前去。

    燕娇一路跟到鱼塘处,她隐在假山之后,却见他背着身子,看向鱼塘,不过多时,倾城翩翩而来。

    她不由一愣,原以为齐五是来见洛顷,却不想,是等倾城。

    他娘都被关起来了,他还有心去找他爹小老婆?

    燕娇暗暗撇撇嘴,下一刻,却听他道:“将这个放到父亲喝的茶里。”

    倾城接过那瓷瓶,“这……”

    齐五回身看着她,抚了抚她的发,又摸向她脸颊,“你不是想要同我在一起吗?”

    小妾抬眸,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可是……公子,若国公在我房中死了……”

    不待他说完,齐五笑了一声,“谁说要毒死父亲了。”

    “啊?”倾城不解地看着他,只是看着他,又忍不住贴近他胸膛,说道:“那日没来得及同公子好生在一起,啊,不过,洛统领去哪儿了啊?”

    齐五捏着她的双肩,将她拉远自己,倾城被他捏得一疼,叫了一声,“公子,疼。”

    齐五轻扫了她一眼,将手挪开,“不该问的别问。”

    倾城点了点头,转着手中的瓷瓶,问道:“公子,那这里面的东西是做什么的?”

    “父亲老了,脑子糊涂了。”齐五转着手中的玉扳指,幽幽说道。

    倾城看着手中的药,不知怎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他脑子糊涂了,就让他彻底糊涂!

    她咬了咬下唇,想到之后不用再伺候那老东西,不由一喜,日后便是她日日来寻五公子,又有谁会说什么?

    她点头应了,然后依偎进齐五怀里,齐五退后一步道:“回去吧,只怕父亲今日会去你那儿。”

    倾城一听,委屈地看了眼他,但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燕娇见倾城离开,将身子矮下,等着齐五离开,只心中掀起巨浪,这齐五竟要害齐雍!

    这可真是齐雍的好大儿啊!

    她吞咽口口水,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声音,心里不由犯起嘀咕,抬头往鱼塘那儿看去,却见眼前立着一道人影。

    银白衣裳,花纹繁复。

    她心里一惊,缓缓抬头望去,只听那人在头上冷冷开口:“怎么又是你呢?”

    燕娇心里一震,猛地就起身往回跑,齐五见她起身,伸手去抓她,扯着她的衣领,“上一次,让你逃了,这一次,可没那么容易!”

    燕娇咬牙,一把将那衣服脱了,直直往前跑去。

    齐五手中一空,扔下那衣服,朝她这儿追来,上前狠狠扣住她的肩膀,“我看你往哪儿跑!”

    燕娇挣着他的手,只觉肩上疼得厉害,嘴上却不饶人,“齐国公那么宠爱你,你竟然想害他!五公子,你可真够狠的!”

    “无毒不丈夫,在齐家,就当如此。”齐五冷冷说了一声。

    见她逃得厉害,他手下一重,一把扯开了燕娇的衣裳,只见那胸上覆着束胸,他眸光一闪,笑道:“堂堂太子殿下竟是女子!”

    燕娇捂住被他扯开的地方,冷冷看向他,心里急得厉害,她给谢央留了纸条,也不知道他回去了没,看到了没?

    不会今日就要命丧在此吧?

    要她死在齐五手下,她可不甘心!

    她转着右手手腕,才想起袖箭被她扔了,他看着齐五一脸□□地看着她,她厌恶地皱了皱眉,垂眸看着地上的石头,刚要俯身去捡,就被齐五截住,他一手捉住燕娇的手,轻嗅了下,“太子殿下——果然好香。”

    燕娇手脚并用地打他,齐五却愈发欢喜,燕娇恶心地想吐,一头狠狠撞向他,直磕得脑袋发晕,“你若敢动本宫,本宫让你生不如死!”

    “殿下,现在是你在我手上,我有什么不敢的?”

    说罢,他便俯身下来,燕娇盯着他的眼睛,没有再挣扎,只两只手指渐渐弯起。

    “噗!”地一声,只见齐五双目大睁,那剑光刺目,让她不由眯起了眸子,却隐隐约约看到了那人翩飞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