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却勾住我的腰,往下蹭了蹭,张嘴含住了我已经有些半软的家伙,我被他含住又硬得不行,盯着他,看他在我胯间吞吐,口角被撑开,鼻尖碰到毛发,沾上我之前射出来的东西。

    他有洁癖,很少给我口,我最开始为了让他就范,甚至给他下过药,事后他在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我只能作罢,后来也不怎么让他这么干。

    他今天却换着花样的让我尽兴,我感觉自己快出来的时候,他含着我做了个深喉,随后有点干呕的意思,我就立刻拔出来,提起他的腿,重新塞进他身体,林朔嘤咛一声,我揉着他微微抽搐的腰胯安抚两下,他很快放松下来,打开双腿圈紧我的腰,让我又射了进去。

    因为太过餍足,我就这么搂着他躺了一会儿,随后看了看表,居然转眼就两个多小时了,心想是不是该让人给虫虫送点狗粮。

    林朔见我看表,竟然慢腾腾抓住我的手腕,“你要回去了吗?”

    我摸了摸他因为欢爱终于有了血色的脸,总觉得他这句像在挽留,低下头和他碰了碰嘴唇,“今天不回去。”

    林朔这才松手,迷迷糊糊快睡过去了。

    ——

    大家都讨论的好认真,我忽然不知道说啥,就更文吧(挠头)

    还是那句看文愉快!

    第二十二章

    我神清气爽出了房门,虫虫蹲在楼下,听到我的脚步声站起来滴溜溜打转,助理给它送了狗粮和玩具,我拾起它的橡胶球抛上抛下,指了指林朔依旧在睡觉的房间,“我的。”

    又对它晃了晃手里的球说:“你的。”

    虫虫不理我,依旧在屋子里滴溜溜打转,我挑眉,“明白了没有?”

    虫虫终于不再打转,它两腿叉开,尾巴伸的直直,在我洁白如雪的羊毛地毯上拉了一坨便便。

    我呆了片刻,抄起手里的球往它脑门上砸,虫虫敏捷的躲开,在屋子里四处飞奔,我跟在它后面愤怒大喊,“老子新买的地毯,你他妈滚过来给我舔干净!舔干净!”

    林朔睡到下午四五点才下楼,看上去依旧很累,见我脸色铁青和虫虫对峙,有气无力靠着沙发问,“你们又怎么了。”

    我满脑子都是腌狗肉,烤狗肉,红烧狗肉,狗肉汤,林朔见沙发前空了一块,又问,“地毯怎么没了?”

    我说:“给这畜生拉了坨粪。”

    林朔撑着脑袋,“报应,和你说了不要欺负它。”

    我摸了摸他仍旧显得苍白的脸,“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这么累。”

    林朔抬了抬眼,“没有,你们在楼下太闹了,我睡不安稳。”

    我按着他的肩,让他靠在怀里,虫虫伏在我们脚下,因为犯了错,多少安分了些。

    我短暂的觉得人生若真是如此简单,那也不错。

    林朔一直骨头懒懒的,下午吃了些点心,他似乎真没什么胃口,我给他剥了个煮鸡蛋放到他盘子里,问他是不是还在介意之前的事。

    他不回答,只是用勺子拨着碗里的粥,拿起剥好的煮鸡蛋把蛋黄掰了出来喂给虫虫,自己吃了蛋白,随后跟我说吃饱了。

    他当医生做手术消耗大,所以不长肉,但平时吃得不少,可如今吃得跟猫似的。

    我问他医院之前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林朔抬起手背压在额头,闭了一会儿眼睛又睁开,“走了,没救过来。”

    难怪他精神状态更不好了,他吃的药总让我有种隐隐的担忧。

    我说我出去遛会儿虫虫,林朔点头又问要我陪你们去吗?我说不了,你再休息会儿吧,随后牵着并不怎么情愿的虫虫出了门。

    我们一人一狗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徘徊,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我想想走了进去,随手挑了两盒感冒药,虫虫跟在我脚边,女导购似乎觉得它可爱,时不时盯着它看,结账的时候我问导购你们这里有没有一种药,就是金色盒子上面开头有大写的“p”。

    导购一时莫名其妙,问我治什么病的,我说吃不下睡眠不好,精神压力大,如此云云。导购看了看我显然不觉得我有此症状,我说我就是打听打听,导购在胃肠类的药品架上找来找去,忽然抬头问我,“是百忧解吗,那个药需要医生处方,你看医生了吗?”

    我干巴巴问:“百忧解是什么药?”

    那个女导购安慰我,“你这个病要配合医生治疗,不能光吃药,还要做心理疏导,你也别怕,这个病不要瞒着朋友家人——”

    我说:“你等会儿等会儿,这百忧解到底治什么病?”

    导购一呆:“你自己什么病,自己不知道吗?”

    我他妈不想知道自己有什么病,我想知道的是林朔有什么病。

    反正知道名字了,我自己掏出手机查。

    随后就很愁苦,我现在是真不想知道林朔有什么病了。

    百忧解商品名为prozac临床上用于成人忧郁症、强迫症和神经性贪食症的治疗,还用于治疗具有或不具有广场恐惧症的惊恐症。

    这是百度百科告诉我的,其他我没心情看下去。

    沙漠里的骆驼总是无论环境多恶劣,都能负重前行,却也不能有压垮它的最后一颗稻草。林朔一直比我想象的更坚强,却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可他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哪怕他觉得自己撑不住也不愿意告诉我。

    我回到家拴好虫虫,和它说你待会别闹,虫虫发出呜呜声似乎听懂了乖乖趴在门口。

    我去卧室找林朔,发现他并不在房间,拉开他塞药盒的抽屉发现也没了那个药盒。

    我满屋子乱转,四处找他,结果哪里他都不在,明明说了休息不上班,他去哪了?

    我掏出手机才要打他电话,结果听到楼下开门声,顿时我心口狂跳,飞奔而下。

    林朔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他才从外面回来,看我惊慌模样,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

    我按了按快要蹦出来的心脏,一下子坐在楼梯口,低着头喘气。

    林朔放下手里的袋子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我们两四目相对,默默看了对方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