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酥饼吗?”

    魏怜儿犹豫着看向庆贵人,咬唇问道。

    庆贵人一脸骄傲的微微仰起头,原本就可爱的脸此刻更是带着几分得意,显得越发娇俏。

    “这是我跟御膳房的厨子新学的,她们都夸我做得好。”

    “她们又是何人?”

    魏怜儿默默地吞下了口水,还没有吃呢,便觉得口中已经开始泛苦了。

    “纯妃姐姐,嘉妃姐姐,还有舒贵人,林答应……”

    庆贵人一个指头掰着一个指头的数,算起来除了皇后高贵妃和愉嫔,其余的她都送到了。

    魏怜儿抿唇,轻声道。

    “这酥饼瞧着很是新奇。”

    “不仅新奇,还很好吃。”

    庆贵人笑眯眯的望着魏怜儿,随即便从食盒中拿出一双筷子来,亲手夹起一块黑乎乎的所谓酥饼递到了魏怜儿嘴边。

    “其实不必这么客气的,本宫刚用过膳,故而不饿。”

    庆贵人见状,那原本扬起的笑脸登时垮了下来。

    “令嫔娘娘是不是嫌弃臣妾的手艺。”

    “没有。”

    魏怜儿只得无奈的一跺脚,狠下心将那一块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她没尝到味道,只感觉那糊味一路从嗓子眼蔓延到胃里。

    “好吃吗?”

    庆贵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十分期待的望着魏怜儿,如同一只摇着尾巴等夸奖的小狗。

    魏怜儿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只能颔首,轻声道。

    “好吃。”

    “我便知道诸位姐姐都不曾骗过我,既如此,明日我再去御膳房学旁的。”

    庆贵人笑着拍手,由此看来,其余的妃嫔估摸着也是像这般被迫夸奖她的吃食了。

    “嗯嗯。”

    魏怜儿勉强保持着体面的微笑,温柔的颔首。

    “今日纯妃姐姐和嘉妃姐姐还说要一起打麻将呢,只是可惜陛下去了钟粹宫,我们三缺一。”

    庆贵人此番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她极其期待的望着魏怜儿。

    “马上便要落锁了,宫里的妃嫔还能打牌吗?”

    魏怜儿原以为这宫门落锁之后,便不得再随意走动了。

    “不能,但是左不过如今皇后娘娘宽容,便是被抓住了不过训斥一两句罚一两个月的份例罢了。”

    庆贵人一脸坦诚的望着魏怜儿,从容的说道。

    看来她们应该是惯犯了。

    “我……”

    “一起去吧,令嫔娘娘您前几日不是还答应了纯妃娘娘吗?”

    庆贵人伸手轻轻的拉住魏怜儿的衣袖,低声说道。

    魏怜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今日可是我的生辰呢。”

    庆贵人又道,越发撒娇起来。

    魏怜儿没有法子,面对一个萝莉长相的美人撒娇,总归是狠不下心拒绝的。

    故而便换了一身衣裳,带着送给庆贵人的贺礼,带着如意匆匆离开延禧宫。

    像是做贼一般的来到殿内,东侧卧的珠帘一挑开,却见纯妃同嘉妃两个只着中衣各自坐在矮桌一边。

    两个妃嫔穿的格外简单,更是未着钗饰。

    见庆贵人真的将令嫔叫了来,纯妃笑开了花。

    好久没凑齐人打麻将了,她这双手可是痒了太久了。

    “快来快来,就等着你一个呢。”

    嘉妃笑眯眯的望着魏怜儿,随即将手中的瓜子壳随手丢到一旁的地砖上。

    魏怜儿未曾想到这后宫之中的妃嫔竟还有这般和睦的时候,她半信半疑的上了榻。

    屋内暖和,庆贵人也十分利索的爬上了榻,将自己的外衣脱了。

    三人见魏怜儿还有些端着,遂朝她笑笑,轻声道。

    “你不必拘束,待会我们打起来可是会热火朝天的。”

    嘉妃伸手拍了拍威廉的手背,随即又问道。

    “你可会打?”

    魏怜儿有些犹豫的点头,“只是不知道同你们打的是不是一样。”

    嘉妃便先随手摆出一条胡牌来,魏怜儿一瞧,这不就是常打的川麻吗?

    “臣妾会。”

    她轻声道。

    “那就行了,开始吧。”

    纯妃同嘉妃都摘下了指套,瞧着同平常人家的妇人并无区别。四人的手在牌桌上推着,打的倒是极快。

    一圈一圈的打下来,却没料到赢得最多的人竟然是魏怜儿。

    看着自己眼前越来越多的银锭子,魏怜儿不好意思的笑笑,又将自己手上的清一色推倒。

    “抱歉,我又胡牌了。”

    “不愧是宠妃,这手气是真的好。”

    三人倒也不恼,嘉妃也只是调侃了一句,大大方方的将银锭子又丢到魏怜儿面前。

    “再来再来。”

    纯妃双眸泛红,急促的催道。今晚上打了这么多圈,她还没胡过,此刻心里着急,全然没注意已经到了下半夜。

    “算了吧,时辰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