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妃娘娘,你竟敢在后宫行巫蛊之术!”

    嘉妃彻底懵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屋子会被搜查,故而压根就没有用心将东西藏起来。

    “本宫没有,你休要胡说。”

    “这上面写的正是令妃娘娘的生辰八字,你还敢说你没有?”

    颖嫔冷声说道,随即从宫女手中接过那小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

    她没见过巫蛊之术,却也略有耳闻。

    手边的这一只,很显然就是用来诅咒的。

    “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本宫没有理由害令妃。”

    嘉妃大声喊道,然而脸上却已然是控制不住的心虚。

    “来人,将此事禀告陛下和令妃娘娘。本宫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有本事栽赃嘉妃娘娘您。”

    “好妹妹,此事何必告诉陛下。”

    嘉妃心虚的拉住颖嫔的手,却被后者一把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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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众人齐聚在延禧宫,而嘉妃则独自一人跪在中间。

    纯妃掩面颇为心虚的看了一眼嘉妃,她哪里看不出嘉妃求助的眼神,只是如今她哪里敢说话。

    “难怪本宫自怀了这个孩子以来便一直胸闷心悸,害喜的极为厉害。”

    魏怜儿看着那小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原来竟是嘉妃姐姐你做的好事,本宫何时得罪过你。”

    “这一定是其他的人故意放在臣妾宫中的,还请陛下明察秋毫。臣妾同令妃娘娘并无瓜葛,岂会加害于她呢!”

    嘉妃连忙朗声求饶,可是乾隆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好好的审嘉妃宫里的人,这东西若想进宫势必是要过些手的。彻查下去,不放过一个。”

    从乾隆的话中,便能得出他已然认定了此事是嘉妃所为。

    嘉妃瘫软在地,颇为绝望的看向乾隆。

    “陛下就不愿意相信臣妾吗?”

    乾隆却一声冷笑,“这东西就在你的枕头底下,朕倒也很想相信你。”

    “臣妾……”

    嘉妃自知自己是无法脱身,遂又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纯妃。

    “你同令妃既然无仇,又为何要使出这样阴狠的法子来。”

    颖嫔接着问道,她总觉得此事并非嘉妃一人所为。

    “这东西真的不是本宫的。”

    嘉妃却仍旧还在坚持,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永和宫内,平日里同嘉妃亲厚的太监宫女都被拖去了慎刑司。

    他们大多数都是宫里头的人,并非跟着嘉妃从高丽来的。故而没受什么苦头便把罪名全都认了,将嘉妃如何同宫外联系,如何学到这法子,又如何买到小人的,一一都招供了。

    还将嘉妃放到树上的那个代表清灵的小人也全盘托出,不过多时,那挂在树上的小人便被找到了,放在了乾隆面前。

    “如今,你还要说自己是冤枉的?”

    乾隆怒不可遏,冷声问道。

    嘉妃吓得瑟瑟发抖,哪里还敢嘴硬,便埋头不敢再说话。

    “嘉妃金氏,滥用巫蛊,丑恶善妒。即日起褫夺封号,贬为官女子,幽禁于永和宫,无诏不得出宫。”

    乾隆将那小人狠狠的摔在嘉妃面前,怒声吩咐道。

    “臣妾是高丽贡女,臣妾身后是高立国啊陛下!”

    嘉妃连忙大声喊道。

    “朕差点忘了,你是高丽国的人。”

    乾隆却抬手,冷声又道。

    “高丽贡女在大清做出此等越矩之事,理应叫高丽一族都为其赔罪。既如此那便削去爵位,从今日开始朝贡加倍。”

    “陛下,你不能这么对高丽。我们都是忠心耿耿向着大清的。”

    嘉妃哭的厉害,她没有想到乾隆竟会这般生气。

    “令妃!你这个贱婢,你就是个妖妃!”

    见乾隆不理睬她,嘉妃转脸便开始骂起魏怜儿来。

    魏怜儿皱眉,在她印象中,是从未得罪过嘉妃的。

    “本宫从未苛待过你,你何必要这般诅咒本宫。是否身后有人指使?”

    魏怜儿冷声问道。

    纯妃听了这话,下意识的揪住手中的帕子。而继后却风轻云淡,似乎眼前的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没有,是本宫自己恨你。谁叫你瞧不起永诚的。”

    嘉妃瞥了一眼纯妃,她还没有蠢到将自己的盟友也给供出来。

    “本宫何时瞧不起永诚?”

    魏怜儿诧异的看着嘉妃,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被扣上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此话一出,继后的脸色反而松动了些。

    “令妃娘娘你没有吗?你同陛下说永诚是个长不高的孩子,还明里暗里叫五阿哥跟永诚争宠。我们永诚可是陛下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儿子!是最为荣耀的!”

    嘉妃哑着嗓子问道,这话倒是说的魏怜儿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