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他凝眉,不顾云亭的蹬腿奋力挣扎,用灵力在云亭身体中探了一圈,半晌疑惑道:

    “你的灵力呢?”

    云亭委屈地撇撇嘴:“我也不知道,它就这么没了。”

    时寻绿:“”

    所以说你们友仙宗,请人打架真的很不专业。

    时寻绿叹口气,放开了云亭,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为什么灵力全无,但是此时显然不适合趁人之危。

    他轻描淡写地瞥了云亭一眼,随后放开了他,站起身沉默地走到一旁的桃花树的秋千架上坐着,默默地处理的伤口。

    云亭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像矮脚猫似的,慢吞吞,一步三挪地蹭到时寻绿身边。

    时寻绿警惕地抬起头:

    “你要干嘛?”

    云亭委屈地抬起自己的手臂,小声嘀咕道:

    “我受伤了”

    应该是刚刚不小心被是时寻绿手里的剑刮到的。

    看着他胳膊上长三厘米的划痕,再看看自己腹部深三厘米的伤口,时寻绿无语凝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自己处理。”

    “噢。”

    云亭失望地垂下头,盘腿坐在他脚边,自顾自想了片刻,突然伸出舌尖,在自己的伤口上舔了一下。

    时寻绿:“?”

    “你干嘛?”时寻绿猛地沉下脸,攥紧了他的手,语气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薄怒:

    “自己没有药吗?”

    “没有。”云亭诚实道:“我很少受伤的。”

    他无父无母,自诞生时有意识起除了修炼便是修炼,修为远高于同辈人,自然没什么受伤的机会。

    闭关后,云亭发现自家灵宠跑出去玩后,每次受伤时都会这样舔伤口,云亭便也有样学样。

    时寻绿无语:“坐过来吧,我帮你。”

    反正他现在也没有灵力,等自己稍作休整,处理他也是分分钟的事。

    云亭的眼睛蹭的亮了,蹭到秋千地另一边坐下。

    时寻绿倒出锁灵囊里的丹药,捏成粉在自己的伤口处勉强止了血,又倒出另一半洒在云亭的伤口上,随后熟练地撕下自己衣角的布准备给他缠上,云亭却倏然收回了手。

    时寻绿抬头:“?”

    “它,它有点脏。”

    云亭嫌弃皱眉,小声嘀咕道:“全是灰尘。”

    时寻绿默了:

    应该是刚刚打架时候蹭的。

    但是都生死关头了谁他吗还管衣服干净不干净啊?!

    “你是公主吗?”

    他终于忍不住吐槽道,认命地掐了一个净尘诀,衣角那块布顿时连血迹都消失地干干净净。

    云亭这才乖乖地将手伸到他面前,任他包扎,好奇猫猫头:“什么是公主啊?”

    “你这样的。”时寻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无比轻柔,解下头上束发的蓝色流速发带给他绑好,小声嘟囔道:

    “又娇气又难养。”

    “以后就教你娇娇公主得了。”

    时寻绿这句本是玩笑话,谁料云亭却真的低头,认真反省了一下自己,觉得时寻绿说的好像也没错,于是便理直气壮地抬起头:

    “那我就是。”

    “噗。”

    时寻绿直接笑出声,摸了摸他的脑袋:“我开玩笑的。”

    “只有女人才能做公主。”

    云亭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发问:“为什么?”

    “因为”

    时寻绿想了半天,支支吾吾地也解释不出一个所以然,含糊道:“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

    “噢。”云亭摸着下巴,拍板决定,跃跃欲试道:“那我就要做第一个男公主。”

    时寻绿:“这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