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女儿跪了这么久,宁伯侯夫人就心疼的不行。

    云娴抿着唇,扯出一抹干笑。

    随后一群人离开。

    转身郡北王妃就安排了人给云娴送上赔礼。

    回到原身的小院子,青玉和青玫都惊呆了。

    院子说小那是真的小,除了一个闺房,连伺候下人所住房间都没有。

    这哪是一个小姐该有的院子?

    “姑娘,你就住这里?”

    云娴没有接话,这会儿身体在剧烈的抗议,那种想要躺下休息的念头尤其强烈。

    “先将房间收拾一下。”

    云娴靠着青玉,指了指里面的房间。

    从宁伯侯府大门走到她的小院子,仿佛去掉了她半条命似的。

    身体很累,想要休息。

    青玫看了看青玉,忍着郁闷去整理了房间。

    待服侍云娴躺下之后,青玫脸色刷的沉了下来。

    “这宁伯侯府对自家姑娘也太随便了吧。”

    这院子,说是下人住处也不为过。

    “到时候汇报与殿下就是了。”

    殿下如此紧张这位姑娘,应该是见不得这位姑娘被苛待的。

    往后……

    谁知道呢。

    “就是有些气不过,我与你的院子都比这精致。”

    青玫扁了扁嘴,脸上依旧带着满满的不悦。

    “好了,去准备写吃食,等会儿姑娘醒了,好歹吃一点。”

    云娴在俩人离开后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转内功心法。

    等将运转完毕,云娴才觉得轻松了许多。

    之前那种沉重感已消失不见。

    “今晚你二人……”

    原身这院子是没下人房的。

    现在侯府全都围着昏迷的云敏再转,给俩人安排房间是指望不上了。

    “三姑娘,侯爷叫你速速去前厅。”

    云娴话才刚说一半,院子外面被响起了小厮的声音。

    院门都不曾被敲响。

    云娴呵了一声。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找她,多半也是有时间的。

    “那就去看看吧。”

    刚好让人帮青玉青玫准备一个住处。

    前厅。

    宁伯侯脸颊僵硬,神色漆黑。

    旁边的宁伯侯夫人还在抹着眼泪。

    “我自问待那丫头不薄,可她……”

    “行了,你是当家主母,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从下朝归家路上,听到那些贩夫走卒议论自家之事,他的脸色便黑了。

    如今自己夫人还做出这模样,没有一点当家主母的样子,宁伯侯非常的不耐烦。

    宁伯侯夫人脸色一僵,掏出手绢擦了擦眼角,一脸凌厉。

    “今日我儿无故受此大辱,你若是不为她讨回公道,我便带着她回我娘家。”

    “无故?”

    宁伯侯点出两个字,脸上全是冷笑。

    “我看全是她自讨苦吃。”

    “侯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