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光,我好开心。”六子抱着何禅,继续把人抵在身后的墙上,眼睛亮晶晶,紧紧盯着何禅暂时还泛着水光的……嘴。

    何禅:……

    “我们再来一次吧。”

    “……唔唔”滚啊!

    半个时辰后。

    何禅气急败坏,不时的用手擦着自己红肿不堪的嘴。

    六子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抬眸幽怨地瞥一下前方的何禅。

    忽然,他摸摸自己的嘴巴,低低一笑。

    听到他笑声的何禅瞬间走的更快。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搬个所有人都找不到他的地方。

    何禅沉着脸,脚步迈的飞快,然而不管他多快,身后的六子依旧不紧不慢的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又走了一会儿,何禅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出了深山,只要往前再走几百米,便能出去。

    想到这儿,何禅皱眉,不情不愿的回头,冲着六子冷脸道:“你不是说这附近有很多陌生人吗?”

    六子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已经提前把人赶走了,闻言欣喜的三两步跑到何禅身边,眼若灿星道:“若光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见他这般,何禅嘴巴就控制不住一阵抽疼。

    忍着摸嘴的冲动,何禅绷着脸,不耐的继续问:“何纠呢?”

    再次听到何纠这个名字从他口中说出,六子第一次有点讨厌那个小屁孩了。

    “他啊,他在山下。”六子敷衍道。

    “你没骗我?”他这样,使何禅起了疑心。

    “没有。”六子否认。

    “那你告诉他,不用再回去了吗?”何禅又问。

    “说了说了。”六子眉目浅疏,喜笑盈盈,接着两眼含春道,“只要是若光交代我的事,我都会放在心上,就像你这个人,永远都是我的心肝。”

    何禅:……

    说实话,有油到。

    自从身份揭开后,他不茶了,他变油了。

    何禅运气,冷哼一声,不再理他。

    没得到回应的六子见状,试着跟紧,与他之间不再隔了有两三米的距离,发现何禅没扭头瞪他,六子满意了。

    ——

    青山村。

    自从前段时候,村里突然来了不少采药人进山‘采药’后,青山村每天都很热闹。

    村头村长赵大富家。

    村长赵大福蹲在门口,干瘦的脸上,枯黄与沧桑述说着岁月的年轮。他嘴上抽着旱烟,微睁着浑浊的双眼,望着经过他门前的路人。

    有认识的,就打个招呼,不认识的,他就当没看见,嘴里“啪嗒啪嗒”个不停。

    终于,直到某个人出现在他眼中,赵大富眼睛一亮,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何娃子来了。”

    顿时,里面响起一道同样兴奋不已的回应。

    “大爷,我又来了。”何纠蹦蹦跳跳的来到赵大富跟前,说着,顺便将手里的一只野鸡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伙食费。”

    赵大富看到他,很是高兴,见此,嘴上说着不要,却又怕他向上次那样直接把野鸡放了,只能伸手接过,一脸慈爱道:“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快进来,你婶子可想你了。”

    赵大富收起烟杆让开路,领着何纠进院子。

    “何娃子,来,吃个梨。”赵大富媳妇赵王氏穿着一身灰色的棉衣,腰间系着围裙,和赵大富一样,看着很显老,但很干净。

    何纠毫不见外的接过梨,梨是青色的,很小一个,水分却很足、很甜,他吃过一次表示喜欢后,每次来他家,赵王氏都会给他准备。

    “咦?你哥今天没跟你下来?”赵王氏往何纠身后看看,疑惑地问。

    “唔,他啊,他一会儿下来,一会儿我爹也下来,赵婶你饭可要多做点。”

    赵婶闻言当即一喜,将手在身上围裙上擦了擦,殷切的看着何纠,“你爹也来?”

    赵大富也是一脸惊喜。

    “嗯嗯。”何纠点头,两三口把梨吃了,顺手将核抛了出去,尔后将一双沾满汁水的水递在赵王氏身前。

    赵王氏熟练地抽出一块干净的湿帕子,给他擦干净。

    “好了,何娃子这次下来待多久?”赵王氏问。

    “不知道,等我爹下来才知道。”何纠说着,突然问,“大壮强子没在家吗?”

    这话一出,赵大富和赵王氏的脸色很不自然,气氛也有些凝固。

    “怎么了?”何纠不解地看着他们。

    “唉!”赵大富重重叹口气,再次看向何纠的眼里有些哀求与歉意,“何娃子,大爷知道你人虽小,但有本事,所以大爷想求你一件事。”

    何纠虽然不满他说自己“人小”,可看在眼前这人是他刷任务的大头份上,他不介意问问他是什么事。

    如果符合他帮助的范围,没准自己还能在何禅来时好好表现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