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发展下去会头晕恶心,忽冷忽热,如果一开始没压住,疼痛消失后会咳嗽一段时间。

    原承叹气,还是素质差啊,要加强锻炼的,辛田跑进跑出就没事。

    罗超走出卫生间,神色慌张,“我请假吧,反正都复习了,不上新课。”

    原承笑眯眯地递上温度计,“才37度,一会吃颗药就好,你赶紧吧,都来不及吃早饭了。”

    罗超双唇贴上原承额头,确实只比平常热一点,他还是不放心,“我还是请假吧,还得送珊珊,你今天也别去店里了。”

    原承拎过书包,等罗超背上后又往出推他,“嗯,不去了,昨天就和辛田说好了。你走了我再睡会,等八点把珊珊送走,回来好好睡上一天。”

    “那行吧。”

    罗超换鞋,“你要不舒服了给我打电话,我陪你上医院。”

    “知道惹,快走吧,记着路上买个饼。”

    因为发烧原承双眼泛红,水润迷离,罗超忍不住亲亲他的眼睛,才开门飞快地跑出去。

    原承关上门,用力搓搓酸疼的胳膊,又使劲捋捋头顶,那里现在疼得像要裂开。

    喝了杯温水后他去厨房煮面,虽然没胃口,但要吃药,不能空腹。

    原承没睡成回笼觉,因为罗珊已经习惯了早起,他的面没吃完小姑娘就醒了。

    原承赶紧拿出一次性口罩,直接戴了两层。他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病毒性的,但小心为上,不能传给孩子。

    没在家给小孩子做饭,中心有早餐,原承吃了药后打车送孩子,这会他开始浑身发冷。

    在路上给陈义辛田都打了电话,说他早上不过去。今天老店约好结调料款,昨天原承已经算过,他把钱转到陈义手机上让他代付。

    到家后原承又吃了消炎药,喝了一大杯水才上床,但一会他就冷得缩了起来。

    挣扎着起来把夏凉被折好,从柜子里拿出蚕丝被捂上,好一会才暖了过来。

    原承迷迷煳煳地睡着,直到被陈义的电话叫醒。

    要结的款有点出入,一问才知对方是把今天送的货也加了进去。原承叹气,陈义就这点不好,一点也不知变通。

    他把差的款项又转过去,挂了电话才发现,被子蹬在一边,这会身上还半湿着,床单也是潮的,但感觉烧退了。

    原承起身把窗户关严,起风了,他不能反复受凉。

    看看大表,十二点一刻。十点多有一条罗超的微信,问他的情况。原承回过去,“烧退了,刚在睡,我没事了。”

    没收到罗超的回复,这个点他应该在食堂。原承收起手机。

    先起身换了身衣服,虽然很不舒服但想了想还是没敢洗澡,只是用热毛巾擦了擦。

    你不能图一时痛快,你要赶紧好起来,原承,你不能病。

    把毛巾放好走到厨房。现在毫无胃口,甚至还有些恶心,但必须吃饭——中午还有药。

    打开抽屉才发现挂面已经没了,原承皱眉,煮粥慢,现在他浑身发软,有点站不住。

    叹口气,还是拿出锅准备淘米,然后就听到了门锁转动,罗超的声音响起,“承承?”

    巨大的温暖扑面而来,瞬间把他完全包裹,原承笑起来。

    走出厨房差点迎面撞到罗超,“怎么这会回来了?”

    罗超看着手里还拎着个汤锅的人。

    当睡衣的t恤是穿久了的,纯棉的材质有些变形,领口大,锁骨露出大半,在肩上形成了三角形小洼,罗超忽然有些哽。

    他递上手里的餐盒。

    “买什么了这么多?”原承笑起来,“我哪吃得完。”

    “还有我的,怕你饿,我课间订好餐,放学取的。”

    原承接过,笑容明媚,“你太好惹。”

    “这有什么好的,多吃点。”

    罗超缓了缓才把话说完,“看你瘦成什么样了。”

    天天抱着只觉得硌手,但也没发现你瘦成这样,太忽略你了原承承。

    罗超给原承买了三种粥,两份卷饼,菜是京酱肉丝和韭菜豆芽,还有一份小笼包。

    原承努力吃掉一碗粥和一张饼,罗超又递过来一张卷好的饼,原承摇头,“真吃不了,再吃会aoe的。”

    罗超皱眉,原承看看他没收回去的手,笑得小讨好,“要不你放下,我下午饿了吃,刚好家里什么都没有。”

    罗超把饼塞进自己嘴里,“下午我再给你带。去睡吧,垃圾我一会收。”

    “还要吃药。”

    原承笑眯眯地说着,“我睡一早上了,一点都不困。”

    “下午不用管珊珊,我去接她。”

    原承想反对的,但看到罗超担忧的眼神,及时地改了口,“好。”

    还是感觉不放心,罗超吃了两口又问,“真不用去看吗?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