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骆嘉茂讪讪道歉:“对不起。”

    虽说他完全不记得有这码事,但差点伤到人确实该道歉。

    许星黎摆手:“没事,你打我也是应该的,毕竟我把你头发烧秃了一块。”

    提到这件事,魏闲有些心虚:“对不起,这事我也有责任。”

    高修阳敏锐地捕捉到重点:“哪来的火?”

    许星黎:“从我同桌抽屉里拿的打火机。”

    骆嘉茂:“……”

    妈的,又被坑了。

    他将自己的打火机上交,高修阳挑眉:“烟呢?”

    骆嘉茂:“我不抽烟,带打火机是为了野外求生方便,习惯了……”

    许星黎傻眼:“老师,你没收了他的打火机,我不还得赔他一个吗?”

    高修阳掂量了一下打火机,发现还挺贵。

    他思索两秒,将打火机交还给骆嘉茂:“自己收好,学校里不许用危险物品。”

    骆嘉茂:“知道了,谢谢老师。”

    许星黎松了口气。

    施承颜有些不爽:“你管他做什么?”

    许星黎:“你很闲?”

    施承颜:“?”

    许星黎:“那行,吃完饭陪我去文具商店,我要买文具。”

    施承颜纳闷:“你应该不缺文具。”

    他昨天熬通宵帮许星黎补完了军训日记,还连夜替她整理了初中知识框架和高一学习指南,以防她跟不上国内课程。

    许星黎:“有,但不好看。”

    施承颜:“……”

    许星黎理直气壮:“差生文具多嘛,我就喜欢花里胡哨的。”

    施承颜犹豫两秒,还是答应:“好,我今天刚领了奖学金。”

    系统:你看,他们在黑化前还是很可爱的。

    许星黎冷漠地在心里呸了一声,可爱个屁。

    她知道施承颜现在的乖顺都是装出来的,第一世他侵吞了她父母的遗产;第二世也是因为他勾结外人,让对方有准备的针对许家公司压价、截胡,提前害得她父母破产。

    虽然他现在披着羊皮,但他骨子里就是一头白眼狼,在他撕开面具之前一切都是假象罢了。

    田可的目光在施承颜和许星黎之间游移不定,她鼓起勇气,轻声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明明在办公室里许星黎还很护着施承颜,出来之后却表现得像是讨厌他的样子。

    切切实实的讨厌,不带一点伪装。

    但施承颜丝毫不介意她的态度,反而对她出奇的好。

    这很奇怪。

    施承颜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养父母家里有钱,但他本人却是学校的特招生,这一尴尬身份无论是在富二代群体还是特招生群体都不受待见,但他却能从霸凌事件中全身而退;还敢在开学第一天和校董儿子打架——至少他不应该是现在表现出来的这样逆来顺受。

    施承颜:“是兄妹。”

    “碰瓷了啊。”许星黎不悦,顿了顿又小声嘟囔,“我本来是独生子女的。”

    田可有些茫然:“那1班的许茜茜和你们什么关系?”

    施承颜:“也是兄妹。”

    许星黎:“毫无关系,她给我交保护费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当她的姐姐。”

    魏闲回想起她早上说“新换了个不用转学的爸爸”,恍然大悟:“你是许家接回来的真千金?”

    许星黎:“……我们学校真的有报社?报社传播速度都没这么快吧,校内自媒体?八卦表白墙?”

    田可讪笑,魏闲毫不犹豫卖队友:“还真有,她运营的。”

    许星黎来了兴致:“有没有早上他们女装打架的高清视频?我错过了现场围观的机会,追悔莫及——”

    她话还没说完,田可就感受到了两道如炬目光,田可坚定地把头摇成拨浪鼓:“没有这种东西,绝对没有!”

    怎么能当着当事人的面找瓜主要瓜呢!

    许星黎当即转头找老师告状:“老师,这两个家伙威胁同学。”

    施承颜、骆嘉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