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可又问:“你养了什么宠物?”

    许星黎:“还有宠物?”

    田可:“对啊,10级就可以领取了,可以帮你吃掉错题收进错题集里……”

    她说到这,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意识到许星黎压根不需要这种玩意儿,她正确率有98,目前等级榜前一百还没有正确率比她高的选手。

    许星黎想拿手机出来研究一下,但又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说:“回头再看看,感觉现在摸手机会被校长抓包,他能看我们的在线率。”

    田可和魏闲被她提醒,也不敢在学校里开软件。

    进了学校,几乎全校人都在讨论这个“答题闯关小游戏”,都在攀比自己的等级、正确率,还有些人在讨论服装和跟宠,总之这款小游戏设计得很成功,校长劝学的目的达到了。

    唯一缺点就是,许星黎不管走到哪都会被人行注目礼。

    但她看得很开,等大家的新鲜劲头过去了就不会这样关注她了。

    许星黎路过光荣榜的时候,问田可:“这个榜单,不同年级是不是分开的?不然没道理让我这个高一的当第一啊……”

    魏闲:“你有没有考虑过,是我们高一的最闲。”

    高二高三作业多,且有晚自习,玩手机的时间没有他们多,所以榜单前一百大部分都是高一学生。

    要是能出知识点专项练习就更好了。

    许星黎一边思索a的其他功能拓展,一边进了教室,她的同学们对她的牛逼行为已经习惯了,只是照常打招呼:“星黎来啦?今天准备冲多少级?”

    许星黎坦诚道:“不知道呀,没注意一级多少积分。”

    田可悄悄戳她:“他们就跟你开个玩笑,你不要这样直接凡尔赛把天聊死了。”

    许星黎纳闷:“什么是凡尔赛?”

    田可正要解释,就被骆嘉茂打断,他搬着桌子到后排来强行要和许星黎换座位:“我不管,你把我坑到前面去的,换你坐过去。”

    许星黎纳闷:“你坐在那不是挺好?昨天老高还表扬你了。”

    骆嘉茂暴躁:“好个鬼,老师现在天天盯着我的作业查,上课想走神都不行。”

    许星黎扒拉在自己桌上不肯走:“你跟别人换,我不换,我上课也要摸鱼睡觉的——”

    她这几天异常勤奋,天天研究数学竞赛的各种题目,就等着周六集训队上一鸣惊人,换到讲台边上去哪好意思上课摸鱼?

    骆嘉茂:“你上课老师又不管你。”

    许星黎:“那是我坐在角落里老师才不管!”

    云砚踩点到教室,仿佛听不见他们的争执,默默绕过骆嘉茂,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出了今天要看的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竞赛书。

    魏闲的同桌见他们吵起来没完了,主动说:“我跟你换吧,正好我近视。”

    班上忽然骚乱起来,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请听我说》发预告了,链接发在群里了,有星黎。”

    “这么快?老高拍进去没?”

    “好像没,星黎就那一句,一闪而过。”

    “长得帅就是好,已经有人在向我打听施承颜了。”

    “目前好像热度不高呀……”

    “一天过去再看看呗?现在还是早上,不着急。”

    “仅有的几条评论居然都在笑施承颜的拼图……我要去给我们星黎做数据!”

    许星黎看了眼,预告片里和她有关的只有施承颜和她自己的,剩下的都是些正能量的愿望或是奇奇怪怪的小吐槽。

    她松了口气,并希望正片里也不要再有其他人的喊话提到她的名字。

    现在时机不成熟,也不合适。

    她更希望有朝一日能以魔术师的身份扬名天下。

    中午吃饭的时候,田可问许星黎:“那几个人今天还和我们一起坐车去你家吗?”

    许星黎:“不。”

    田可有些遗憾:“我还以为你们定期聚会的,还想着下周可以一起看《请听我说》。”

    这一周所有人都很忙,许星黎也能从任务进度条的缓慢前进得知骆嘉茂和喻子珩在朝着梦想努力,每天都在训练和刷题。

    许星黎能看到他们的任务进度条,但看不见自己的。

    她忽然在想,她看这三个人的梦想进度条,是不是和别人看她的经验条一个感想?

    昨天喻子珩的进度条肉眼可见的前进了05,大概是解出了一道极难的题。

    就像论坛记录她的积分,隔多久变一次,大概能猜出她这道题的难度和用时。

    许星黎回教室之后戳了戳前排的骆嘉茂,给他看论坛的讨论帖,说:“羡慕吗?你什么时候能过全运会预选资格赛?”

    骆嘉茂:“?”

    早知道换个位置搬座位了。

    虽说他滑雪多年,但他极其不适应障碍追逐赛的赛道,坑坑洼洼,一不小心就摔成狗啃雪。

    许星黎跳脸嘲讽一个还不够,把论坛截图发给喻子珩,问:“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