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被家里断了经济来源,要么是为了锻炼身体加训,或者两者兼有。

    喻子珩猜测是前者,一脸怜悯地拍拍他肩膀:“走吧,哥们请你吃饭。”

    “不用。”骆嘉茂冷漠地拒绝他。

    喻子珩以退为进:“那你请我们吃饭?”

    骆嘉茂:“……”

    许星黎自顾自拿手机导航饭馆并带路,说:“你就让喻子珩请客吧,他今天不花钱心里难受,特意当冤大头请我们来滑雪。”

    “你果然把我当冤大头了吧!”

    喻子珩一惊一乍跟上去想和许星黎单挑,结果还没靠近就被骆嘉茂挤开了,再一看,云砚已经不动声色换到许星黎的左后方落后半步处,刚好能隔开他和许星黎。

    喻子珩:“……”

    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体格比许星黎都弱,不管是滑雪还是跑步都比不过许星黎,他们是觉得他哪里能威胁到许星黎了?

    骆嘉茂问:“你们怎么忽然来雪场了?”

    许星黎指了指喻子珩:“他说一天不看到你就心里难受。”

    “滚蛋!我没这么说!”喻子珩愈发暴躁。

    许星黎笑着点点头,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反正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你理解一下就好。”

    喻子珩气得冒泡,默默离这三个人远了些。

    许星黎相当自然地问:“你训练得怎么样?”

    喻子珩一边假装不在意,一边伸着脖子、竖起耳朵听他的回答。

    骆嘉茂语气没什么波澜,非常有酷哥风范:“一般,平行大回转成绩够不上国家队标准。这季全国冬运会不一定有障碍追逐赛。”

    许星黎:“不应该啊,障碍追逐的场地都准备好了……难不成是参赛人数不够?”

    冬季项目较为冷门,上网能搜到的资料较少,云砚在官网上找了注册运动员列表,发现少得可怜。

    许星黎沉吟两秒,又乐呵呵说:“冷门项目就是这样的,参赛人数少、竞争力也小,放宽心,安心训练就好。”

    喻子珩好奇:“你现在每天晚上都过来练?”

    骆嘉茂点点头:“练到闭馆,然后骑车回家——”

    他说到这,明显卡顿一下,转向许星黎,颇为不自在地说:“我父母还以为我住在你家里,如果他们问起来,拜托叔叔帮我瞒一下。”

    许星黎问:“自己租了房子?”

    骆嘉茂:“嗯,在郊区。”

    许星黎点了点头,没有给出明确答复:“我得回去征求一下我爸的意见,他不一定答应。”

    喻子珩皱着眉,问:“离家出走?”

    许星黎:“不,是青春期男子必修绝症——俗称叛逆期。”

    喻子珩丝毫没有被她的玩笑转移注意力,眉头紧锁,认真说:“万一你出了事,她家也得负连带责任。”

    许星黎:“确实,所以我得回去征求一下我爸的意见,看他愿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喻子珩:“……”

    许星黎忽然盯住喻子珩:“你现在知道他的秘密了,你是不是也得交换一个秘密?”

    喻子珩愣了一下:“为什么?”

    许星黎理直气壮:“拉你下水啊,不然你回去告状怎么办。”

    骆嘉茂也反应过来,气势灼灼地盯着喻子珩。

    喻子珩气得牙疼,心说又不是我逼着你们告诉我这件事的!明明就是你们自顾自说的,我在旁边被迫听啊!

    喻子珩拖云砚下水:“你怎么不让他交换秘密?”

    许星黎不假思索:“他没长嘴,不会告状。”

    喻子珩:“……”

    他无可奈何,被迫说:“我父母其实也不支持我学物理,他们想让我学金融,今年是我物理竞赛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拿不到名次以后也不能参加。”

    许星黎摸着下巴,不满意写在脸上:“这算什么把柄?”

    喻子珩:“?”

    不是要求说秘密吗?怎么变成把柄了?

    怎么可能有傻子主动将把柄递上来啊!

    云砚忽然说:“可以。”

    “那行。”许星黎变脸比翻书还快,笑眯眯帮着翻译,“他说如果你告密,就去参加物理竞赛把你的第一挤下来。”

    喻子珩:“?”

    如果换做之前,他肯定不信这种威胁。

    但跟这两位神人接触过一段时间之后,他觉得这两位真能干出这种无聊又缺德的事来,且真的有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