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可一听是附加题,就觉得脑壳疼,她小学之后就没写过附加题了。

    魏闲跟往常一样跟在她身边,戴着耳机低头看球赛转播,方向全交给田可,自己只负责跟着她走。

    许星黎自顾自跟她讲题目:“装置频繁报点,猎人随时出现在旁边,兔子应该怎么跑呢?”

    魏闲随口插嘴:“破坏装置?或者拉出仇恨范围——游戏设置一般都是这样的。”

    田可吐槽他:“人家那是数学题,你拿游戏的思路去思考?破坏装置肯定不可能啊,万一在猎人大本营那不是自投罗网?题干估计也没说仇恨范围,那肯定是默认辐射全场嘛。”

    魏闲随口说了一句,田可恨不得回十句,碎碎念完之后又问许星黎:“中午吃什么?”

    许星黎:“麻辣兔头?”

    “食堂没有这种东西,换一个。”

    他们食堂曾经卖过一次麻辣兔头,被学生们以“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的理由投诉下架。

    许星黎听到这个理由哭笑不得,说:“有没有可能,是兔头太吓人了?”

    兔兔确实可爱,但麻辣兔头其实卖相有些惊悚,并不是所有人都敢吃。

    田可纳闷:“你们题目这次给猎人增加难度了?感觉你跟兔子过不去了。”

    “确实有点烦。”许星黎的情绪瞬间down下去,“最近一直在思考神奇的魔法兔子,附加题也是兔子……本来这周开始都该突击月考内容了。”

    魏闲和田可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些信息——安慰还是转移话题?

    田可挽着她的手臂,夸她:“你这周不是考第一了吗?听说可帅了。”

    许星黎惊讶地看她:“你怎么知道?”

    田可:“群里早就传遍了,哪个班没几个八卦小能手?听说之前刘瑞还想找你单挑写题,但你放学就跑了。”

    许星黎:“谁?不认识。”

    田可汗颜:“一中一个学霸,和你一个竞赛班的……你是真不认识还是故意装不认识他?”

    许星黎:“我又不想和他交朋友,他也没有特别出众的地方,很难让人一眼记住吧?”

    田可、魏闲:“……”

    能说别人不出众的,也只有你了吧。

    田可觉得自己跟她在学习方面没有心理共通点,干脆换了个话题:“骆嘉茂最近怎么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许星黎:“在控制饮食吧,运动员吃饭好像很讲究。”

    半天过完,许星黎没找系统,系统也没有主动找许星黎。

    她之前已经试过了系统的能力,可以以心理暗示的方式控制人心、可以具现化小物件,但如果是做工精细、复杂的东西就会以积分不足的理由推脱。

    她不确定目前系统是处于休眠状态还是暗中观察状态,也不确定它到底寄生在哪里,会不会对自己产生影响,一切都只能小心翼翼来,不能随意赌。

    她就像是题目里的兔子,不确定敌人在哪里,不确定周围谁是朋友、谁是报点的卧底。

    许星黎忽然回头问一直无言的云砚:“要不然邪恶混乱大乱炖?”

    田可:“也没有这种东西——你说点食堂有的!”

    许星黎:“那还是老样子吧。”

    云砚:“好。”

    田可问:“老样子是什么?”

    许星黎:“就是你们吃什么我们跟风。”

    田可:“……”

    说了和没说一样。

    许星黎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线索,她跟云砚说:“今天放学我想去鬼屋找温月姐看看进度,毕竟是我投资的产品。”

    云砚:“好,我和你一起。”

    田可:“你们今天不直接回家吗?”

    许星黎想了想:“还是一起回家吧,我想先回去拿点东西。”

    ——和鬼屋相关的东西也要带上,比如鬼脸灯笼。

    田可纳闷:“拿东西?”

    许星黎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万一温月姐不在呢?我得拿点作为主人的凭证嘛,比如合同什么的。”

    田可叹了口气,都是同龄人,怎么任何人差距就这么大呢?

    -

    下午的班会课,田可简单说明了一下班会主题,然后让许星黎先行拉票。

    许星黎直抒胸臆:“我选夏天,寒假时间短,大家要回家过年,有的同学还要参加集训。”

    听到这句话,骆嘉茂猛然抬头看她,还以为她在替自己着想,心里颇有些感动,想着一定要那个名次回来,不然对不起班上同学们的让步。

    许星黎继续说:“——比如我,寒假要跟着竞赛班集训。大家时间很难安排在一起,希望大家支持夏天!”

    骆嘉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