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好被子正要走,突然手被人拉住。

    对方一用力,直接把她拉到床上,落入一个温暖带点炙热的怀抱。

    季无渊紧紧抱住她,把下巴轻轻放到她头顶,闭上眼睛:“好,现在谁说话谁是傻瓜。”

    暮京瓷:??

    我靠,这臭流氓?!

    她才不管是不是傻瓜呢,用力推开他:“男女授受不亲!”

    季无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还是闭着眼睛,道:“你也不是第一次和我一起睡了。”

    暮京瓷愣了愣。

    旋即想到他说的应该是小时候的事。

    急得满脸通红:“小时候没那么多讲究,睡了就睡了,长大了怎么还可以?!你不要混为一谈!”

    季无渊笑意更浓:“我没说小时候。”

    暮京瓷:“……”

    ??

    “那还有什么时候?”

    “我时候和你睡啦?!”根本没有好吗?!

    这时,她感觉到季无渊下巴在头顶上方动了动,应该是低了下头。

    随后便感觉到他有点软,又有点发烫的唇从她发顶秀发擦过,停在上方约莫一张纸厚度的距离。

    这个距离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

    还能很清晰地听到他说:“你被暮紫芸下药的那晚,你还记得吗?”

    他这么一提,暮京瓷整个人僵住了。

    脑袋嗡一声一片空白。

    季无渊甚至可以感觉她在自己怀里抖了一下,然后好半晌过后,她才勉强捡起语言系统,小声地说:“我……我……”

    “我不是……对你干嘛了吧?!”

    第164章

    不是朋友,是老婆

    暮京瓷想起那天晚上,不,那天的隔天早上,这个男人还在以自己前助理的十分单纯的身份过来接她,然后把cy「首席」「好心」帮她调查到的证据交给她。

    那时候她对首席的身份并不知情,没多想,也相信两人之间肯定没有发生什么。

    但现在知道救她的人是谁之后,再听到他这么一说,就感觉大事不妙了。

    那一晚她被那药性「迷」得什么也记不清,但是隐隐的,还是能记得她那熊熊燃烧的欲望。

    这种感觉跟喝醉酒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的感觉是一样的,如果没被阻止,那岂不是……

    她的脸唰一下烫到不像话,手脚并用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卧槽!不是,哥,不是,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欸不对,那时候你不是说医疗队给我解药了嘛?!”

    季无渊手上用力,紧紧环住她不让她动。

    而她在怀里胡乱挣扎的小动作引得他身体有些发烫,眼底也泛起微微的红,他依旧附在她发际上方,声音低低地说:“是解了啊,可是,医疗队过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言外之意就是:某个人在这没解药的时间隙中,还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举动。

    暮京瓷要崩溃了:“那那那……那你也说我没失身啊?我确实也没有失身吧?!”还是个干干净净的清纯大学生呢吧?!

    季无渊又低低笑了声。

    像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

    他颇有深意地说:“是没有失身,可那是因为……我能忍……”

    “而且我只是说,我们不是没一起睡过,也没说是哪种睡对不对?其实那天我到早上才走,有个人一整晚扣着我,不让我走,我都怀疑五年没见你是不是变成一个怪力女了。”

    暮京瓷在他怀里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然后才欲哭无泪地抬起一点脑袋,问:“真的啊……你别骗我啊!”

    季无渊无奈道:“我骗你干什么?我的保镖和医疗队可是明明白白知道你扣留了我一晚上。”

    那天早上他还费了好大力气才得以脱身,某个人抱着自己,跟只八爪鱼一样。

    暮京瓷彻底崩溃:次奥。

    那不是丢人丢到太平洋了?!

    还一不小心毁了人家清白??

    怪不得那天早上门口保镖看她的表情跟见鬼一样,特么到头来禽兽的是她自己啊?!

    她瞬间想找地缝钻进去,脸也红到想要滴血。

    整个人尴尬得无以复加,甚至有种把已经不知所踪的暮紫芸拖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

    毕竟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季无渊见暮京瓷害羞到安分,笑容加深了一些。

    一不做二不休:“还有啊,你喝醉那天晚上……”

    “哥!大爷!够了!是我年少冲动,求你饶了我!你再说我要跪下给你磕头了!!”

    季无渊彻底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两条手臂用了点力气,再度把她拥到怀里,团成一个小团球。

    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轻轻道:“知道错就别乱动,快睡觉,不然我调理不好身体,你可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