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两人之间隔了一个身位的铃铛看着两人这腻歪的样子,心中不禁位自己之前的决定而感到后悔。她刚刚就不应该跟着夫人上来,早知如此她应该跟大管家坐在一辆马车上才对。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着,很快便到达了清平镇那个码头。

    码头上,吴平先前定好的船只此时正飘荡在不远处的水面上。

    一群人便又下了马车,乘坐着小船转移到了那艘大船上。

    等到众人都登上船进入船舱里以后,船只发出了一声鸣笛声,然后渐渐的驶离了码头。

    洛府内,正被妻子服侍着脱衣服的洛天骄心口在此时突然绞痛了一下。

    他身旁的女人看到他面色有异连忙便上前关心道:“夫君,你怎么了?”

    她距离洛天骄有些近了,因此她发上抹着的那油腻又厚重的香喷喷的头油味道便源进了洛天骄的鼻子里。

    洛天骄当即不适的皱起了眉头,然后猛然推了自己旁边的妻子一把。

    “你离我远一点,都告诉你别用那种廉价的东西了,为什么就是不听?你见过海城哪家的夫人像你一样还用这种玩意?我先前给你的香水为什么不用?”

    女人被他突然加大的声音吓了一跳,身子瑟缩了一下后道:“那个味道用不惯,用完身上总是起红疙瘩。”

    洛天骄闻言就更气了,“怎么旁人用都没事,就你有毛病。”

    那香水是他特意找一个外国朋友从他的国家带过来,给自己开的那家夜总会里的小姐们用的。但是他顺手便给家中三个女人也都带了一瓶。

    其他两个知道他的喜好,每次跟他过夜时都是乖乖的喷了那个香水才敢过去。

    就只有眼前这个古板又无趣的女人总是守着自己那点破烂,不知道接受新鲜东西。

    女人在洛天骄严厉的面色下垂下了头来,她一言不发的听着自己的丈夫训斥着自己。

    洛天骄看着女人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又是心头一阵火起,他干脆又推了女人一把。

    “今晚你去隔壁睡。”

    他说完,翻身上床后直接拉下了床上挂着的帘子。

    被他挡在床外的女人在地上呆立了一会后,终还是默默的离开了这里去了隔壁的房间。

    而经过这样一打岔,洛天骄倒是忘记了自己之前那突然的心痛。他面对着墙壁躺着,想到方才和妻子吵架时说起的香水。

    忍不住想到,那瓶香水要是用到了她的身上,那该有多么好闻。

    夜,渐渐的过去了。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沉鱼便已经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但是她的气色此时却是极差的。

    船只行驶在水面上有些晃动,她这副身体又太弱,自然是受不得这晃动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后便扶着床上的栏杆眺望着远处的海平面。

    “等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就能上岸了,到时候换了马车你就能好受一点了。”

    沈溪心疼的从身后揽住了沉鱼的肩膀。

    沉鱼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早晨的阳光撒在女孩的脸上,为她的美貌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沈溪看着被阳光包裹着的人,一瞬间只觉得自己是何其有幸才可以得到她的爱。

    而与此同时,洛府之中。

    洛天骄也是一大早的便起床洗漱后用起了早餐。

    大太太和他的妻子洛氏陪他坐在一张桌子上用餐。

    大太太吃完饭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她目光扫视了自己身旁的洛氏一眼后,意有所指的开口。

    “东街林家的小孙子今年都一岁多了,人家当初可是跟你差不多一起成亲的。你呀,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让我抱上孙子。”

    这话虽是对洛天骄说的,但是大夫人的眼睛却分明看得是洛氏。

    洛氏闻言不禁把目光投向了洛天骄。

    她倒也想尽快怀上夫君的孩子,可是夫君嫌弃她为人古板,除了成亲那夜以外,他便很少进她房中了。特别在外面那些商人给夫君送了两个姨娘之后,他就更是大半年都不来她房里一次。

    如此下来,她如何怀的上孩子。

    洛天骄仍然喝着碗里的白粥,对于自己妻子和母亲之间的暗潮涌动,他只当作自己没有发现,他也并没有任何想要为洛氏说话的意思。

    大太太见此便直接开口对洛氏道:“婉君啊,你这肚皮可得给娘争气一点,咱们洛家可就指望着你来传承香火了。”

    洛氏原名秦婉君。

    大太太虽然知道洛天骄在海城该有两个女人,但是因为自己本身是正妻,之前又一直受过洛老爷那些姨娘的排挤。因此她心中还是希望他们洛家的长孙可以从洛氏的肚子里爬出来。

    秦婉君只能低着头道:“娘,我会努力的。”

    大太太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视线,在用完饭后她便回了自己房间,去挑选自己特意让人从府中库房里取出来的那些珍贵料子了。

    洛天骄在大太太走后也是很快便用完餐离开了客厅,径直向著书房走去了。

    今天便是他给吴管家的最后时间了。

    只是当洛天骄在书房里等了一个时辰,却还是不见吴平来向他请罪的时候,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来人。”洛天骄冲著书房门外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