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一概不管,纪家和我们现在没关系,要不是纪这个字挺好听的,姓我都想改了!”

    刘彩娟这才被纪舒的话逗乐了。

    “没错。你想,妈妈的姓也是我爸爸给我的,其实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看啊,你们想姓什么,就姓什么就好!”

    被纪舒一打岔,刘彩娟眉头才舒展一些。

    纪舒就怀着巨大的疑问,回到家里,早早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纪舒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小区的收发室,问有没有自己的信。

    大爷笑眯眯:“肯定有啊!我说小纪啊,你对象真是不错啊,每天信不断,啧啧!”

    “嘿嘿,那是。”

    纪舒也笑眯眯的,昨天纪芬和冯光耀的事情早抛在脑后了。

    他们两个关我什么事?最好这辈子都不要让我再知道他们的事情,晦气!

    纪舒这么想着边走边拆开信封,却发现里面只有信,没有照片。

    “真是奇怪,莫旷枫不给我寄照片,也不说一声。难道是害羞了?”

    她赶紧回到家里。临近年关,天气愈发寒冷,小区的路上,都没遇到什么行人。

    到家关在房间里,她读一读信件,依旧是稀松平常,莫旷枫甚至还花了大约500字解释自己现在做的一个什么研究。

    不过莫旷枫字迹秀美飘逸,她怎么看都不会厌倦。

    “算了,也许他没照片,或者忘记了,他那么忙——”

    纪舒把这封信扔进抽屉,和其他信件躺在一起,又锁上抽屉。

    她的目光偶然划过桌子上的那本言情小说《梦里如故》。

    这是上次钱桂君借给她的,对她很有启发。

    纪舒把小说拿起来,翻了几页,再次顿悟了。

    “不行,根据这本小说,有问题一定要立即问,不要唧唧歪歪造成误会。看看,就因为女主什么都不说,两个人误会了十年”

    纪舒知道自己恋爱经验稀缺,便决定参考这本小说。

    虽然只是一张照片,纪舒却依旧决定问个清楚。

    她立即拿了纸笔,提笔就写完了一封信。

    她最后把照片的问题写上了:如果不寄给我你的照片,就把我的照片还给我啦!

    纪舒特意最后画了一个爱心,希望莫旷枫能体会到她娇嗔的语气。

    出门的时候,她把信件交给门卫大爷代为寄送。

    这才哼着歌儿,去学校了。

    纪舒今天可算有机会再和曹旺发打打交道了。她竟然有点隐约的期待。

    来到人事部,曹旺发果然正在老位置上喝茶,看报纸。

    纪舒走过去瞟一眼,他桌上的校刊上,标题“学校食堂换承包商始末”赫然在列。

    纪舒猜想,那文章大概率是宋巧巧写的,就是不知道宋巧巧会如何描述这次的竞标呢?

    曹旺发马上就告诉纪舒答案了。

    “纪老板啊!真是难得啊,您这位大忙人,怎么来找我了?”

    曹旺发站起来就想跟纪舒握手,他满面春风,纪舒往后一站,避开了。

    “曹会长,我这次来办两件事,第一个,是我的离职事宜。第二个,是我妈妈作为食堂承包商,子女的入学问题。”

    “哎哟,这点小事情,您差遣一个员工来办理就好了嘛,我听说,您这边在南门附近,还弄了一间办公室,很正规,比之前的承包商靠谱多了。生意做得如此大,还来亲自办事,难怪您赚钱啊!”

    曹旺发讲话水平确实高,马屁无孔不入。难怪年纪这么轻,步步高升。

    “曹会长消息真灵通。我这顺路办的事情,就不麻烦员工了。况且这是私事,找员工办理不合适。”

    纪舒实话实说,这要是找员工办,算什么老板?

    曹旺发眼珠子转一转,指指桌上的报纸:“哪里是我消息灵通,您看看,校刊上写得很详细的,您看,宋巧巧同学还给你们办公室配图了。纪老板真是厉害,宋巧巧这篇文章,难得啊”

    纪舒想,宋巧巧真是跟得紧,这办公室刚弄好,她校刊上报道都出了,她也真是厉害。

    纪舒接过那份校刊,翻看报道,发现宋巧巧写得比较中立,居然没有指桑骂槐,也没有带偏见,甚至字里行间有那么一点点肯定的意味。

    这女孩有点开窍了。

    人不怕入歧途,就怕一条道走到黑,还要骂其他不走这条错路的人。

    纪舒笑一笑:“那曹会长,我今天办的事情,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纪舒把辞职信和刚拿到的承包合同往他面前一递。

    曹旺发双手接过来,捧着看了两眼。

    “这肯定没问题啊。辞职马上就能办好,工资立即结清。不过您这么大的老板,也不稀罕那几十块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