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刚我一直没问,到底,你妈妈留给你的一半财产,有多少啊?”

    “算上古董、字画、香港的宅子大概是1亿美元”

    纪舒双眼放光!

    居然有这么多,换算成人民币,也要有五六亿了。

    难怪李善文不惜机关算尽、铤而走险。

    这位素未蒙面的婆婆李怀意女士,实在是心狠啊!

    “旷枫,我倒是有个主意,你是不是之前说过,李善文是个烂赌鬼?在大马欠下了不少赌债?”

    莫旷枫见纪舒脸上露出那种特有的表情,知道她又有什么新点子了。

    “李广汉明天就来香港了,我嘱咐他调查过李善文的事情,明天的葬礼结束之后,再问问他就好。”

    莫旷枫从身后环抱住纪舒,蹭蹭她的脖子。

    “你可别反悔嫁给我……”

    “不反悔,我们的目标是,绝对不让坏人得到遗产!”

    ……

    李怀农的葬礼,在殡仪馆的贵宾厅里。

    当天,纪舒惊讶于李家在香港居然有这么多的亲朋好友。

    约莫有上百人前来吊唁。

    大多数人都看不上李善文,径直来和莫旷枫打招呼,表达哀悼之情。

    纪舒穿着一件黑色的中长裙,低调地没有化妆,却也掩盖不住二十多岁女孩的娇艳来。

    吊唁的人在和莫旷枫闲聊的时候,言谈间,目光却一直往纪舒身上扫。

    “这是我的未婚妻……”

    莫旷枫跟他们一一介绍着。

    来人无不惊讶,还有一个老年的妇人,摸着脸颊,惊讶地说:“不是秦家的女孩儿吗?!”

    莫旷枫笑着摇头:“我和秦菲只是朋友。”

    纪舒料想,今天秦菲肯定也会来。

    秦菲和李怀农本来就认识,李老爷子走得这样匆忙,又不明不白,秦菲一定会来的。

    果然。

    秦菲穿着黑色真丝的长裙,娉娉婷婷地走过来。

    她还扶着一位典雅的妇人,穿着一件雪纺纱的黑色长袖裙子。

    纪舒立即猜到,这位应该就是居阿姨了。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她。

    莫旷枫也大方和居阿姨介绍纪舒。

    居阿姨冷冷地扫了一眼纪舒,似乎要把她看穿似的。

    她的皮肤光滑,一看就经常护理,看长相,和秦菲有几分相似。

    “久仰、久仰。”居阿姨对着纪舒说。

    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里面的情绪却有千言万语。

    倒是秦菲规规矩矩地说了一声:“纪舒,好久不见。”

    说着,秦菲的眼光却还是瞥到了莫旷枫身上。

    这么些年,纪舒和莫旷枫确认了关系,秦菲就再也没有出现了。

    虽然都在海市,他们却一次也没见过。

    纪舒想着,随便看呗,莫旷枫被人看,也不会少了二两肉。

    倒是秦菲,这姑娘人不坏,上次在海市的酒店大堂里,两人的夜谈,令纪舒对她甚至还有点好感。

    她欣赏这样感情外露的大胆女孩。

    这是她上辈子缺失的。

    她以前可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谈大胆追爱了。

    所以,秦菲这样美丽的女郎,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呢?

    况且,她也没有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这么想着,纪舒就大大方方地回应:“很久不见,秦老师,这些年,你几乎没变化呢。”

    秦菲脸色微微发红。

    居阿姨冷冰冰地说:“我们先去祭拜李大哥。”

    说着,就拉走了秦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