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沈舒羽周末陪她去看了场万千的演唱会,宁璃就自愈了。

    转眼又屁颠屁颠地跑去姚远的大学里看他打篮球比赛。

    宁榛作为哥哥,见到妹妹为了一个男人没出息到这般地步,肯定是心疼的。

    即便姚远是他最好的兄弟,他也忍不住翻脸了。

    一步步的逼问下,姚远终于只对他松了口:“不是不喜欢,是我跟她不可能。她的人生应该是光芒万丈无忧无虑的,我给不了她。”

    宁榛当时只觉得姚远是在用低劣的借口敷衍,一再追问下,姚远无奈地将他藏在心底的秘密告诉了他。

    那天的最后,宁榛离开前,姚远问了句:“你舍得宁璃和这样的我在一起么?”

    而彼时的宁榛,所有的思绪都用来消化这则突如其来的信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答姚远的。

    却记得姚远要求他向所有人保密,包括沈舒羽。

    -

    两人以正常的距离坐在客厅沙发里,看似正常地交谈了许久。

    片刻的安静后,宁榛忽然转移话题:“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是不是理应轮到我了?”

    沈舒羽尚未从方才的震惊中跳脱出来,茫然地凝望着宁榛的眼睛。

    他倾身靠近几分:“如果我不来,你又准备对我单方面判刑?”

    沈舒羽:“……”

    “因为你的父亲?”

    “……”

    “还是准备了别的借口?”

    句句都被猜中,沈舒羽将贴得越来越近的男人推开了些:“你能不能——”

    “不能。”

    与话音同时落下的,还有宁榛的亲吻,“我已经把握不好分寸了。”

    嘴上这么说着,可他的吻却温柔至极,让她想推却舍不得推开。

    沈舒羽伸手抱住宁榛的后背,胸腔不住地起伏,眼眶里不知不觉噙满了泪:“宁榛,我始终觉得是我连累了你。姚远他说得对,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不该在一起。”

    宁榛本应拥有一切最好的,也值得将所有的美好坐拥满怀。

    而不是因为她而蒙了尘。

    她流了不知道多少眼泪,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比他们的离婚官司结束那天流的还要多。

    良久,她哽咽道:“曾经是我太天真了。”

    他的下巴抵在沈舒羽的发顶,平日里清润的嗓音微微沙哑:“这算是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她脸埋在宁榛的胸膛,讷讷地点头。

    “舒羽,我以为当年一起去澳洲,足以证明我对你的决心。”宁榛说,“是我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才会令她独自委屈到这般地步。

    沈舒羽脸在他胸口又蹭了蹭,当是摇头。

    “从前我年轻自负,单纯以为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就可以,忽视了你的感受。”

    他充满了自责,温暖的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背,“我不会让你在同一件事上受两次委屈。”

    短暂的停顿,宁榛补充道:“我父母那边不会再为难你了。”

    沈舒羽惊诧地扬起脸看他。

    睫毛被泪水打湿,因为哭久了酸痛,忍不住眨了几下。

    宁榛恍惚片刻,忽而低头在她眼皮上亲了口,“沈舒羽小姐,请问你还会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沈舒羽此刻纤细又脆弱的神经被他轻易地拉走,点了点头。

    -

    只是沈舒羽没有料到,宁榛所谓的“再给一次机会”,竟然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月光透过落地窗,轻柔地洒在房间里,为卧室蒙上了一层旖旎的滤镜。

    呼吸缠绕,渐渐地灼热浓烈,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的未完待续。

    沈舒羽好不容易找到个喘息的空隙,轻喘着说:“我准备了拖鞋,但是没准备……”

    接下去的话,她没好意思说。

    假如卧室里开了灯,宁榛一定能发现她脸颊已被烧透。

    蓦地,沈舒羽的掌心被宁榛用手掌压住,而后十指紧扣。

    她指尖动了动,发现手心里多了块小方片。

    宁榛专心地吻着她,含混的吻里带着笑意,“不能在同一件事上失误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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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强迫症又修改了一下下

    第43章

    当宁榛揭开第二片小方块时,沈舒羽知道自己逃不过了。

    但敌不过她喜欢。

    他落下的每一处亲吻,都能使她的每根毛细血管不住地偷偷叫嚣着对他的心动。

    她罕见的主动让宁榛欣喜,亦使他眼底的灼热愈加深浓,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

    他在用行动向沈舒羽证明,他是真的控制不住分寸了。

    他们曾有过无数次的亲密,宁榛向来照顾她的感受,温柔体贴至极,生怕无意放纵而弄疼了她。

    可今晚的每一下,都来的急切汹涌,就像害怕会再次失去一般,迫切地想要留下属于他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