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她才是真的厉害,三番两次被他掐脖子居然还活着。

    薛决:“学本事?”

    他怎么皱眉了?表情看起来还很不高兴?

    薛决:“你有我这么厉害的师父还学什么本事,把脑中愚蠢的念头都丢掉。”

    苏雁沉:“……”

    反派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你只管吃饭便是了。”

    薛决说罢,深邃幽暗的眼眸看向她,上上下下打量着,顿一顿,直接上手,扯扯脸掐掐腰,这里摸摸那里按按,最后抓住她后衣领提起来掂量。

    “雁雁,你瘦了。”

    他两道剑眉皱得更紧,俊逸的面庞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不悦之色。

    苏雁沉:“……”

    要不是他看起来一本正经,她会以为他在趁机占她便宜。

    “咕噜咕噜……”

    小肚子很配合地叫起来,她忙把各大门派将她绑在烈日下暴晒还不给吃喝的事说了一遍。

    “那太阳可大了,难怪师父认不出我,估计是因为我被晒黑了很多。”

    她真是个好人,特地为薛决的眼瞎找借口。

    但他好像并不关注她被暴晒的事。

    他扬了扬眉毛怒道:“他们竟敢不给你东西吃?”

    倒也不必一直关注“吃”这件事。

    饿瘦了不是挺好的吗,难道他喜欢胖一点的女孩子?

    “你在此等着,为师去去便回。”

    啊?

    薛决突然丢出这么句话,话音未落人就没影了。

    不是!

    你去哪啊?

    带我一起啊!

    这人生地不熟的,留她一个人在这,她该怎么办啊???

    呜呜,肚子更饿了。

    民以食为天,她还是先去找点吃的吧。

    还是那座无人的空城,有很多空空的屋子,里头什么家具都有,就是灰尘风沙极多,看着很久没人住了。

    幸好此刻是白天,风沙停了,狼嚎声也没了,大太阳晒着,阳气很足,不那么阴森吓人。

    她狗狗怂怂地在城里游走,试图找到一点能吃的东西。

    嚯!

    谢天谢地她运气还不错,在一个长了枣树的院子里发现了半袋面粉。

    枣树已经枯死了,光秃秃杵在同样光秃秃的院子里。

    袋子是牛皮做的,密封的很好,倒出来的面粉除了有些颗粒状外没什么怪味,应该还能吃。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个鬼地方哪里有水???

    半小时后——

    功夫不负干饭人,她把冰窖里的寒冰敲了几块出来晒化成水和面。

    醒面的时间拖了口铁锅出来洗干净,再生火煮上水。

    之后在某个屋子里翻了半罐子粗盐出来。

    条件简陋,凑合着吃吧。

    一碗盐水面疙瘩成功煮好。

    苏雁沉觉得自己真特么牛掰,这种环境下还能吃上热腾腾的食物。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手里的面疙瘩,刚想吃一口,“呯”的一声闷响,面前多了一个……光头和尚?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秃驴特喵的掉下来后把地上的黄沙弄得飞扬起来,她手里一口都没来得及吃的面疙瘩眨眼间多了半碗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