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做过这种事情?经验很多又是怎么回事?他的高岭之花师尊原来是有这样一段过往吗?那凤翎不会真的是师尊所出?一堆的疑问憋在心中,暮沉雪快疯了。

    他面色有些阴沉地问道了越千秋:“师尊是真的有这样的经验?”

    越千秋灿然一笑说道:“有,不过我没你那么傻,被我发现,我就从来没被人抓包过!”

    没人发现?暮沉雪想,这是他私底下的一段隐秘的情事吗?

    暮沉雪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现在只想问一句:“师尊,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越千秋上前去摸了摸暮沉雪的脑袋说道:“师尊还可以帮你。”

    暮沉雪脸色刷的一下变得通红,脑子里的歪心思转过了五六回,他终于开口又小声问了一句:“师尊,真的可以吗?”

    “废话做这么多干嘛?为师已经道歉了,你以后想——”

    ‘看什么看什么’这六个字还未出口,越千秋的嘴便被暮沉雪堵住了。

    怎么又被强吻了!越千秋想推开暮沉雪,暮沉雪却是在此刻自动松口。

    “弟子浑身难受”

    “弟子难受”

    “师尊帮帮弟子,师尊说过可以帮我带,师尊帮我。”

    到此刻,越千秋才忽然明白,他刚刚说的话,暮沉雪是不是理解错了?

    帮?

    他们俩大男人怎么帮?

    越千秋手都在抖了,刚想一巴掌呼上去说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黄色废料,低头却看见了暮沉雪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实在不好拒绝。

    都怪他前几天强行禁止不让阿雪看小黄书,才引起了今日的——祸端。

    越千秋心里默念这是在赎罪,这是在赎罪,这不是堕落的第一步,他皱着眉,脸色变红。'

    随后,越千秋只有这一个感叹——金刚钻真的不愧是世界上最硬的宝石!

    狭窄的房间之中漏出了几声【】【】的声音,飘逝在高山的风中,远处雪山肃立,近处人影晃动。

    就在此刻,越千秋都已经认命的时候,暮沉雪抓住了越千秋的手,忽然来了一句:“师尊,能——吗?”

    他舔了一下嘴唇,越千秋霎时间就明白了

    “不能,滚!”

    “我也可以帮师尊来着——”

    “不需要,滚!”

    “师尊,你对我最好了,就一下子,就一下下,我保证就这么一下。”

    越千秋没有办法拒绝暮沉雪的请求,暮沉雪就是坐在那里,光是看着他,越千秋心中就有一阵无名的悸动,随着窗外的风声,越酿越浓,是前世的因,是今生的果。

    看见他,心中就会疼痛,越千秋又想起了梦中的种种。

    苍白枯黄的大地,黑云压天,一丝天光泻下,照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他追逐那个人的身影不停地奔跑,随后消失无踪。

    暮沉雪的身影似乎就与梦中的人影重叠,美梦成了引线,勾成了跨越千年万年的相思。

    从恍惚中醒来,越千秋盯着暮沉雪,有些无奈地说道:“我是不是前世欠你的。”

    他只能撩起了头发,又伸手拨来一根发带,将头发松垮地扎起,语气也逐渐变得缓和了起来。

    “说不定呢,啊——”暮沉雪说道。

    前世,说不定真有一段孽缘。到底是怎样的缘分能让心中充斥无端恨意?暮沉雪拼命地想压制,可这股恨意就像是根植在了他的心中一样,不断蔓延。

    暮沉雪看着雪白的发丝被师尊用一根发带系起,仍有多余的发丝垂下来,被越千秋拨到了一边。

    师尊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不管是上战场也好,跟白无思那混账互撕也好,甚至做这种事情,也很认真。

    “你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请求,可你为何又要杀我呢?”神思游荡之际,暮沉雪对着越千秋轻声说道,他甚至都没注意到这句话从自己的口中说出,而越千秋也因为过于专注而没有听见。

    就像外面的风簌簌,一瞬就消散了。

    越千秋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去做这样的事情,好像暮沉雪刚刚盯着他的时候,他就没有办法拒绝暮沉雪。

    就是在刚刚的一霎那,灵魂都在指引着越千秋,对他说:答应他!答应他!这本来就是你渴求的!

    想打这个,越千秋一瞬间有些惊悚了,灵魂里的渴求,不会是这种东西吧?

    不会因为青少年模式的关闭,而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机关?虽然他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人,只不过去现代社会生活了二十年,但是现在有系统这种奇怪的东西,很难保证世界线不会发生变化。

    越千秋心思惊恐间,拿起了桌上的茶水猛然灌了进去,转头就看见暮沉雪一双吃惊的眼:“师尊,你都不吐出来吗?!”

    越千秋刚刚脑子都成浆糊了,自然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就猛灌一壶水——

    他才意识到,扒着门就想吐,暮沉雪却走上前,环上了越千秋的腰缓声细语到:“师尊,你前世说不定跟我有缘。”

    “我在梦里梦见了师尊的前世。”

    “你怎么就确认是我的前世,呕——”越千秋只感到一股腥味上涌,只想呕吐,可惜修仙之人腹中空空,竟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直觉,师尊,你说我要不要去找我的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