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也不错!”

    合着阿雪的性;癖是教导主任?越千秋一时无语住了。

    “不跟你说了,睡觉!”越千秋总算羞涩了起来,一个翻身,将头蒙在被子里,外面的阿雪师尊师尊地叫着,令他更加羞耻了。

    越千秋早前就睡了一天一夜,早就睡饱了,头蒙在被子里也只能闻见满被子不可言述的味道,让他更不自在了。

    外头的暮沉雪还在蹭着他,一口一个师尊弟子胡乱叫着,还没等到明日呢,存放脑子的地方就转移了。

    听见了师尊喊自己小混账,被勾起来的暮沉雪哪里还管得着什么前世今生他爱不爱我这种问题,他全身的血都往涌去别处了,把什么思考,什么哲学都扔到天边去了,满脑子只有四个大字:再来一次。

    伴随着有些调戏意味的嘿嘿笑声,暮沉雪继续说道:“师尊,师尊,我感觉我没那么纠结了。”

    你的脑子转移到了下半身去当然没这么纠结了!

    越千秋脚蹬着,想把他踢下榻去,却被暮沉雪强势地按下。

    “师尊,你前世不是捅了我吗?今生给我多捅几下也是正常的对吧。”

    你转变地太快了!太流氓了!

    暮沉雪像小猫一样蹭着越千秋,手也不安分,一个劲儿地往越千秋的被子里钻。

    “师尊、师尊。”

    “混账东西——”

    “多喊几句,我爱听。”

    本来就毫无睡意的越千秋被暮沉雪弄得更见没有睡意了,果然不能相信男人睡完觉后的短暂贤者模式。

    越千秋咬着暮沉雪肩膀上的肉,恨恨地想着。

    暮沉雪这一开荤,便一发不可收拾,不管何时何地,看着越千秋的眼睛都能冒出黄光了,十分不健康。

    实在受不了的越千秋想叫凤翎出来开个青少年模式,凤翎仰头看天说道:“有些东西,不是我能作主的了。”

    “能不能开?”

    “不能,享受您的美好生活吧,亲。”

    这当然是后话,暮沉雪从白天开始扛锄头,耕种到了半夜,越千秋实在受不住了,只能向他求饶:“乖徒儿啊,为师明天还要应付明霞山上下来的几个领导,你总不能让为师趴着去见客吧?”

    暮沉雪此刻却是有些委屈:“不是师尊说花开堪折则须折吗?这不还没折完吗?”

    “你师尊想显摆拽诗弄文,是你师尊错了。”越千秋惨兮兮地说道:“好哥哥,饶了我吧。”

    “好哥哥?”暮沉雪又兴奋了起来:“师尊,你怎么老是勾引我?”

    你的敏;感词也太多了吧?

    越千秋咬住了被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当然不可能去趴着见客,他都被白无思捅了几百刀了,也不差暮沉雪额外的几刀了。

    虽然说此刀非彼刀。

    第二天的暮沉雪一脸神清气爽,还帮宋春寒去铲猫砂,打扫兔子窝,又下了厨,炖了粥,抢着活去干,看得宋春寒以为他是妖怪假扮的了。

    “今日大师兄怎么转性子了?”宋春寒的扫把被暮沉雪抢过去了,手里还拿着铲沙的铲子,也被暮沉雪一并夺了过去。

    “精力太多了,发泄不完,只能帮师弟干干活了。”

    “那你怎么不找师尊练剑?师尊疼你,肯定会给你指导的。”宋春寒酸不拉几地说道:“也就我是扫地弟子,也没个宗师指导。”

    “练剑啊——”暮沉雪长长地拖了一句尾音,若有所思地说道:“昨日师尊指导过了,今日师尊累了。”

    “怎么把你指导累了,也不肯指导我?”

    暮沉雪一记眼刀扫过,对着宋春寒说道:“你让你身体里的前辈指导啊,前辈应该很乐意指导你的。”

    “前辈——”宋春寒撇了撇嘴说道:“一天到晚就知道让我跑步扎马步,什么剑术也不肯指导,也不知道这个前辈是不是沽名钓誉的。”

    宋春寒话刚说完,手上的拖把也掉了,身体有一次被奉昭华掌控住,一上一下地做着深蹲。

    脑子里的奉昭华声音冷酷,他对着宋春寒说道:“练体未成,何来练剑?”

    宋春寒简直要哭了出来,怎么的,自己跟暮沉雪的待遇就差那么多吗?

    宋春寒除了身上宝贝多以外,没有别的优点,就是体魄都差到白无思都懒得杀的地步。

    奉昭华认为,自己给宋春寒锻炼,那是为了宋春寒好。

    宋春寒一上一下地深蹲练习,也没几下的练习,就让他两条腿都止不住地发抖。

    奉昭华恶趣味地还想让他来几个踢腿动作,突然一阵狂风甩来,才阻止了奉昭华继续迫害宋春寒。

    狂风袭来,天空落下了小雨,一股压迫的气息迎面而来。

    “是明霞山上的人来了。”奉昭华借着宋春寒的口说道:“隐瞒我还能复活的消息,就当没我这个人。”

    暮沉雪也端正了神态,凝视着北方,点头说道:“我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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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愚人节恶搞番外之越芊湫生三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