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曲曲的乡间小路,车子一拐两拐缓缓前行,远方夕阳快要下山,只留下几点余晖……

    左仟浔嗅到余牧衬衣上的味道,是上周买的薰衣草味的洗衣液,淡淡的,夹杂着她本身的体香,很好闻。

    她搂着余牧,余牧虽然瘦,却很有安全感。

    “小牧。”

    “嗯?”

    “一直往这边走,好像就去到凡老师的果园了诶。”

    凡澄郁前些年在南国一中当老师,后来辞职自己种起了果树,听说越做越大,刚开始一片小果园,后来上百亩地。

    “要不然你发个消息问她有没有空吧?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去果园玩玩。”

    “噗,这大晚上的,谁去果园玩呀!那么黑。”左仟浔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凡澄郁。

    *

    凡澄郁正在果园,同行的还有江绪渺。下午江绪渺下班过后,早早就把她接了过来,就是为了让她看看今年果园丰收的情况。

    江绪渺站在葡萄园里,凡澄郁靠近她,把她摁在葡萄架上,一颗葡萄摇摇晃晃,紧接着掉在地上,被一捧软土接住。

    “在这里吗?你的员工看到怎么办?”江绪渺压低了声音。

    “他们不在,吃饭去了。就我们俩……”

    太阳已经下山,四周很暗,葡萄架上的叶变成了暗绿色,园子静谧,能听到小昆虫窸窸窣窣的声音,除此以外,淡淡的葡萄香味飘进鼻间,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

    “我……”江绪渺想说什么,可凡澄郁已经靠近,她的脸好看极了,每每近距离接触时,那双眼睛都能摄人心魄,相当勾人。

    “这是我的果园。”凡澄郁贴近她,“所以我们可以大胆接吻,没人会进来,没人会看到……”

    她的唇已经贴了上来,带着夕阳的余温,有些烫,却也很软很温柔。

    多年的默契,已经让凡澄郁接吻的技术变得很棒,她能准确知道江绪渺想要的节奏。

    嗡嗡……

    凡澄郁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有人发消息给你。”

    “不管。”

    凡澄郁搂着江绪渺的腰,唇又贴了上去,伸出舌,探入江绪渺的唇齿领域,或挑或撩,节奏缓慢,呼吸时将淡淡的香味送入她的嘴里。

    江绪渺觉得脑袋有点晕。

    明明有点凉,她却觉得有点热。

    缱绻缠l绵,气息交融。

    吻了很久才分开。

    江绪渺心脏砰砰直跳,刚刚一边沉溺在亲昵中,一边又要注意远方有没有人走来。

    凡澄郁搂着她,在她脸上又亲了两下。

    江绪渺蓦地问她:“你吻技变好了?”

    “有吗?”

    “背着我和别人练过?”

    “嘿嘿,这你都知道?”

    下一秒,凡澄郁腰间一痛。

    “痛痛痛痛痛痛!!!错了!!!没有!不敢!不敢和别人练习!我口嗨!!!”

    江绪渺松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下次再敢这样说,我饶不了你!”

    凡澄郁直点头,心想这女人下手真的不留一手啊。前一秒还在卿卿我我,下一秒就开始“动武”,变脸比变天还快。

    嗡嗡嗡……

    凡澄郁兜里的手机又震动了几下。

    江绪渺嘲讽她:“你的情人打电话给你,还不快接。”

    凡澄郁摸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左仟浔。

    “喏,左仟浔打的,这就是我的情人。”

    “噗……”

    凡澄郁摁了接听,“喂?左老师?”

    呼呼呼………电话那头是风声。

    “你在哪???”

    “果园玩啊,怎么了?”

    “我……余牧……马上到。”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最后被风声掐断。左仟浔那边很快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