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以前家里有个滑雪场,被我爸妈带去滑过。”

    大家都沉默一秒,然后一齐感慨金钱的魅力。

    只有皎悄提问,“为什么是以前,现在没了?”

    “没有了,因为我妈滑雪老是滑不过我爸,所以她一怒之下,强行把滑雪场给卖了。”

    猝不及防吃到一把狗粮。

    连遇淮唉了声气,“大早上让我吃狗粮不太好吧。”

    “我不应该问的。”时皎假装闭了闭眼,一副被伤到了的表情。

    嘉宾们玩笑了一阵,就在节目组的安排下到了长留山最大的滑雪场,听从专业教练的指导,练习滑雪。

    但这个练习没有那个简单。

    它要钱。

    听到这个要求,嘉宾们都非常不淡定,他们现在哪里有钱,手机和零钱都被收了。

    王导笑得和善,连冷风拂过都没有让他表情变化。

    “对的,所以说各位就需要赊账。”

    八个嘉宾:“???”

    “大家还记得第一期摆摊吧,这在我们之后的节目里还会出现,你们以后可以摆摊赚钱。”

    八个人稍稍平复一丝淡定,还能摆摊赚钱,问题不大。

    紧接着王导话音一转,

    “但具体哪一期我也说不准,反正现在你们需要向节目组写下欠条,再由节目组为你们支付学习滑雪的课程金额。”

    八个嘉宾:“……”

    节目组太坑了!

    但为了完成任务,这欠条还是得写。

    除了两个人,时皎和纪识安都会,所以他们不需要学习。

    王导不甘心的叹了口气,为自己没有多坑到两个人而有些郁闷。

    “失策了。”

    纪识安故意对导演做了个鬼脸,“不,是你低估我们了。”

    小男生的年轻活泼,配合着这个动作,也不让人觉得不耐烦,反倒添了几分可爱。

    叶皖皖瞥见他这样,想起那天他对自己冷厉的神色,心里有些不痛快。

    她自重生以来,伪装出完美人设,根本没有男人能对她不温柔几分,唯独这个纪识安看她的眼神始终狠厉,似乎要将她给撕碎一般。

    甚至好几次,她都能感觉到纪识安看她的眼神,明明白白写了杀意。

    她不确定是自己看错了还是怎么,之前系统告诉她,纪识安会阻碍她将来在娱乐圈的地位。

    叶皖皖当时并不信,毕竟以她的记忆来看,前世今生都没有一个出彩的男艺人叫做纪识安,而且男艺人和女艺人的发展怎么可能混为一谈。

    直到昨天,她实质性的接收到了纪识安对她的恶意。

    他们从没见过,他这恶意又是为何。

    叶皖皖开始有了想法,或许系统说的对,所以纪识安不能进入娱乐圈。

    任何阻止她前进的人,都应该尽早除根。

    “真好,时老师,你们能不能教一下我和遇淮?”

    女生可怜巴巴的合着手做出拜托拜托的姿势,水汪汪的杏眼透漏出几分天真无辜。

    见时皎不说话,她又看了一眼纪识安,做出一个要叩拜的动作。

    “节目组这么坑,谁知道打了欠条会不会被陷入下一个惩罚,所以,拜托了时老师。”

    “大家都是一起来参加节目,应该团结一致啊。”

    纪识安看到这人就觉得恶心,哪来的闲心教她,何况答应了她,其他两组怎么办?

    而且她这话说的,跟道德绑架有什么区别。

    他可没什么道德心。

    拒绝的话刚到嘴边,他顿住看向了时皎,等她决定。

    “好啊,”时皎出乎意料的答应了,她甚至转向其他两组,“你们也别写欠条了,我和乖乖教你们。”

    纪识安疑惑的偏了偏头,“姐姐?”

    “小叶说的对,都是一起参加节目的人,应该同甘共苦。”

    她看向叶皖皖,眸色深敛,眼底藏着极淡的思量,笑意勾的清浅,端的是温婉可人端庄大方。

    不过是,我和乖乖同甘,由你来苦。

    _

    既然嘉宾都不需要教练,那么节目组准备好的欠条当然也派不上用场。

    王导把场地留给八位嘉宾,让他们自己发挥。

    纪识安又只听皎悄的,所以七道目光都盯着她看。

    “先找一块平坦的雪地。”

    几人点头,从集合的地方往下移动了些,也是滑雪场这片难得的平坦,而且今天来滑雪的人少,所以他们可供发挥的地方就更多。

    皎悄看了一圈,又说,“滑雪预备姿势知道吗?”

    其他人应声而动,姿势各不相同一言难尽。

    皎悄目光晦涩,语气艰难,“于晨阳,连遇淮,你俩不是会吗?”

    被点到名的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又看向皎悄,没说话但皎悄莫名看懂了他俩的意思。

    难道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