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

    “就是在厕所前跟你亲亲热热的那个女生”

    “诶、什么时候塞进来的”

    她是魔术师吗。啊,说起来最后她确实好像摸了自己的腰 。正在平良回想着的时候,清居又把手伸进上衣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张名片。完全不知道这张名片上的人是谁,平良一阵愕然。大家都说自己是模特和女演员,其实是专业的小偷吧。

    “……你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

    清居狠狠的瞪着他,平良背后冒出冷汗。

    “为什么这么毫无防备啊。其实你是个风流鬼吗”

    “怎、怎么可能啊”

    平良害怕得声音都发抖了。这样下去自己就要背上莫须有的罪名被橡皮鸭队长给抛弃了。

    “那为什么不立刻拒绝啊。被那样紧紧贴着。要不是我去找你的话你就要被对方吻了啊”

    “因为我太吃惊了,吓得不敢动了”

    尽量想办法解释,可清居的美丽的眉头越发紧蹙。

    “你这个笨蛋……!区区一个平良!这些给我全部脱掉!”

    清居站起身脱掉平良的夹克衫,狠狠拽着他的衬衫,直接从头顶扒下来,最后对着半裸的平良,清居用力揉乱他的头发。

    “你就给我一直土鳖下去好了!”

    狠狠的骂了一句后,清居背过身躺倒在沙发上。

    平良不知如何是好。可确实是自己的错。就像清居说的那样,要是那样被对方吻了的话,说不定就会被清居抛弃了吧。不,现在已经快被甩了啊。

    “清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转过来好吗”

    跪坐在沙发前恳求着。可是清居没有任何回应。

    “虽然肯定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了。但是以后要是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我一定会拒绝的”

    “算了。你不用勉强自己啦。其实你也有点开心的吧”

    “怎么可能呢。我从来没想过和清居以为的人怎么样”

    只有这一点绝对不想被怀疑。可是清居还是不肯转过来。

    “……你不是和真子聊得挺开心的嘛”

    清居嘟囔道。

    “那是因为她是清居的朋友我才拼命回答她的”

    “……是吗?”

    “当然啊。本来我根本不想接近那些人啊。那个叫真子的女孩子会一边瞪人一边笑,好可怕。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清居的朋友我早就想回去了。所以求你了清居,转过来好吗”

    拼命的恳求着,这次清居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小心翼翼的看过去,清居漂亮的嘴唇因为闹别扭而嘟着。又可爱,又色气,无比惹人怜爱。

    “我只有清居啊。喜欢清居喜欢的要死”

    平良从上面覆住清居,亲吻着他的耳朵。

    “……区区一个平良居然敢受欢迎”

    “对不起”

    再一次,轻轻地将清居转过来,吻上他的唇瓣。

    每次清居说区区一个平良的时候,平良心底都会涌上一股歉意。像自己这样的人居然能做清居的恋人,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而且,自己居然会惹清居生气惹清居哭泣,简直难以置信。

    他一直以为无论自己做什么清居都不会有任何感觉,虽然有些悲伤但这样超然的清居也让自己的觉得骄傲 。

    “……对不起,我也说过头了”

    长长的手臂环住自己的脖颈。

    仿佛是不想被看到自己的表情,清居拉近平良主动吻了上去。形状美好的唇瓣张开着纳入平良的舌头。那一瞬间,就好像世界都颠倒了一般。

    自己这样的男人居然能做清居的恋人。他打从心底觉得抱歉。可是心底却越来越深。不合身份的喜悦涌了上来。想看到更多更多因为自己而生气因为自己的而哭的清居。想再更多地惹他哭泣,这样过分的自己也存在在某处。

    手从衬衫的衣角伸进去,直接抚摸上清居的肌肤。掌心感受到清居的颤抖。清居总是如此敏感。品味着清居皮肤的细腻,平良的手摸上了清居的乳尖。每当手指揉捏那里,清居的唇瓣就会吐露甘美的喘息。卷起衬衣,平良吻了上去。

    “……嗯、那里……”

    清居不情愿似的转过身子。不久前,有一次他们刚做完的第二天,在周末的拍摄中,摄影师要求清居敞开衣襟摆pose。因为前一天的情事,清居的那里还略带红肿,只是衬衫轻轻摩擦就挺立起来,为了掩盖那里清居费了不少苦心。

    你这家伙,一摸起那里就没完没了……。太丢脸了。从那之后为了不影响清居的工作,平良都尽量不再摸那里,可是今晚他怎么也忍不住了。舌头不断舔弄着小小的突起,原本柔软的乳尖渐渐挺起,刺激着平良的舌头。

    “跟你、说过……那里、不行……”

    说着这话的清居,推搡的手却几乎没有力气。平良用舌头时而按压、时而舔弄、时而吮吸着。不断发出充满湿气的声音,皮肤也慢慢沁出汗水。那感觉令人发晕。

    平良喜欢清居的皮肤。细腻柔软,被汗水打湿后总是紧紧地贴附着平良。每每分开时,就会生出一种胶带剥离似的轻微抵抗。好像在控诉着不想分开一样,让平良想要一直一直抚摸下去。

    “……平良、够了、那里不行……”

    原本粉色的小小的乳尖因为平良不断的爱抚变成桃色挺立着。用手指揉搓着被唾液打湿的那里,清居发出仿若融化般的喘息。

    看着清居泪眼婆娑想要逃离的模样,平良愈发想要继续这样下去。舌头舔着一边的乳尖,另一边则用手指揉弄着,忽然清居的声音一下子绷住了。

    “……嗯、啊、啊啊”

    清居紧紧的闭上眼睛,身体不断痉挛着。平良感受到身下的清居身体一下子绷紧,又慢慢的瘫软下去。

    “清居是只靠胸部高潮了吗?”

    “都怪你一直弄……”

    清居连脖子都涨的通红,别扭的别过头去。

    “对不起,还穿着裤子很不舒服吧。我帮你脱。”

    “不用,我自己来 ”

    清居抗拒着。可是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怎么都使不上力。平良强行剥下清居的裤子,露出来的灰色拳击短裤前面被精液打湿,染着水渍。

    “……看什么、变态。”

    清居满脸通红拼命想要掩盖住下身。平良一把抱住清居不断挣扎的身子,“对不起、对不起。”边道着歉边剥下清居的内裤。

    “你说的和做的完全不一样嘛!”清居生气道。

    “……”

    用清居的体液当作润滑,平良摩挲着清居的后穴。明明今晚还没有碰过那里,却已经湿润滚烫,一下子就把平良的手指吞了进去。开始交往的这一个月,几乎每晚都会做。自己好像退化成野兽一般,虽然羞耻,可怎么做都还是觉得不够。想要更多更多。

    扶起清居软绵绵的身体,让他坐到沙发上。手握住清居的膝头,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被手指撑开的穴口清晰的跃入平良的眼帘。

    “……都说了、不许一直盯着看……”

    生气的口吻。可却是一脸快要哭泣的模样。两者的反差让平良的内心愈发难耐。平良性急的解开皮带,掏出性器,抵上清居的穴口。随着腰部的推进,穴心慢慢被撑开将平良的那里吞入进去。

    “……嗯、”

    清居蹙紧眉头。那里原本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为了不让清居感到不适,平良尽量慢慢的进入。等到完全进去后,平良保持不动等待着清居适应。这段等待的时间是如此难耐,平良再次舔弄起清居的乳尖。

    “平、……不、不行……”

    每当舌头舔过,清居的下面就是一阵紧缩。平良按住清居不断挣扎的身体,不断舔弄着小小的果实。接纳平良的后穴里变得愈发滚烫,渴求般的收缩着。这份渴求让平良的脑袋都沸腾起来。

    “……平良、快点……动、”

    清居摆动着腰肢呼唤着平良。啊,再也无法忍耐了。抬起身子,全部抽出再慢慢的全部插入。

    “……清居、好、色情……”

    客厅敞亮的灯光下,清楚得看到自己如何进出着清居的身体,平良兴奋得无法自已。

    清居羞耻的不断摇头,想要合紧双腿。不行,平良马上用力的挺入到最深处,清居一下绷紧了身子。保持着紧紧相连的姿势调转过清居的身子,清居再次难耐的摇着头。性器的铃口不断的洒落下淫液,打湿了淡淡的毛发。

    平良抱起清居,将他按倒在地毯上。接着身子覆上去,不断交换着舌吻。如夏日中的跑垒者一般喘着粗气。缺氧到苦闷。可就是不想分开。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听到平良满含忍耐的声音,清居紧紧抱住他。

    “可是射在里面吗?”

    “你都明明知道、不要问我啊……”

    清居用被泪水打湿的眼眸微微瞪了一眼平良,仅此而已就让平良兴奋到极致。摩擦着浅浅的穴口,清居吐露出甘美的呻吟。

    “啊、啊、平良、平良……”

    因为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的声音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再也无法忍耐的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完事之后还是不想分开,就这样紧紧抱着清居不断亲吻他的肩膀头发,清居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合着安稳的气息,自己怀中的身体轻轻的起伏着。

    沉浸在如布丁般温柔的睡意和幸福中,清居微微缩了缩肩膀。是不是冷了?平良用眼睛寻找着空调遥控器。原来掉在了地毯边上。平良伸长手臂想去拿,清居却紧紧抱住了他。难道吵醒他了?平良担心地垂眼看去。

    “……不要走……”

    清居闭着眼睛,在睡梦中呢喃道。

    无法言喻的心情如同波浪般缓缓涌上来。紧紧抱住他小小的脑袋后,清居配合着缩进他的怀里。啊,已经无法抑制了。

    甘甜,而温暖。

    却也有,一丝的痛苦。

    难以解说的情感不断的涌上来满溢出去。一滴都不想洒落。慌忙用手去接,却怎么也接不住。自己只能困扰地看着不断涌出的情感,无所适从。明明那么困扰,却又如此幸福,真是不可思议。

    第一次应对这样的情感,平良不知该如何是好。

    自己这样的人居然能做清居的恋人真是对不起。

    可是却无法制止自己渐渐变得贪心。不想把清居给任何人。不想让别人触碰。甚至不想给别人看。单纯憧憬着清居时所没有的独占欲正充斥着自己。

    喜欢,好喜欢,太过喜欢,无法填满。

    这份心情就如同十四的月亮,以后的以后也会一直让自己如此悲伤吧。

    怀中的清居又在轻声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