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沈鹭行再也没有回复宋安宁的信息,宋安宁也没把这事放心上,翌日是周末,没有工作压力,关了手机睡了个懒觉,慢悠悠给江郁做了份曲奇饼干。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下周三就是她工作一个月的纪念日,也是江郁发下个月工资的时间,既然昨天江郁说下个月不再继续签约,那她还是得将解约合同准备好,免得到时候急急忙忙。

    烤好曲奇饼干后,宋安宁坐在电脑前着手草拟一份解约合同,将草稿版发给了江郁,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等了约莫一个小时,江郁也没有回复,估计在忙,宋安宁也不急,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至于香气浓郁的曲奇饼干宋安宁一点没碰,既然决定重新开始学习舞蹈,那么在身材上必须严格把控,不给肥肉任何可乘之机。

    中午吃过午饭,宋安宁带着曲奇饼干去到江郁家中,按响门铃发现里面没人后给江郁打了个电话。

    “喂老板,你在家吗?”

    电话那头江郁声音嘶哑疲惫,“有事?”

    “是这样的,我给您做了点曲奇饼干,当做昨晚您送我回来的谢礼。”

    “我不在家,你自己开门进去。”

    “好的,另外我今天发给您的那份解约合同您看了吗?对合同还有什么意见和看法或许是需要补充的地方可以和我提,我会尽快修改。”

    电话那头静谧无声,许久才听到江郁咬牙切齿一句:“没有。”

    “您应该还记得下周三是我们合约一个月到期的日子,您说要和我解约的……喂?老板?”

    电话断线。

    宋安宁看了眼手机,密码解锁开门,将曲奇饼干放江郁冰箱里。

    江郁不怎么在家做饭,没有聘请阿姨,自己也不收拾,冰箱里的东西自己从来不扔也从来不整理,过期的牛奶和早已坏了的蔬菜,乱七八糟堆满了一冰箱,将这些清理之后腾出个小地方放曲奇饼干。

    闲着也是闲着,宋安宁换上舞蹈服,走进江郁家里的舞蹈室,跟着记忆中沈鹭行的舞蹈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练习起来。

    她查过沈鹭行邀请她参加的那个比赛,三年一届,有年龄要求,错过这届不可惜,三年后她依然可以继续参加。

    所以她现在必须要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好好练习。

    一下午的时间足以将沈鹭行教给她的那支舞练得比上次更为熟练,五点下班时间她换下舞蹈服,冲了个澡下班回家。

    刚到家,手机弹出消息,是赵斯昂发来的。

    赵斯昂:宋小姐,不知道明天有没有时间,六点到八点。

    宋安宁翻了翻手机日历,看到明天的日期沉默片刻,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宋安宁:有的。

    但紧接着沈鹭行发来了消息。

    沈鹭行:宋小姐,明天七点到十点,有时间吗?

    怎么都是明天?

    一个一个回复太麻烦了,看着两人不断发来的信息,宋安宁指尖一顿,索性给两人拉了个群。

    ——群聊(3)

    你邀请了“赵斯昂”与“沈鹭行”加入了群聊。

    沈鹭行:?

    赵斯昂:?

    十秒后。

    你邀请了“江郁”加入了群聊。

    你修改群名为“劳动最光荣”。

    沈鹭行:?

    赵斯昂:?

    江郁:???

    宋安宁:是这样的,鉴于约我兼职的人太多,一个一个回复太麻烦了,所以将大家拉到一个群里,以后有需要兼职的话可以看下聊天记录,注意一下我的空闲时间,尽量不要挤在一个时间段内约我谢谢配合。

    宋安宁:刚才赵先生约我明天六点到八点的兼职,沈先生约我明天七点到十点的兼职,这个时间冲突了,请问两位可以协调一下吗?

    五分钟微信群里没有消息。

    十分钟后群里静悄悄的尴尬。

    赵斯昂:我先约的。

    宋安宁面带难色打字:沈老师,我作证,确实是赵先生约的,但是赵先生,我所有的兼职工作都以我收下工资的时间为准,您并没有给我工资预定,所以说起来口头上的约定并不能作数。

    赵斯昂:微信转账15000元。

    赵斯昂:明天下午六点到八点。

    宋安宁爽快收下转账。

    宋安宁:好的,收您15000,明天下午六点到八点。

    宋安宁:沈老师在吗?抱歉,您约的七点到十点的时间段和我的工作时间有冲突,您看您能重新再约个时间吗?

    沈鹭行:……

    宋安宁:万分抱歉,我这边不接受口头预定,钱到位,我的时间才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