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先回家再说。”

    容二听到院门被推开的声音,探头朝着院子看去,发现儿子背着筐进门,而身后还跟着云丫头。

    “哎呀,你这孩子这是去了哪里?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可是把我们担心坏了。”

    容二扶着门框走了出来,容楠也跟在他的身后。

    “嫂子……哇,鸡?!”

    听到女儿的这声,容二才将目光放在竹筐和钟卿云手里。

    “这些都是哪里来的?”

    要说山药是山上挖的,他还是相信的,虽然看着成色好的过分,但是那只脑袋扁了的母鸡,总不能是山上捡的吧。

    “我在山上找到的。”

    钟卿云笑的一脸的小得意,完全忘了刚才的疲惫。

    “爹,先进屋再说吧。”

    “唉唉,对对先进来再说,爹爹这就去热热饭菜,云丫头先坐着喝点水歇歇。”

    容楠看了一眼那只鸡,眼睛一弯十分懂事的跟着容二。

    “爹爹,我帮你烧火。”

    钟卿云还站在院子里傻笑,手腕突然被人握住。

    “坐下。”

    容曾拉着人坐在堂屋,转身洗了一根帕子,蹲在钟卿云的面前,脸色虽然平静,可是她还是感觉到,他似乎有点不开心?

    自己找到了吃的,他为什么还不开心了?

    容曾看着脸颊晒得泛红的钟卿云,动作轻轻地将她脸上的污渍擦去,脸擦干净了,他又洗洗帕子,握着她的手腕,想要给她擦擦手。

    “这是怎么弄的?!”

    原本还算是的平静的脸色,这会儿却是真的黑了下来。

    钟卿云莫名心虚的看了一眼手上的水泡,下意识想要收回手,可容曾明明没有多用力,但她就是收不回来,只能任凭他盯着自己的手掌。

    第8章 。。。。

    钟卿云眼毛颤抖着,樱唇紧紧的抿着,全身都在紧绷着。

    “这会儿知道害怕了?”

    容曾坐在她的对面,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捻着一根银针在火上烤。

    针被火烧的变了色,不再是银白的针尖,似乎变得更加的锐利,它稳稳的朝着手掌上的水泡而去。

    “等等等等!我怕疼~”

    钟卿云眼泪汪汪的看着容曾,那副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是这次的容曾却丝毫心软,甚至还略带惩罚似的,一口气挑破三个水泡。

    其实挑水泡看着可怕,却不会很痛。

    但这会儿的钟卿云已经被吓到,不管感不感觉得到,她就是觉得疼,而且真的好吓人的那种疼。

    不管钟卿云怎么撒娇,容曾如同没有听到一般,毫不留情的处理完两手的水泡。

    白色的药洒上,凉飕飕的似乎……也不是很痛……

    处理完了水泡,容曾捏着她的手指看了看,昨日还是纤细粉红的指间,这会儿指甲劈了,甚至隐隐带着血痕。

    “这是怎么弄得?”

    “就…爬山的时侯不小心……”

    容曾低头轻轻的吹吹,用药布仔细的裹住。

    容二出来的时候,钟卿云的双手已经被包好。

    容曾坐在她的身边,接过容二热好的饭菜。

    不等钟卿云动筷子,他夹起一根青菜递到了她的唇边。

    “手不方便就乖乖听话。”

    钟卿云犹豫了一下,想到刚才容曾难看的脸色,乖乖的张嘴开始吃饭。

    容二看的有些迷惑,总觉得自己坐在这里有些多余。

    昨日还是云丫头喂容哥儿喝粥,今日怎么就成了容哥儿给她了。

    他略有不自在的咳了一声。

    “云丫头以后可不敢再一个人上山了,养家的事儿有爹爹和你夫君,你只管安安心心在家就行。”

    钟卿云却没有多想,想到今日的遭遇,笑嘻嘻的看着容二。

    “山上可好玩了。”

    容曾闻言,知道她这是没有意识到危险,一个人上山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而且还是个柔弱好看的姑娘家。

    “吃饭!”

    容曾看她不知悔改的样子,心里有些火,语气也就好不到哪里去。

    虽然如此,可还是十分周到的将饭送到她的嘴边。

    容二也被儿子这话一噎,好像自己和儿媳说话,耽误她吃饭,惹到儿子了……

    容二也闭上嘴了,可是就这么坐着,越来越觉得自己多余,实在坐不下去,只好起身回到自己的榻上。

    容楠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瞎开心,看着那只凉透的鸡,眼里既害怕有兴奋。

    今晚是不是可以吃鸡了?!

    钟卿云吃饱喝足,看着身边冷脸的容曾,心里一些不安。

    收拾好碗筷,容曾坐在她的身旁,托着她的手看了看,发现水泡已经开始干燥,没有红肿的现象,微微放心。

    “知道今日错在哪里了吗?”

    钟卿云虽然被他冷脸质问有些心虚,可要说功过明明就是功大于过,没有得到表扬就算了,这人怎么还没完的训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