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于明朗死的现场又是林挚第一个发现的,怎么看他都有最大嫌疑。

    说到这件事情,于峰也气的不行,那天在江边碰到于明朗,他为了大事化小,把他带走了,只是后来不知道他有没有趁着他不在,干了什么过激的事情,这才让林挚无情的杀害了。

    林挚的处理手段相当高明,在场的人员被全部灭口,可恨他证据不足,根本没办法成为呈堂证供,只能咬牙忍了这口气。

    他表弟于明朗算是白白枉死了。

    能让林挚丧心病狂在端午杀人的女人,怎么也不像是个不受宠的侍妾吧!

    侍从道:“回禀公子,根据林府线人情报得知,那童氏确实在林府不受宠,而且林挚基本上没在她的院子里过过夜。

    而童氏好像也是心有前未婚夫,对于林挚从未主动争宠过,好像还特别怕林挚,偏安一隅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林府被经营的铁桶一般,他一月前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线人安排进去的。

    于峰闻言,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原本平静的脸庞阴鸷凌厉,额间青筋暴起,怒气冲天。

    手里拿着的茶杯直接摔了出去。

    只听见‘啪’的一声,茶杯落地应声而碎,白色的瓷片和棕色的茶水在地上四溅开来,满地狼藉。

    侍从见公子发怒,惶恐不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公子息怒!”

    于峰脸色铁青,双眸冒火,整个人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但却让跪在地上的侍从气都喘不过来。

    息怒!他怎么可能息怒!

    按照侍从得到的情报所说,那林挚就只是为了一个不受宠的女人,便杀了他的表弟于明朗,那就滑天下之大稽了。

    那是他于峰的表弟啊!就被他这么轻易的杀了!

    这口气叫他怎么忍的下去。

    他表弟怎么说也是于府千娇万宠长大的,而那童氏是谁,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女人而已。

    他林挚此举简直就是嚣张至极,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否则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受宠的女人杀了于明朗。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林挚,我于峰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于峰牙齿咬的猎猎作响。

    第54章 林挚上扬的唇角

    一连过了几日, 童桐情绪又恢复了正常,和平常人一样了。

    被软禁的日子很无聊,童桐便在梧桐院内研磨制作草药, 每天还会抽出一些时间教墨雨药理知识。

    童桐教的认真,墨雨学的也认真。

    其实童桐也有教墨香的, 可墨香天生就不是那块料,童桐每次教她不是要睡着了, 就是在打瞌睡的路上,无异于对牛弹琴。

    童桐坚持了两天,只得放弃了。

    这天傍晚, 林挚回府问道:“梧桐院那边怎么样了?”这句话他憋了许久, 今天终于是忍不住问出来了。

    “回禀主子, 梧桐院那边极好, 听墨香说童姑娘已经好了, 每天在院子里研磨草药打发时间,日子过的还不错。”

    “她就没来找过你?”她那么爱玩的性子,能憋在梧桐院?

    林明摇头:“没有。”

    “正院也没来过?”林挚主要是想问这一句。

    林明还是摇头:“没有。”

    话音刚落, 书房里的温度陡然冷了好几个度。林明顿时感觉大事不妙。

    果然, 林明没猜错,下一秒只听见‘啪’的一声,主子手里的握着的狼毫被他生生折成了两半。

    “主子, 您.”没事吧!

    林明话还未说完,林挚直接哄人:“滚出去。”

    “是。”林明行了个礼, 连忙退下了。

    诺大的书房只剩一个人,安静的出奇。

    林挚幽幽看着手里被折成两半的狼毫,心中气怒不已,直接把它扔到了地上, 瞬间弹出去好远好远。

    那个该死的女人,她自己做错了,难道过来示好就那么难吗?

    她若对他温声软语一些,他至于软禁她吗!

    什么怕他!他看她分明就是心里想着那个柴云畔,不愿意靠近他!

    她不会还在做梦有一天和那柴云畔重续旧缘吧。

    想到此,林挚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怒。

    手握成拳,拳头狠狠砸在贵重无比的书桌上。

    顿时书桌以他拳头为中心,凹陷了一个圆形的洞。

    林明在门外候着,听到里头传出巨大动静,连忙敲门进去。

    “主子,您.”没事吧!

    在看到书桌上的那个洞时,林明目瞪口呆,傻眼了。

    “去换一张新书桌过来。”林挚负手而立,神情平静,一派云淡风轻,好似刚才的大动静不是他弄出来的。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林明连忙去安排新的书桌。

    林挚换书桌的事情是傍晚发生的,童桐吃过晚饭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