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挚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童桐不在正院, 问了林明才知道去了梧桐院,还救了一个人回来。

    林挚赶紧去了梧桐院。

    “夫君,你回来了?”童桐道。

    林挚大步走到床前, 皱眉看着床上的人:“怎么会是常太医?”

    “我也想不明白!常太医为人忠厚, 是个谦谦君子, 怎么会惹这样的杀身之祸!若不是下雨我躲进破庙, 可能常太医已经命丧黄泉了。”

    “那他现在情况如何?”

    “伤势暂时稳定住了, 这几天要小心观察,如果度过了这几天危险期,他的性命就无大碍。”

    “嗯。”林挚道:“忙了这么久, 你吃饭了吗?”

    “还没有, 我一直守着常太医。”不在病床前,她心里不踏实:“对了夫君,这几天我都会在梧桐院照看常太医, 就不过去睡了。”

    “不行!”林挚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童桐道:“夫君,我是一个医者, 现在常太医伤势这般严重,我不留在这里不放心。”

    “那也不行!哪有一个女流之辈留在这里,你让墨雨留在这里照顾不就行了。”墨雨是个稳重的,之前和童桐学了那么多药理知识, 做这种事情想来应付的来。

    “可是.”

    “没有可是!”

    “我还是不放心。”

    “不准。”

    “哎。”

    最终童桐还是没拗过林挚。

    罢了,她每晚过来一趟看看就行了,其他的就让墨雨来。

    墨雨之前照顾林虎,想来照顾常太医也是可以的。

    林挚见她妥协,算是满意了。

    “走,先用些饭菜。”

    “嗯。”童桐也着实饿了:“让人把饭菜端到这屋里吃,我不想到处走动。”

    “好。”这回林挚依了童桐。

    晚上睡觉,林挚见童桐累的不行,忍住渴望,没有碰她。

    半夜的时候,童桐起来去看常太医,林挚也起身陪同。

    童桐看自家老公这般上道,心里暖暖的。

    这是她自己选的老公呢!

    纵然权势滔天,但对她却没的说。

    常太医在林府躺了五天,这才醒了过来、

    他醒过来的时候是黄昏,彼时童桐和林挚正在屋子里吃晚饭。

    常太医看到童桐是认识的,可看到林挚没带面具的样子,还是狠狠的吓了一大跳。

    传言都说林挚丑恶无比,但他之前没有见过他的样貌,想象不出来。

    看他器宇轩昂,气势凌冽的,还以为他长的很不错。

    没想到这么丑。

    童桐姑娘居然一点不惧怕,反而还和他谈笑风生。饭桌上两人不停互相夹菜,当真是恩爱非常。

    难道这世间真的有爱情,能超越一切?

    常太医醒来的第一时间,林挚就察觉到了、

    二话不说快速戴好面具,又恢复成人前的样子。

    童桐对于林挚的操作一脸懵逼:“夫君,你这是干嘛?”

    “常太医醒了!”林挚道。

    童桐惊喜道:“真的?”随即起身,连忙往床那边走去。

    果然,常太医真的醒了。

    童桐道:“常太医,你醒了?”

    “嗯。”常太医眼眸复杂的看着童桐。

    林挚跟在童桐身后,道:“常太医,何人伤你?”

    常太医恶狠狠的瞪着他:“林挚,你难道不知道?既然要杀我,又何必救我?”

    童桐一脸懵逼,什么意思,林挚要杀他?

    林挚为什么要杀他?

    就连林挚自己都懵逼。

    “林某何事要杀你?”

    常太医道:“你和你那干爹都是一派的,现在你假惺惺的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觉得我会信吗?”

    林挚冷冷道:“我若真的要杀你!童桐就不可能救你!就算救你,在你昏迷的这些日子里,我有无数机会要你的命!”

    童桐点头:“常太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我在破庙里救回来的,和夫君没关系!他压根都不知道事情经过!”

    林挚捕捉到常太医话里的重点:“干爹?你说的是裴公公?他为什么要杀你?”

    常太医见他好像真的不知道:“你当真不知道?”

    林挚如实道:“自从黄河一带救灾以后,我和干爹的嫌隙就大了,之后他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难道没发现他现在已经另培养人了吗?”

    常太医闻言,好像真的如林挚所说。最近裴公公又一个徒弟重新冒头。

    童桐闻言,紧张道:“夫君,裴公公真的?”林挚失宠都是为了她,她心里过意不去。

    “没事,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这一天提前到了而已罢了。”

    童桐想到书里林挚把裴公公都干倒了,心里顿时了然几分。

    “常太医,你可以相信我夫君!他确实不知道你被杀的事情!你真的可以试图相信我们?虽然我和你没有多少交集,但在我心里,我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