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这是什么意思?

    他以前来的时候,也没碰上这种情况啊。

    “我没有朋友,让他走吧。”

    屋内的人终于给出回应。

    周阐有些意外的看向季节:“要不你还是……”

    季节懒得听,直接迈腿,一脚用力将木板门踢开。

    “轰隆……”

    大门还未倒地,他就迫不及待踏上嗡嗡作响的木板,直接闯了进去。

    季节一进屋,目光就开始四处扫射。

    最后,他的眼睛落在书桌旁的背影上。

    这是一道清瘦的背影。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听见拆门的动静,却依旧没有回头。

    “沈一年。”

    他叫他的名字。

    沈一年视线焦距在书架上,听见动静,他回头,露出一张季节无比熟悉的脸:

    “你在叫我?”

    他眼中有疑惑,有淡漠,唯独不见久别重逢后的惊讶和喜悦……

    就连盯着季节的目光,也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不认得我了?”

    季节在他身前停下脚步。

    “你就是周阐口中说的那位,我的朋友?”

    沈一年浑身带着疏离。

    季节来到他身前,才发现他坐的并不是椅子,而是一把特制的轮椅。

    第1030章 他的腿?

    男人背部笔直,手持毛笔,端坐在书桌前,曾经扬名警校的男人,身上居然有了一丝书卷子气。

    季节在他身前蹲下,薄唇紧抿,竟有些不敢开口:

    “你的腿……怎么了?”

    沈一年的反应却很平静,他抬起手中的毛笔,书写完最后一个字,这才停笔,将白色宣纸铺平:

    “先生,你认错人了。”

    季节两条手臂止不住的颤,他盯着沈一年的腿,视线根本没办法挪开……

    他曾经恨过他。

    在他一声不吭作为逃犯离开的时候。

    再后来,他一心只想通缉他。

    可是沈一年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他怎么也抓不住。

    那个时候,他甚至恨不得打断他的腿,将人扣回警局连夜审问。

    可眼下他的腿真的出现问题了,他才发现,自己心里没有半点喜悦之色。

    “你就是因为腿的问题,所以才装作失忆,不愿意和我相认?”

    季节替他找到了理由。

    周阐听见他的推测,忍不住替沈一年说话。

    “这位先生,军师他确实失忆了,我捡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两天,医生说他的头部遭受过剧烈撞击,极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不光是头部,医生推测,他全身上下遭受过的撞击可能不比头部小……

    就比如,他的腿。

    “现在你信了吧?”

    沈一年抬眸重新看着他,总是含着一丝戏谑的眼睛,此时波澜不起。

    季节并不相信两人的说辞,抬手就摸上沈一年的耳朵。

    沈一年侧身躲避,却没能躲得开。

    因为他这慢一拍的动作,季节眸光又是一闪……

    沈一年身手不在他之下,如果他想躲,绝对能躲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