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季节利落承认。

    他这般无赖到底的态度,直接把沈一年气笑了:

    “行,腿长在你身上,我也拿你没办法,你就自个儿呆着吧。”

    “我让周阐进来。”

    ……

    周阐听见只有自己一个人下山的消息时,三观炸裂,整个人都震惊了:

    “你说什么?”

    季节好心替沈一年重复了一遍:“他让你早点下山。”

    周阐:“???”

    “那你呢?”

    他一脸便秘的神情。

    季节淡然自若:“住竹林啊。”

    周阐:“………”

    神他妈住竹林!

    竹林里全是蚊虫鼠蚁,雨后又潮湿的厉害,怎么可能住人?

    “那要不…我也住竹林?”

    他试探着开口。

    反正住一个也是住,住两个也是住。

    沈一年:“………”

    季节:“??”

    周阐等了半天,也不见两人理会他,只好独自郁闷着开口:

    “算了,我金贵惯了,可受不了你这破竹林,我还是下山去,军师,你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联系我。”

    既然是他们两人的恩怨,那就留他们两人解决。

    ……

    等到周阐离开,房间里再度恢复静谧。

    季节主动发问:“你每天自己做饭?”

    沈一年:“……”

    装死中。

    “院子里的白菜也是你种的?”

    “……”

    继续装死中。

    “你是哑巴吗?”

    “………”

    我是装死小能手。

    季节久久等不到回答,干脆推着轮椅出了屋内。

    “你要带我去哪儿?”

    沈一年终于忍不住开口。

    半山腰不如城市,一旦黑了,就再看不见车水马龙和红灯绿酒。

    “你每天都在做什么?”

    季节将轮椅推到院子中,他搬出一条小凳子,立在他的身旁。

    沈一年:“睡觉看书种菜。”

    “你倒是乐得清闲。”

    恐怕谁也想不到,曾经享誉江城的刑侦队长、威震两道的du枭大佬,最后的下场居然是在一座大山里种菜。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他挑明了自己的态度。

    季节不知从哪儿掏出两瓶酒,将其中一瓶递给了他,自顾自打开瓶塞喝了一口:

    “沈一年,我抓了你整整五年。”

    “他们所有人都说你是逃犯,亲眼看见你杀了人……”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