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新生。

    她是他的万物起始。

    是十里扬州烟火,灯火不休。

    他从盒子里拿出一张纸质模样的文件,递到黎七念的手中。

    “这是出生证明。”

    1998年。

    他掏出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老照片:

    “这是一岁时的生贺照。”

    又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试卷:

    “这是3岁时,我第一次考一百分的数学试卷。”

    虽然已经过去近20年,可是所有文件都被封存的很好,字迹清晰,看得出来保存之人的细微用心。

    这是江母留下来的东西。

    那个睿智优雅,犹如一束春日樱花的女人,曾经在很多深夜里,默默记录着儿子一切。

    再往后走,一切都没了。

    江母去世,江妄再也没有留下过任何东西。

    “这是我所有的银行卡账号和秘密。”

    “这是我名下所有的股份和不动产。”

    “这是所有财产的公证证明。”

    此刻,足以让世界上所有人发狂的泼天财富,全都凝聚在这个小小的盒子里。

    在场的人盯着盒子的目光,染上炙热。

    而黎七念……

    看都没看财产公证书一眼,转而拿起一旁的小小证件照。

    “江妄,江中小学一年级二班?”

    证件照里,五六岁左右的小男孩儿,已经是一副少年老成的面瘫模样,对着镜头面无表情,睥睨众生,仿佛对面的人是个傻逼。

    “江老师,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爱。”

    黎七念语气含着浓浓的笑意。

    江妄微微挑眉,对于一个大男人被说可爱这件事儿,算是给出了反应:

    “现在呢?”

    “更可爱了。”

    黎七念眼尾上挑,眯着眼睛,说出的话撩人而不自知。

    江妄眼底晕染开层层波纹。

    他眸光深邃,像月色照射下缓缓翻涌的海浪。

    男人单膝下跪,举着戒指,下颚线的弧度都变得柔和,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轻声诱哄着开口:

    “他这么可爱,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狭长的黑眸中,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

    黎七念感觉自己快溺亡了。

    溺死在他的温柔中。

    江妄没有着急,只是抬眸和她静静对视。

    黎七念突然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满座哗然。

    “怎么回事儿,whiser这是拒绝了江妄的求婚?”

    “啊——?!”

    “不要be啊!!”

    黎七念根本不在意周围的嘈杂,天地之大,她眼中只装得下一个人。

    她接过江妄的盒子,嘴角上扬,整张脸都变得生动撩人。

    在爱人信任的目光中,她歪了歪头:

    “江老师,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求婚这件事……应该由金主这方主动?”

    粉丝:“?!!!”

    卧槽,什么鬼?

    突然的剧情反转吓呆了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