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是你先倒下,就是我先躺尸!”

    两人身后还有满满两大箱的啤酒。

    黎烬接过啤酒瓶,仰头就往嘴里灌,喉结上下滚动,许是喝的有些急了,一滴啤酒液顺着嘴角滑到颈间,攀登上男人高耸的喉结,又缓缓流入衬衫下的幽谷……

    一向禁欲的男人突然发疯,场面香yan的一塌糊涂。

    小三儿都看呆了。

    艹?

    这人真是他家老大?

    莫不是被人魂穿了?

    黎七念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两人。

    ………

    等到酒局结束时,场上已经喝倒了一连串的人。

    狠话说的最多的郗猗,反而倒的最快!

    老白,路千里,沈白景和小三儿几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季节坐在桌前,一言不发,背部挺得笔直,手中还握着酒瓶。

    沈一年坐在轮椅上,轻声提醒:“阿季,你醉了。”

    季节面无表情,毫无温度的黑眸死死盯着他,看起来有些渗人。

    沈一年抬眸和他对视,不闪不避。

    季节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一抹迷惘:

    “没醉。”

    他轻轻摇头。

    沈一年伸手,想要夺下他的酒瓶:“别喝了。”

    “你管我?”

    季节一把抱住啤酒瓶,不肯撒手,看着沈一年,仿佛在看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

    沈一年:“………”

    这人的酒量是越来越差了。

    酒量变差了,这耍小性子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那你喝,我走了。”

    他作势要推动轮椅。

    一听见轮椅转动,碾压过草坪碎石的声音,季节的身体本能地动了!

    “别走!”

    他五指按住轮椅。

    沈一年转身的动作顿住。

    “别走……”

    季节再次重复,嗓音微不可闻,像一个落寞的孩子。

    若不是沈一年一直留意着他的口型,恐怕根本就听不见。

    沈一年的眸光落在季节的脸上。

    男人长眸微阖,意识已经模糊,只是出于身体的本能,抓住了眼前的轮椅。

    “好,我不走。”

    ……

    陈予安面色酡红,黑眸染上一层水色,走路的动作也比平时慢了不少。

    “念念……”

    他手里提着啤酒瓶,四处环顾,找着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妹妹呢?

    陈予安皱着眉头,仔细辨认场上每一个人的脸。

    这个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

    奇怪了,他妹妹呢?

    “你看见我妹妹了吗?”

    陈予安撞上基地里的训练生,抓住别人的袖子,开口就问。

    训练生:“???”

    “你看见我妹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