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爽留了个心眼, 甚至一度派私家侦探去跟踪调查贾磊。

    但贾磊也不是个好拿捏的,一年下来,愣是没有掌握到半点儿实际证据。

    当年她和贾磊结婚之前签订了婚前协议, 她没有证据证明贾磊出轨, 因而不能随随便便离婚。

    父亲哥哥那边也不允许她耍小性子, 愣生生把巩爽离婚的念头压下来了。

    他们甚至还说男人嘛, 就算有点儿什么也正常, 这是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

    巩爽简直气得要呕血。

    某天她气不过, 跟朋友出去喝酒的时候, 点了个漂亮的小牛郎。

    还没怎么着呢,就被贾磊给知道了。

    于是贾磊就攥着她的这个小把柄,又一次狠狠从巩家身上挖了一笔。

    巩爽恨之入骨,却根本拿他没办法。

    这一家子吸血虫,她早就想要连根拔起了。

    可没有证据,没办法证明贾磊的罪行,这个婚,就离不了。

    这会儿,两人已经在咖啡厅里坐了下来。

    听巩爽说完,谢意秾敲了敲桌面,淡淡道:“明天晚上,是你公公的六十大寿对吧?”

    巩爽不明所以,又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要?”

    谢意秾微微一笑:“帮你手刃渣男啊。”

    巩爽不懂谢意秾为何如此自信,但死马当作活马医,她反正也没有退路了,不如试试。

    巩爽沉吟道:“好。到时候我带你进去。那现在来说说你的条件。”

    谢意秾干脆利落道:“我也不狮子大开口,巩小姐,我想问您借个地方。”

    巩爽:“哦?”

    谢意秾:“星航的国际会展中心三楼的展示厅,一天时间。如何,这笔买卖划算吧?”

    巩爽挑眉一笑:“你应该知道,星航向来是不对外租借展厅的。更不要说你一借就是一天,谢小姐,你这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呵。”

    谢意秾:“我想跟甩掉一家子吸血虫比起来,这个应该算划算的吧?我的时间也不多,巩小姐还要考虑多久?”

    说着,谢意秾起身作势要离开。

    巩爽眼皮子一跳,拉住了她:“好,我答应你。”

    ……

    回到霍家没多久,谢意秾就跟霍庭深打了个照面。

    霍庭深身材高瘦,面色虚白,看起来好像身子骨不太行的样子。

    不过他们在外营销的通稿都说他这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谢意秾抿唇笑了笑,并不打算跟此人有任何交涉。

    但显然,霍庭深不是这样想的。

    霍庭深叫住了她:“小意。我听蓝蓝说,你现在已经是太太圈的副会长了?”

    谢意秾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霍庭深自顾自道:“不是我泼你冷水,但常言道,有多大本事揽多少活儿。意秾,你嫁进我们家也已经有两年之久了吧?我们也不求你能帮到家里多少,但至少,也不要添乱。”

    他的意思是,谢意秾没有那个本事,迟早被拆穿,被人从这个位子上踢下来。

    被踢下来,和自己主动退位,那可就是两种不同的概念了。

    对于豪门大家来说,颜面是顶顶重要的。

    说完这话,谢意秾低着头没说话。

    霍庭深又说:“意秾,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你若是想帮亭东,其实也不难,你可以去跟爸妈说说,让他们准许你作为亭东的助理陪着他。这样一来,你不仅可以常伴他左右,还能帮到一些忙,岂不是比你在太太圈忙里忙外一场空来的更好?”

    霍庭深语气里尽是哄傻子一般的循循善诱,他以为谢意秾还是以前那个色厉内荏、唯唯诺诺的她。

    这时,谢意秾听到系统提示:【你婆婆回来了!】

    谢意秾便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含着眼泪点了下头:“谢谢大哥教诲,我会记住的。”

    霍庭深松了口气。

    就知道这个蠢货还是那么好拿捏。

    三言两语就被他给哄住了。

    看来外界那些传言都过分夸大了。

    这种草包花瓶,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误打误撞帮了霍亭东一次,也是走了狗屎运,往后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霍庭深微笑着拍拍她肩头:“你去吧。”

    谢意秾却忽然抬起头,盯着他,声音高亢道:“大哥,你可真好,明明不是我们的亲大哥,可是对我们却比亲哥哥还好,每次都这么掏心掏肺地帮我。外界还说你是道貌岸然虚与委蛇,我看他们就是胡说八道!”

    霍太刚好踏上大门口的阶梯,就听到了这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