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那个眼光和本事么?别叫外界看了笑话去。说我们霍家内讧不说,到头来还要赔钱得罪了那些太太们。”

    “再过阵子她就不是咱们霍家的人了,最后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你让她给我安分点儿。刚觉得她又长进了,又开始丢人现眼,你……”

    “我不觉得我老婆丢人现眼。”霍亭东打断了老爷子的滔滔不绝。

    “你说什么?”

    “我说,不管她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一定会离婚?那是我跟她的合约,不是跟你的。”

    “混账!你是非要把老子气死才行吗?混账东西,这个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霍亭东直接挂断了电话。

    车厢内的气氛陡然间阴沉到了极点。

    霍亭东紧紧攥着拳头,黑如墨染般的眼眸定在虚空的某处。

    想起谢意秾画的那副画,和那些话,倏地笑了。

    她连和他的未来都想好了。

    他也不好太无情吧。

    霍亭东和隆冬强打过招呼。

    谢意秾跟巩太太道别后,就被带到了车里。

    谢意秾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她今天精神一直紧紧绷着。

    人太多了,她不适应。

    不过意料之外的收获颇丰。

    巩太太竟然也开口求助,希望谢意秾能帮她解决一个心腹大患。

    谢意秾答应了。

    系统之前说过,如果霍庭深早早登上掌权人的宝座,那她也算任务失败。

    巩家可是本地最大的建材商。

    霍庭深已经得罪了巩家。

    巩爽没有什么话语权,但巩太太不一样。

    她拿下巩太太的助力,对霍亭东也有帮助,说不定南水湾项目有需要用的地方。

    系统深感欣慰。

    它可真是挑了个好宿主,上进又努力啊!

    “我是你的司机吗?”

    倏然间,前排驾驶座传来一阵清泠泠的控诉。

    这悦耳的声音不像是隆冬强那个傻大个的啊?

    谢意秾一睁眼,就对上了霍亭东幽怨的眼神。

    “……”

    “……”

    谢意秾坐回到副驾驶。

    “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

    霍亭东不经意瞥了她一眼,眼神就如同定住了。

    她今天穿了一套珍珠白的包臀套裙,上下分体式,腰间镂空,露出纤细的腰肢,浑圆的翘臀,一双玉白的腿和耳垂上的珍珠耳坠相互映衬。

    她就像是从海面缓缓升起的蚌壳中神圣洁白的神女。

    清纯中又有种不经意的勾人。

    “咳咳——”霍亭东清了清嗓子,移开目光,“怎么穿成这样?”

    谢意秾低头看了眼自己:“怎么,不好看吗?”

    “难看死了,你以为你是去走秀的吗?”

    刻薄的话还没能说完,谢意秾忽然间凑得极近,呼吸可闻。

    她盯着他的眼睛,直勾勾的,轻声发问:“真的,不好看吗?”

    霍亭东听到了自己心跳砰砰失控的声音。

    她这是在做什么?

    靠得这么近,该不会是想勾引他吧?

    呵,不知体统,他绝不会吃这一套!

    “问你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