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性情冷傲跟自己简直没有半点肖似,又臭又硬,不知变通!

    若是有老大半点儿乖觉,他也不用这么操心了。

    霍震霆知道这个时候跟他说女儿的事也是白搭,索性不提。

    只说:“最后一个半月时间,提前离了吧。这种女人留不得,我霍家不缺这点钱,却容不下这种女人,她不就是想要钱么?给她便是。”

    霍亭东把玩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您这是久病太闲了,谁的婚事都想插一手?”

    霍震霆眼珠子一凸:“混帐东西!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你若是再跟我唱反调,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就把这项目给你哥做吧!”

    霍亭东嗤笑:“行啊,我可以给他,那你让他拿着谢家的合同来,至少给我让出五个税点来,我就同意他加入。”

    说完,霍亭东挥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霍庭深眯起眼睛,心中发出一声冷笑。

    霍亭东还真以为自己不可一世,稳坐钓鱼台了?

    只可惜,只要这门婚事定下,别说是五个税点了,谢家老二怕是打包送给他都愿意。

    ……

    老爷子这边的威逼霍亭东可以丝毫不在意。

    但集团那些高层们不知真相,都听信了舆论的向导,纷纷认为是谢意秾影响了霍亭东。

    说不定谢意秾再这么闹腾下来,还会影响跟谢家的关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

    但他们可以抱成团支持霍庭深,给霍亭东施压。

    安国佑都收到了风声。

    可霍亭东不仅顶下了这些压力,每日还亲自来工地盯工程进度。

    事必躬亲,很是上心。

    他知道霍震霆近来一直有在留意门第相当的适龄女子,大概是想要等着霍家老二离婚后,立刻让他也走上联姻的路子。

    明明,只要尽早甩掉谢意秾,跟她斩断关系就好。

    讨好自己的父亲,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

    可他偏不。

    安国佑不免越发欣赏起这个年轻人来。

    他妻子最近在家中,也学着女儿开始不断念叨那个姑娘,说是要跟这孩子一起做投资,她不想做豪门千金,不想做安家太太。

    她要做周婉晴。

    安国佑若有所思。

    ……

    这头,谢意秾还在想办法怎么应对这场婚事。

    她最擅长的当然是用金手指来逼那些想要说谎的人吐出真心话。

    但如今却没有合适的场合和机会来发挥优势了。

    要斩断这门亲事,还要破坏霍家大房的诡计……

    谢意秾想起书中关于谢家二少那只言片语的描述,捧着脑袋陷入沉思。

    “咔哒——”房门被人拉开了她都没注意到。

    直到霍亭东站在她身后,抬手敲了敲她的后脑勺。

    “疼!”谢意秾皱起眉头盯着霍亭东:“你走路没声音的?”

    霍亭东嗤笑,拉开椅子坐下:“是某些人太专注。想什么呢这么投入,终于舍得用一用你那全新未拆封的脑子了?”

    谢意秾翻了个白眼。

    她现在的脑容量要留着对付霍庭深那个渣男,才不要分给这个嘴贱的狗男人呢。

    霍亭东却被她灵动可爱的表情逗笑了。

    谢意秾嫌弃地“唷”了声:“神经病啊笑什么笑。”

    霍亭东忍着笑,对她挥了挥手。

    谢意秾警惕地往后退了退:“干嘛啊?”

    霍亭东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刚刚,从一个朋友那里,听来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你想听吗?”

    谢意秾简直想敲开这个没心没肺狗男人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的亲妹妹都要被推入火坑跟纨绔子弟联姻了,他还有心思听八卦?

    谢意秾捂住耳朵起身:“我不听不听不听!”

    霍庭深叹息:“那太可惜了。关于谢射阳的,我还以为你会感兴趣呢。”

    说着,他就要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