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芽跟在他后面,看着他沉稳的步伐,挺直的脊背,日光竹影下,他像是背着书箱去京城赴考。

    回去的路,白小芽感觉好像更快了,没多久就到家了。

    院门关着,屋子的门也是关着的,李春花和江玉姝还没回来。

    “娘和玉姝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她顺口念了句。

    江远山立马问道:“她们去哪儿了?”

    “去东山挖野菜了。”

    “东山?”

    白小芽:“对呀,怎么了?”

    江远山脸色冷沉,放下竹筐就往外跑。

    “哎……你干嘛去呀?”

    江远山都跑到院门口了,又回头说了句:“东山这段时日不太平,今日我听一个同窗说,有一伙儿盗匪藏在了东山。”

    白小芽:“……”书里也没写啊。

    不对!书里写了的,是她给忘了。

    书里写到太子朱佑明身受重伤,昏迷后倒在白村的东山,被江玉姝救了。

    一开始没有明确的写朱佑明在东山遇到了什么,后面才揭晓,是夺嫡之争。

    至于东山上那群暗杀太子的人,不言而喻了。

    如此看来的话,江远山说的那伙儿人,应该不是普通的盗匪。

    而太子受伤,多半就是和那些人有关。

    那现在她应该怎么办,是静等着剧情走下去,还是也跟过去看看?

    犹豫了片刻,最终白小芽决定,静等着剧情自动往下进行吧。

    她就不去了,再说了,她去了谁做饭啊。

    民以食为天,吃饭大过天,她还答应了给玉姝做美食呢!

    再者,早上只喝了点清汤寡水的稀饭,早就饿得不行了,白小芽心安理得准备做饭去了。

    她拿出筐子里的兔肉,走去灶房,将兔子肉放好,然后去把筒子骨和兔血冰镇在水井里,这样能暂时保鲜一两日。

    肥油一会儿就要熬制,也就不需要再冰起来了。

    弄好兔血和筒子骨,她又去地窖把菌子端出来清洗。

    当她洗完菌子来到前院时,听见了门外江玉姝的声音。

    “二哥,你慢点,你别碰到他伤口了。”

    白小芽端着木盆的手一抖:“……”这么快就遇到太子朱佑明了?

    第14章 (捉虫) 补补身子

    听到江玉姝的声音,白小芽放下木盆赶紧走了出去,只见江远山半抱半扶着一个受伤的少年往家里走来。

    “这是怎么回事呀?”

    白小芽虽然知道原书中的剧情,也知道这段剧情迟早会发生,但是当书中受伤的太子真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惊得问了一句。

    江玉姝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解释道:“嫂子,他被野兽咬了,伤得很重,幸好碰到了我和娘,不然很可能就没命了。”

    白小芽:“……”

    怎么会是被野兽咬伤呢,她记得书中写的朱佑明被江玉姝救下时,谎称是遇到了劫匪,被劫匪给伤了。

    之后到了京城,两人在一起了,才揭晓谜底。原来当初太子朱佑明被伤,是因为夺嫡之争,他被三皇子的人给暗害了。

    微怔片刻,白小芽很快回过神来。

    不管是哪种情况,此时此刻,她得打起精神来应付这个能决定江玉姝命运的贵人。

    同时在心底也悄悄松了口气,终于让男女主碰上了,非常好,没有因她的到来而跑偏主线。

    要知道,这几日她还是挺担心的,怕产生蝴蝶效应,最终影响整个剧情。

    江远山把受伤的少年扶去了他睡的那间卧房,转身去后院打水。

    白小芽走进去,问道:“可否冒昧的问一下,这位小公子叫什么?”

    少年虚弱地回道:“曹佑。”

    白小芽紧悬着的那颗心,彻底落回到肚子里。

    对着的,一切都很完美,剧情也没偏离正轨。

    朱佑明被江玉姝救下时,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连名字都没让她知道。

    他给自己取了个行走江湖的艺名,叫曹佑。

    江远山端着水进来,给少年擦干身上的血迹。伤口沾了水,少年痛得眉头紧皱。

    “玉姝,你去村口把柳大夫请来,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是我病了。”

    江玉姝:“好,我这就去。”

    说罢,她便要往外走。

    白小芽急忙拦下她:“我去叫,你人小,走得慢,我去能快些回来。”

    说走就走,她快速赶去村口,将柳大夫请了过来。

    柳大夫过来给朱佑明看了,说是没有大碍,都是些皮外伤,擦些药,养几日就好了,并叮嘱几句养伤期间需要注意的事项,伤口不能沾水,不能吃辛辣食物等。

    “好的,多谢柳大夫。”江远山道过谢,伸手入怀中掏钱,在怀里掏了半天,清瘦的俊脸越来越红。

    他捏着一个铜板,羞得连脖子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