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头顶的男人,忽然,苏星觅就开始颤抖着求饶,眼泪毫无预警,一下子就涌起,滑落出来。

    她不是怕了,她只是被恶心够了。

    她苏星觅的人生,不该是这样子的。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什么女人去争去抢一个男人,更不想浪费任何一丁点的时间去跟任何女人为了一个男人勾心斗角。

    不爱她的,她也不屑。

    看着怀里那样哭着颤抖着哀求自己的苏星觅,萧衍正英俊的眉宇紧拧起,却一个字也不说。

    很快,电梯“叮咚”一声轻响,到达负一楼的地下车库,另外的保镖见他抱着人从电梯里出来,立刻恭敬地为他们拉开了车门。

    沉默地,萧衍正抱着人上车。

    车门关上,径直地,车子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

    到了医院,医生给苏星觅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

    她高烧,是因为外界和内在的双重因素导致的。

    还有,她脑袋里有个直径七毫米的血块,据检查后的报告结果显示,血块在缓慢地移动。

    如果血块不消除,继续移动将会导致的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有多严重?”

    看着核磁共振的片子上显示的那一片阴影处,萧衍正紧拧着眉宇沉声问道。

    “可能会失语,也可能会失明,失忆,更有可能,下身瘫痪。”看向萧衍正,医生认真思考后道。

    萧衍正听着,眉头拧的更紧,“她这个血块,是怎么造成的?大概形成有多久了?”

    “因为是剧烈撞击,大概,形成有三到四年吧。”

    “要血块消除,有什么办法?”萧衍正继续追问。

    “保守治疗,通过按摩针灸之类的中医手法,或许有效,大胆的,就是开颅手术。但......”看着萧衍正,医生欲言又止。

    “请说!”

    “但是,开颅手术风险很大,因为血块位置特殊,手术的时候,很有可能会损伤其它的大脑细胞。一旦其它大脑细胞损伤,刚会对少夫人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医生慎重再慎重地回答道。

    萧衍正神色凝重地颔首,最后问道,“以现在血块移动的速度,大概多久后,会引发你所说的情况?”

    “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

    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萧衍正回到病房,定定地看着病床上因为在高烧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昏昏沉沉地睡着的小女人,耳边,不断回响着的,是刚刚和医生的对话。

    形成三到四年,剧烈撞击。

    三年到四年前。

    那一年,刚好是他大哥出事去世,苏星觅在国外,听说也大病了一场。

    那时候,她的母亲去世,她被托付给顾家照顾,又长期呆在国外学习。

    那一年,苏星觅在伦|敦,刚好研究生毕业,准备回国,跟他大哥完婚。

    到底那一年,苏星觅在国外发生过什么?

    “李牧。”

    “老板。”

    “我想要知道,苏星觅在回国前一年,所有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看着病床上的苏星觅,萧衍正淡淡吩咐身后的李牧。

    以前,她是他大哥的未婚妻,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的大哥,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去接近她,了解她,更不要爱上她。

    但现在,她是他的妻子了,没有什么不可以了。

    “所有的吗?少夫人在英|国一年期间所有的生活轨迹跟细节?”看着萧衍正,李牧确认。

    “对。”

    “好。”李牧点头,恭敬道,“我现在就安排人去查。”

    话落,他立刻转身出去。

    ......

    第064章 为难

    昏昏沉沉,一直到傍晚,苏星觅的高烧终于退了下去。

    眼开双眼醒来,见守在床边的人是萧衍正,苏星觅又沉默地闭上双眼,撇开头去,背对着他缩成一团。

    萧衍正看着她这个反应,只能无奈一声轻叹,起身离开。

    没一会儿,青姨进来了。

    “小姐,你跟姑爷是怎么啦,吵架了吗?”青姨将苏星觅从病床上扶起来,心疼地问她。

    她知道,苏星觅和她的母亲苏文婕一样,能自己扛的事,就不从愿意麻烦别人。

    当初,苏文婕病逝前,将苏星觅托付给顾家照顾。

    徐北顾家的权势,是足以跟萧家抗衡的。

    苏文婕之所以将苏星觅托付给顾家,一来,是顾家一定会全心全意对苏星觅;二来,自然是将来要是苏星觅在萧家受了委屈,也有强大的顾家做为后盾,可以让她倚靠。

    可这些年来,青姨从未见苏星觅有什么事去麻烦顾家人。

    “青姨,安大哥怎么样?”苏星觅却不并回答青姨的问题,只顾自问道。

    “安少爷没事。”青姨疼爱地轻抚苏星觅的发丝,叹息一声道,“安少爷跟我说,不管有什么事,你随时都可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