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至少伤口处理得还是很好的,其他的小细节嘛,就不要大意地忽略它吧!

    秦文躺在一边,忐忑不安地问:“杜大夫,我家公子怎么样了?”

    “哦,你家公子好着呢,幸亏遇上了汐姐儿,否则你家公子这伤口非常危险。”杜文渊又转向柱子说,“今天夜里要好生照顾着,只要今夜不发烧,就没事了。”

    柱子连忙点头应是。

    手术后苏汐和杜文渊收拾好物品,便离开了。留下柱子照顾卫云凌和秦文两人,只吩咐有什么事就赶快来找。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卫云凌才缓缓醒来,他一睁开眼就想坐起身。

    照看他一夜的柱子见王爷并未发烧,不由非常高兴,见他要动,赶紧上前阻止:“王爷您胸口的伤口感觉如何?小姐吩咐您不能乱动。”

    卫云凌听了立刻默默躺平,他感受了一下胸口的伤,发现再也没有那种尖锐的疼痛和火辣辣的烧灼感,而是有一种清凉的感觉萦绕在胸口,让他觉得分外的轻松。

    尽管他内心万分讶异,可却面上却很平静地述说了一下此刻的感受。

    柱子高兴地说:“看来小姐的药效果非常好,我守了您一夜,生怕您夜里发热,却完全没有,看来您恢复得非常好。”

    边上的秦文躺在那儿激动地一拍炕:“真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真有两下子,我还以为这一老一小都是半吊子,瞎糊弄人呢,昨天把我给急的哟!您不知道,那小姑娘几剪子就把您的衣服给剪了,随后拿起刀手起刀落,唰唰两下子就把那伤口的腐肉给剜了下来……”

    秦文巴拉巴拉,把手术的过程说得绘声绘色,边上听着的卫云凌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那个蝴蝶结。

    当卫云凌听说他几乎袒露着整个上身,给他动刀的居然不是杜文渊而是苏汐那小姑娘后,虽然仍面无表情,然而整只耳朵都红透了。

    ——

    小剧场:

    苏汐看着躺着的卫云凌,吸溜口水:咝——我还是个宝宝呢,不能邪恶!我就摸摸……

    杜文渊三人一头黑线:小姐还小,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卫云凌面无表情:哼!我家媳妇就算了,其他所有看文的,眼睛和思想占了本王便宜的,如果不给好评,就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

    第105章 恶客上门

    柱子则在一边捂着嘴,肩头不断抖动。

    卫云凌冷冷的一眼扫过去,柱子立刻严肃立正。

    卫云凌觉得自己脸上紧绷绷的,便伸手摸了摸脸,结果也摸到了纱布,问道:“我这脸上怎么了?”

    “哦,苏小姐包好您胸口的伤口后,说干脆顺便把您脸上的这道疤给一起治了。我当时可真不放心啊,看她那刀子刷刷的,在您脸上刮来刮去,吓得我哟……”秦文这会儿满口都是赞,已经彻底拜服了。

    边上的柱子翻了翻白眼,看你现在说的这么起劲,当时也没见你拼命阻拦啊?怕不是都吓呆了吧?

    反正柱子当时自己被苏汐剜王爷胸口肉时的血腥给震慑住了,在她又去剜卫云凌脸上的伤疤时,都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真没想到小姐看上去娇滴滴柔弱万分,可却如此彪悍,面不改色地就直接动刀剜肉上药。也幸好他家王爷是昏迷不醒的,否则肯定会留下很深很深的心理阴影。

    不过他家王爷不知为何对小姐倒是言听计从。要知道之前皇上他们都劝说了多少次,要他把脸上的伤治好,王爷就是不答应,硬是把自家嫂子皇后给气得晕过去好几次。

    顶着这么一道人见人怕的疤,京城哪有名门淑媛敢嫁给王爷?一提起王爷简直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以至于他家王爷到现在也未成家。

    现在好了,若是皇上和皇后得知王爷现在居然愿意治好脸,那可真是普天同庆了!这可都是小姐的功劳呢!他可要好好照顾王爷的伤口,不能让小姐的功夫白费。

    想到这里,柱子喜滋滋地端起药伺候他家王爷喝下。

    伤口处理好了,又到了安全的地方,卫云凌终于能安心地养起伤来。过上了天天换药吃药治寒毒的日子,倒也自在。且每日里还有苏汐做的美味的药膳食用,伤口恢复得很快。

    衡山的山脚下空旷寂静。

    卫云凌平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夜风拂过,后院里一片宁静,偶有山里的虫鸟野兽的叫声传来。天上星辰闪烁,明月高悬,再遥远的人也正共浴着这同一轮明月。

    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兄长是否仍在为他的失踪而焦急和心痛。他前几日已经派柱子去给暗卫发信号,通知他们速速赶来。他需要人把他安全的信息传回西京。

    这一次,他全仗着着运气好,被苏汐相救才能死里逃生,但一想到治病时自己曾对这小姑娘裸袒相对,不知为何一颗冷静淡漠了20多年的心便加速跳动起来。卫云凌微微皱眉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这几天苏家前院这边也不太清静。

    今日柱子一早来报告,县城李员外家来人求见。苏汐便知又是一个来买豆腐方子的。

    最近一段时间,随着祥和村的豆腐渐渐出名,在周围的县城里流行起来,有些人便对这方子上了心,不断有人上门说要跟他家学做豆腐,但都被苏汐拒绝了。

    她既然已经把方子交给了祥和村的村民便不打算再教给外人,然而有些人却并不那么容易死心,这县城的李员外家便是一个。

    这李员外家的大女儿前年嫁给安远县令做了一个小妾,颇得县令的喜爱,后来又生了个儿子,立刻地位得到了巩固。

    因此李家在县城便渐渐地嚣张跋扈起来。得知苏家有做豆腐的方子,便想把它买下来,然后准备在县城以及周边开豆腐店,一家独大。

    可以预见如果苏汐把方子卖给了他家,那祥和村的这条生计便会彻底断绝,那苏汐如何会答应他呢?这多妨碍她的地方发展大计?于是前几次便都拒绝了。

    李员外家在县城是开酒楼的,如今生意都交给大儿子李金城打理,小儿子名叫李金贵,从小娇生惯养不求上进,整日里混迹青楼楚馆,一直被他爹不喜。如今他爹年事已高,他害怕到时候分不到多少家产,便准备奋发图强一下。

    听说他爹和大哥派来的人来买豆腐方子几次都被拒绝,便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这活。要是把这事儿办好,那就能在自己爹面前挣一份面子。

    结果他上门到了这苏家,就在厅堂里喝了两杯茶便被屏风后的苏汐给果断拒绝了。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吃闭门羹,李金贵微微眯起眼眸,眼里闪过凶狠。

    “你这小娘子怎么如此不识抬举,好声好气跟你说,是我们李家给你家面子,难不成你以为我们李家真拿你没办法吗?”李金贵边上的跟班跳起来嚷嚷。

    苏汐心内冷笑一声,这是见软的不行要来硬的了?可惜,姐不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