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晴与雾（三）
第九十五回：黑崎理央混乱中。
沢田麻理苦思冥想,她一边想一边去摸葡萄吃，自己吃一颗，然后塞给哥哥和五条悟一颗,最后她把果盘上的葡萄吃掉了一大半之后才“啊”了一声,终于想起了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我把怪盗先生忘记了！”沢田麻理猛地一击掌，接着就身体向前倾手肘撑着茶几，十指交叉手背顶着额头,“啊——啊,还说要顺路的米花町隔壁的江古田町，问问怪盗先生的回复来着呢——”
她叹了口气：“这不是完全忘记了嘛——”
沢田纲吉伸手去摸摸麻理的脑袋。
“没事。”他说，“隼人就在江古田,把这件事交给他就好了。”
麻理撑着脸侧头去看他，一脸怀疑：“隼人君……应该不会因为怪盗先生拒绝加入彭格列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比如说把人打一顿什么的。
“……不会的啦……”虽然是这么说但沢田纲吉还是有点担心,他想了想，肯定地重复道，“不会的，而且武也在。”
麻理一扭头,身体一歪就又躺在了五条悟的大腿上：“记得让隼人君测一下怪盗先生的属性哦，我先睡一会儿……”
话刚说完，她就睡着了。
齐木楠雄羡慕地看着她,发出了来自灵魂的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沢田纲吉撑着脸,颇有经验地说：“只要累得只剩一口气了,一躺下就能保证立刻睡着了。”
“不不不，这种情况还是算了吧。”五条悟一脸嫌弃地连连摆手,“你这是气绝昏迷的睡着啊纲吉君～”
『……彭格列有这么压榨未成年人的吗？』超能力者怀疑地问，『还是说仅仅是针对你？』
“前段时间——也就是港口出事那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我也就体会到了这种待遇。好吧，说实话这段时间其实也有通宵的时候……”沢田纲吉耸耸肩膀，解释了一句，“平时的话reborn会压着我睡觉，还威胁我说不好好睡觉长不高。”
“纲吉，要争取长得和我一样高哦～”五条悟笑眯眯地说，还伸长了手去捏他虽然已经抽条长开了但还留着点婴儿肥的脸，“虽然你现在的身高也不错啦～”
沢田纲吉战术性后仰，用双手去挡住五条悟的魔掌。
“欸——和你一样的一米九吗？才不要——而且二十四岁的那个我也有一米八几了。说到身高你不如去建议楠雄——”纲吉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超能力者，“楠雄才是需要长高的那个吧！”
捞过果盘的齐木楠雄翻了个白眼：『我也对自己的身高很满意，而且我这是平均身高。是同龄人的平、均、身、高！』他一字一顿地说。
沢田纲吉嘿嘿地笑起来：“但是在我们彭格列里面就不是平均身高了，你现在可也是彭格列的成员哦。”
五条悟也嘿嘿笑：“身高调整一下来长吧——可不要拉低彭格列的平均身高了——”
……
这可真是未曾设想的道路。
超能力者捏着一颗葡萄语塞了。
半晌后他吃下葡萄，无语地说：『明明是彭格列里拉高平均身高的人太多了——比如你。』他侧过头叹了口气，『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而已，长太高太引人注目了。』
“平平无奇……嗯，平平无奇的超能力者。”沢田纲吉点着头说，“引人注目的话，你不是有那个存在感控制器嘛，一群高的人中有一个身高不合群的更引人注目吧？”
说着他看向超能力者左手食指上的黑色指环，然后又陷入了沉思。
『实际上，存在感会变低哟，』超能力者说，『注意力只会放在更高的人身上。』
接着他指了下五条悟：『比如说我和他站在一起，其他人的注意力只会放在五条的身上，而不会注意到我。』
“唔唔～因为我最帅嘛～！”五条悟得意地说。
沢田纲吉敷衍地点头：“是啊你最帅。”
五条悟立刻惊奇地扭头去看他：“麻理理的哥哥居然夸我了——？”
声调节节拔高，很好的表现出了他的震惊。
『不要开心得太早。』
超能力者好心地说。
五条悟扩大的笑容僵住了。
“五条先生最显眼了，”纲吉补充说，用的还是敬语，“您绝对会是敌人第一个注意到的目标，一放出去就很方便掩护其他人。”
五条悟震惊了。
他先是伸手捂住了腿上躺着的沢田麻理的耳朵，然后才大声控诉：“纲吉君！你太无情了！你居然要这么对待我！”
超能力者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一手往嘴里塞葡萄吃，而心灵感应中已经超大声的笑出声来了。
沢田纲吉往远离五条悟的方向偏了一下头，然后伸手捂住了方向对着五条悟的耳朵，眼神像是已经死了。
“这个嘛……毕竟你是把我妹妹注意力全部带走的家伙……”纲吉心累地说，“没用上从reborn那里学来的东西去坑你就算不错了。”
“胡说八道！”五条悟忿忿地指出，“我哪里有抢走麻理的全部注意力？麻理可是时刻注意着纲吉的！”
“欸有吗，我只知道我有时候和麻理酱说话，她完全没在听的。”纲吉冷酷地说，“而原因无一例外都是因为你啊，五条。”
五条悟眯了眯眼，看那表情大有要跟纲吉掰扯清楚的架势。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两人对视着，似乎有电光石火在他们之间迸发。
『呵。』超能力者用一声冷笑终止了两人在精神层面的决胜负，『争什么争，你们就是五五开，其他人都要靠边站。』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对此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白兰，你们要是跟他说自己抢不到麻理的注意力，他能朝你们扔手套要求决斗。』
五条悟和沢田纲吉立刻就消停了。
沢田纲吉开始转移话题：“黑崎桑是在医务室吗？她是明天再找麻理还是等下就过来？”
“最好明天。”五条悟手肘搁在沙发背上，“这样我们就可以回家睡觉了。”
纲吉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家。”
“我可是付钱租的客房，那也是我家了哦，麻理的哥哥～”
五条悟有理有据地说。
纲吉伸脚去踹他，五条悟腿上躺着个睡死的人，腿部没法大幅度活动，被纲吉结结实实地踹到了，只是力道不大，五条悟笑嘻嘻地接了。
齐木楠雄摸了摸耳钉，然后侧耳听了下：『……她还在头脑风暴。』
彭格列基地，医疗部，医务室。
黑崎理央搬了张椅子，她将椅子放反，手臂撑着椅背，坐在了安倍琉璃月的病床边。
“琉璃月……”黑崎理央下巴搁在交叉的手臂上，眼眶上的红褪了一点，她看着安倍琉璃月唉声叹气，“你、还有麻理酱……到底隐瞒了理央多少事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刚刚脱离生命危险还在沉睡中的安倍琉璃月理所当然地没有回应她。
黑崎理央趴着椅背，看着靠墙的运转中的医疗仪器，开始从记忆中寻找自己和安倍琉璃月以来可能会忽略掉的事情。
“理树……为什么会提到理树？”黑崎理央低声自言自语，“琉璃月第一次和理树接触……是什么时候来着？”
她纳闷地敲了敲头：“好像是因为理央家里和空座町的关系……应该是麻理酱落水的那段时间……等等，麻理酱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落水……？唔……理央记得是有个很讨厌的人把麻理酱推下去了……嗯？那个人……是谁？是谁推的麻理酱？”
黑崎理央痛苦地抱住了头。
“呜——”她双手抱着头用力的左右摇晃，“完全——想不起来！这是为什么啊——！”
伤害世界最可爱的麻理酱的人，她黑崎理央怎么可能会不记得！那铁定是从名字到相貌再到身份背景事无巨细记得清清楚楚的！
可是她现在确实想不起那个把麻理酱推到水里的人是谁了……
“可恶！”黑崎理央咬紧牙，用额头狠狠地磕了一下椅背，用撞击的痛楚来盖过脑袋的痛楚，“理央居然记不起来……！”
她又连续撞了几下，才勉勉强强揭过这件让她难受得不得了的事情。
黑崎理央抬起头来，白洁的额头上红痕非常明显。她双手握着椅背，身体往后倾，眼睛看着天花板：“空座町……琉璃月就是空座町的……理树……黑崎家的亲戚……”
“！”她突然一惊，“那时候琉璃月调查的目标是理央的妈妈的姐姐黑崎真咲！”
黑崎理央的父母的本家就在空座町，是古老的家族，虽然她的父母没有对黑崎理央说过什么出身相关的事情，但黑崎理央也是隐隐知道本家是做退魔工作的，好像还有个“灭却师”的职业称呼。
她的母亲和黑崎真咲是同胞姐妹，父亲则是三代开外但依旧属于黑崎本家的同辈人——黑崎一族是族内通婚的。因为不满固执守旧的家族，黑崎理央的父母就脱离了黑崎家族，并从空座町搬到了隔壁的并盛町。
“爸爸和妈咪说过理央没有退魔的天赋，所以他们不会和理央说相关的事情……”黑崎理央思索着，“难道说琉璃月和「灭却师」有关系？琉璃月让理央去问理树……也就是说理树知道，理树……是有退魔的天赋吗？”
「如果可以，妈妈和爸爸都希望理央和理树一辈子都不要有这所谓的天赋。」
黑崎理央还记得她母亲说过的话。
“那麻理酱呢？她肯定知道琉璃月的事情。”黑崎理央一脸颓废，“是因为理央没有天赋吗……所以爸爸妈妈也好、琉璃月和麻理酱也好，都不会对理央说任何事情……”
她神情恹恹地去看病床上安静沉睡的美少女，又胡思乱想了一段时间后，她掏出手机，开始给弟弟打电话。
“……理树？是姐姐。”
东京，江古田町，某个宅子。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一位卷毛的少年站在自家玄关，对着登门拜访的不速之客一脸欲哭无泪连连摆手，“把危险物品先收起来好不好？”
他眼神瞄向了隔壁的院子，又小声劝说：“旁边住的可是警察啊。”
嘴里叼着一根烟、看起来和卷发少年同龄、而且一看就是个不良的银发男生凝视着少年，在身边同伴“嘛嘛、收起来吧你吓到未来同事啦～”的和稀泥劝阻下，他眯了眯眼，随手给了同伴一个手肘之后才将他的易燃易爆物品收了起来。
随后他又把烟掐灭，摁进了随身携带的烟灰袋里再收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三人谈论起这件事。
齐神：是黑崎流萤，让小混蛋难得吃瘪的存在。可惜我当时不在场没看到。
纲吉：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气。
五条：我没记错的话……麻理到现在也没学会游泳？
齐神：她能在水里飞但就是不会游泳。
纲吉：学游泳时在水里扑腾但就是游不起来的麻理酱也超级可爱呢。
五条&齐神：……
五条：有影像或者照片吗，让我看看～
纲吉：达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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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麻理苦思冥想,她一边想一边去摸葡萄吃，自己吃一颗，然后塞给哥哥和五条悟一颗,最后她把果盘上的葡萄吃掉了一大半之后才“啊”了一声,终于想起了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我把怪盗先生忘记了！”沢田麻理猛地一击掌，接着就身体向前倾手肘撑着茶几，十指交叉手背顶着额头,“啊——啊,还说要顺路的米花町隔壁的江古田町，问问怪盗先生的回复来着呢——”
她叹了口气：“这不是完全忘记了嘛——”
沢田纲吉伸手去摸摸麻理的脑袋。
“没事。”他说，“隼人就在江古田,把这件事交给他就好了。”
麻理撑着脸侧头去看他，一脸怀疑：“隼人君……应该不会因为怪盗先生拒绝加入彭格列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比如说把人打一顿什么的。
“……不会的啦……”虽然是这么说但沢田纲吉还是有点担心,他想了想，肯定地重复道，“不会的，而且武也在。”
麻理一扭头,身体一歪就又躺在了五条悟的大腿上：“记得让隼人君测一下怪盗先生的属性哦，我先睡一会儿……”
话刚说完，她就睡着了。
齐木楠雄羡慕地看着她,发出了来自灵魂的疑问：『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沢田纲吉撑着脸,颇有经验地说：“只要累得只剩一口气了,一躺下就能保证立刻睡着了。”
“不不不，这种情况还是算了吧。”五条悟一脸嫌弃地连连摆手,“你这是气绝昏迷的睡着啊纲吉君～”
『……彭格列有这么压榨未成年人的吗？』超能力者怀疑地问，『还是说仅仅是针对你？』
“前段时间——也就是港口出事那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我也就体会到了这种待遇。好吧，说实话这段时间其实也有通宵的时候……”沢田纲吉耸耸肩膀，解释了一句，“平时的话reborn会压着我睡觉，还威胁我说不好好睡觉长不高。”
“纲吉，要争取长得和我一样高哦～”五条悟笑眯眯地说，还伸长了手去捏他虽然已经抽条长开了但还留着点婴儿肥的脸，“虽然你现在的身高也不错啦～”
沢田纲吉战术性后仰，用双手去挡住五条悟的魔掌。
“欸——和你一样的一米九吗？才不要——而且二十四岁的那个我也有一米八几了。说到身高你不如去建议楠雄——”纲吉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直接把矛头指向了超能力者，“楠雄才是需要长高的那个吧！”
捞过果盘的齐木楠雄翻了个白眼：『我也对自己的身高很满意，而且我这是平均身高。是同龄人的平、均、身、高！』他一字一顿地说。
沢田纲吉嘿嘿地笑起来：“但是在我们彭格列里面就不是平均身高了，你现在可也是彭格列的成员哦。”
五条悟也嘿嘿笑：“身高调整一下来长吧——可不要拉低彭格列的平均身高了——”
……
这可真是未曾设想的道路。
超能力者捏着一颗葡萄语塞了。
半晌后他吃下葡萄，无语地说：『明明是彭格列里拉高平均身高的人太多了——比如你。』他侧过头叹了口气，『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高中生而已，长太高太引人注目了。』
“平平无奇……嗯，平平无奇的超能力者。”沢田纲吉点着头说，“引人注目的话，你不是有那个存在感控制器嘛，一群高的人中有一个身高不合群的更引人注目吧？”
说着他看向超能力者左手食指上的黑色指环，然后又陷入了沉思。
『实际上，存在感会变低哟，』超能力者说，『注意力只会放在更高的人身上。』
接着他指了下五条悟：『比如说我和他站在一起，其他人的注意力只会放在五条的身上，而不会注意到我。』
“唔唔～因为我最帅嘛～！”五条悟得意地说。
沢田纲吉敷衍地点头：“是啊你最帅。”
五条悟立刻惊奇地扭头去看他：“麻理理的哥哥居然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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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力者好心地说。
五条悟扩大的笑容僵住了。
“五条先生最显眼了，”纲吉补充说，用的还是敬语，“您绝对会是敌人第一个注意到的目标，一放出去就很方便掩护其他人。”
五条悟震惊了。
他先是伸手捂住了腿上躺着的沢田麻理的耳朵，然后才大声控诉：“纲吉君！你太无情了！你居然要这么对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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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往远离五条悟的方向偏了一下头，然后伸手捂住了方向对着五条悟的耳朵，眼神像是已经死了。
“这个嘛……毕竟你是把我妹妹注意力全部带走的家伙……”纲吉心累地说，“没用上从reborn那里学来的东西去坑你就算不错了。”
“胡说八道！”五条悟忿忿地指出，“我哪里有抢走麻理的全部注意力？麻理可是时刻注意着纲吉的！”
“欸有吗，我只知道我有时候和麻理酱说话，她完全没在听的。”纲吉冷酷地说，“而原因无一例外都是因为你啊，五条。”
五条悟眯了眯眼，看那表情大有要跟纲吉掰扯清楚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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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着，似乎有电光石火在他们之间迸发。
『呵。』超能力者用一声冷笑终止了两人在精神层面的决胜负，『争什么争，你们就是五五开，其他人都要靠边站。』
他想了想，又补充说：『对此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白兰，你们要是跟他说自己抢不到麻理的注意力，他能朝你们扔手套要求决斗。』
五条悟和沢田纲吉立刻就消停了。
沢田纲吉开始转移话题：“黑崎桑是在医务室吗？她是明天再找麻理还是等下就过来？”
“最好明天。”五条悟手肘搁在沙发背上，“这样我们就可以回家睡觉了。”
纲吉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家。”
“我可是付钱租的客房，那也是我家了哦，麻理的哥哥～”
五条悟有理有据地说。
纲吉伸脚去踹他，五条悟腿上躺着个睡死的人，腿部没法大幅度活动，被纲吉结结实实地踹到了，只是力道不大，五条悟笑嘻嘻地接了。
齐木楠雄摸了摸耳钉，然后侧耳听了下：『……她还在头脑风暴。』
彭格列基地，医疗部，医务室。
黑崎理央搬了张椅子，她将椅子放反，手臂撑着椅背，坐在了安倍琉璃月的病床边。
“琉璃月……”黑崎理央下巴搁在交叉的手臂上，眼眶上的红褪了一点，她看着安倍琉璃月唉声叹气，“你、还有麻理酱……到底隐瞒了理央多少事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刚刚脱离生命危险还在沉睡中的安倍琉璃月理所当然地没有回应她。
黑崎理央趴着椅背，看着靠墙的运转中的医疗仪器，开始从记忆中寻找自己和安倍琉璃月以来可能会忽略掉的事情。
“理树……为什么会提到理树？”黑崎理央低声自言自语，“琉璃月第一次和理树接触……是什么时候来着？”
她纳闷地敲了敲头：“好像是因为理央家里和空座町的关系……应该是麻理酱落水的那段时间……等等，麻理酱那个时候为什么会落水……？唔……理央记得是有个很讨厌的人把麻理酱推下去了……嗯？那个人……是谁？是谁推的麻理酱？”
黑崎理央痛苦地抱住了头。
“呜——”她双手抱着头用力的左右摇晃，“完全——想不起来！这是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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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黑崎理央咬紧牙，用额头狠狠地磕了一下椅背，用撞击的痛楚来盖过脑袋的痛楚，“理央居然记不起来……！”
她又连续撞了几下，才勉勉强强揭过这件让她难受得不得了的事情。
黑崎理央抬起头来，白洁的额头上红痕非常明显。她双手握着椅背，身体往后倾，眼睛看着天花板：“空座町……琉璃月就是空座町的……理树……黑崎家的亲戚……”
“！”她突然一惊，“那时候琉璃月调查的目标是理央的妈妈的姐姐黑崎真咲！”
黑崎理央的父母的本家就在空座町，是古老的家族，虽然她的父母没有对黑崎理央说过什么出身相关的事情，但黑崎理央也是隐隐知道本家是做退魔工作的，好像还有个“灭却师”的职业称呼。
她的母亲和黑崎真咲是同胞姐妹，父亲则是三代开外但依旧属于黑崎本家的同辈人——黑崎一族是族内通婚的。因为不满固执守旧的家族，黑崎理央的父母就脱离了黑崎家族，并从空座町搬到了隔壁的并盛町。
“爸爸和妈咪说过理央没有退魔的天赋，所以他们不会和理央说相关的事情……”黑崎理央思索着，“难道说琉璃月和「灭却师」有关系？琉璃月让理央去问理树……也就是说理树知道，理树……是有退魔的天赋吗？”
「如果可以，妈妈和爸爸都希望理央和理树一辈子都不要有这所谓的天赋。」
黑崎理央还记得她母亲说过的话。
“那麻理酱呢？她肯定知道琉璃月的事情。”黑崎理央一脸颓废，“是因为理央没有天赋吗……所以爸爸妈妈也好、琉璃月和麻理酱也好，都不会对理央说任何事情……”
她神情恹恹地去看病床上安静沉睡的美少女，又胡思乱想了一段时间后，她掏出手机，开始给弟弟打电话。
“……理树？是姐姐。”
东京，江古田町，某个宅子。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一位卷毛的少年站在自家玄关，对着登门拜访的不速之客一脸欲哭无泪连连摆手，“把危险物品先收起来好不好？”
他眼神瞄向了隔壁的院子，又小声劝说：“旁边住的可是警察啊。”
嘴里叼着一根烟、看起来和卷发少年同龄、而且一看就是个不良的银发男生凝视着少年，在身边同伴“嘛嘛、收起来吧你吓到未来同事啦～”的和稀泥劝阻下，他眯了眯眼，随手给了同伴一个手肘之后才将他的易燃易爆物品收了起来。
随后他又把烟掐灭，摁进了随身携带的烟灰袋里再收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三人谈论起这件事。
齐神：是黑崎流萤，让小混蛋难得吃瘪的存在。可惜我当时不在场没看到。
纲吉：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气。
五条：我没记错的话……麻理到现在也没学会游泳？
齐神：她能在水里飞但就是不会游泳。
纲吉：学游泳时在水里扑腾但就是游不起来的麻理酱也超级可爱呢。
五条&齐神：……
五条：有影像或者照片吗，让我看看～
纲吉：达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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