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一直没说话,柳程程,哦不,现在应该称之為林程,紧张地坐起身,

    「哥,你别生我的气,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别这样,说句话,别吓我。」

    「哦。」

    应了一声,我也跟著坐了起来,只是却不愿意回头再去看那个人,捡起昨夜扔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可是袖子就是不听话,怎麼都塞不进去。

    我用力地塞著,就连林程来拉我的手,我也不顾,

    「嘶…」

    衬衣被我的蛮力弄破了,看著那道还牵著丝的口子,我一把将衬衣甩出,用力朝林程那脸就是一拳!

    皮肉相接的感觉莫名让人觉得舒畅,我好像找到了发洩渠道,拳头一下接一下地挥出,而且我还学了王睿那招,每一拳都对著脸打!

    到最后我整个人都坐在林程身上,手裡的拳头也挥的越来越无力,其实我知道自己并没有打几拳,可是手臂却累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哥,我喜欢你。」

    「喜欢你妹!」

    我从他身上滑了下来,指著房门无力得道:

    「你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曾经看电视的时候我还嗤笑这句臺词,这个社会那麼大,怎麼可能说见就能见到了,只要躲远一点,一辈子不碰面也就是小事罢了。

    只是真应验到了自己身上,我才知道原来世界真的很小,因為那个人无论你到了什麼地方,都要跟著,所以世界再大,他也只选择在你周围活动,这样又怎麼会见不到呢。

    自从那天把林程赶出我家,我就把家裡大扫除了一番,把所有那人用过的东西都扔了,连被单我都换上了新的,目的就是希望彻底将这人在我生活裡的痕跡给清理掉。

    早上照常起床,照常熟悉,照常去公车站等公车,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那个我一出门就跟在我身后的人,我想,其实生活也就这样,看开就好了。

    □的伤口好的很快,可能是因為那天林程也比较温柔。

    做每件事身后都有小尾巴跟著,我虽然尽力去无视,但是时间久了,我发现他居然越跟越近,最后就快和我并排了!

    走到拐角,我停下靠在墙上,看旁边那人跑过四处扭头找著自己,我不出声也不动,那人很快就发现了我,只是却站在远处,摸著头不说话。

    我冷笑了一声,

    「好玩麼?报復的还爽快麼,林少爷?」

    「什麼报復?!」林程一脸的无辜,但是很快,他就一副明瞭得神情,上前拉住我高兴地道,「哥,原来你在纠结的是这个麼!你误会了,我没有报復,真的不是报復!」

    我们还站在路边,这样大声得吵闹引得路人都看了过来,而他却彷彿并未察觉,还在奋力解释著,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但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和你说,我知道如果我一开始就把身份告诉你,你肯定不会理我的!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哥,我相信你能感受的的到。」

    「知道了又怎麼样,鬆开我,以后都没有必要再见了。」

    一就是冷言冷语,我不知道除了说这些,我还能说什麼,脑子裡是一片混沌,手扶著墙壁,晕眩感突然袭来,眼前一黑,脑海中的最后一个是林程的叫声。

    就像最三流的电视剧裡演的那样,我晕倒了,林程把我抱回了家。

    这几天我根本吃不好睡不好,想到我居然和自己的亲弟弟上床,那种罪恶感伴随著阵阵噁心,什麼东西都吃不下去。

    我知道林程正坐在床头看我,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还怎麼面对他,血缘至亲的关係,让我觉得难以接受!

    他骗我是其次,最难面对的还是这层兄弟的关係!

    「哥,我知道你醒了。」

    睁开眼睛,看著林程噙著眼泪的眼,我突然觉得有些心软,可是理智又告诉自己,我们是兄弟。

    「林程,你现在在h市上大学,你如果不愿意住校,也可以住我这。李想那间屋子给你,我们以后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的好。」

    看著林程往外走,我嘆了口气,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整个人都缩成了虾米的形状。

    可是很快门又开了,我探头去看,林程端了一个託盘进来,上面还放了几个小碟子,

    「宇宇,起来吃饭,我刚才叫了外卖。」

    「你怎麼又进来了?」

    「嘿嘿,吃饭啦,亲爱的。」

    也不知道他抽得什麼风,居然一脸甜笑得走了过来,也不理会我的问话,自顾自坐到床头,还把房裡的灯给打开了。

    「你干什麼?走开!」

    我用力推他,他却伸手压住我的,

    「宇宇,我怎麼可能听你的话,来,把粥喝了,你身体太虚了。」看我挣扎的模样,他紧跟著加了一句,

    「我也不介意亲自喂你,如果你这麼想要的话。」

    「你疯了吗!我,我不饿,放开我。」

    只是不管我怎麼反抗,林程就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唇上温热的触感让我倏地惊醒,推开他,抬手就是一巴掌。可是手腕却在半空中被抓住,紧跟著的是跟猛烈的深吻,慢慢地,口中的氧气好像都要被洗乾净了似的,只能无力地倒在林程怀裡。

    「宇宇,你也喜欢我的,我也喜欢你,我们為什麼不在一起呢?」

    「我是你哥!」

    「我才不在乎。」

    还想再说什麼,电话却响了,是王睿打来的,开口就是让他週末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