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唏嘘道:“也不知是哪个倒霉鬼。”

    瞧着这轰隆雷声,怕是要将人打得魂飞魄散。

    远处的雷声越来越大,等到第九道雷下来时,那雷泛着紫色,和那日她见到的除魔玄雷有些像。

    苏槐抱着胳膊打个冷颤,乖乖坐回洞内,她还是等雨停了再出去吧,被雷追着跑太惊悚了。

    无所事事的苏槐扒扒自己意识内的任务包裹,再过两日她院中的灵草灵药可以收获,若是包裹里还有双倍卡到时候就一起用掉吧。

    最上方的那张剧情重复卡,金光闪闪璀璨夺目,苏槐嘟囔道:“这卡也太水了。”

    将剧情重复卡放回原位置时她脑中浮现个大胆的想法,想法浮现的瞬间她反手屏蔽辛巳。

    苏槐笑意逐渐猖狂。

    终于有办法过主线任务了!

    苏槐在自己挖的洞里躲了半宿,天际泛起鱼肚白时她收到乔语珠的传讯。

    “速回。”

    昏昏欲睡的苏槐看到这两字瞬间精神,抱着储月剑就往外跑。

    下了一整夜的雨此时才停,山林间白雾茫茫,呼吸间都是湿漉漉的感觉,苏槐伸了个懒腰御剑回天极宗。

    入了天极宗地界,苏槐又收到乔语珠唤她去小晴峰的传讯。

    程霜儿院落内,众人神色各异。

    苏槐火急火燎地跑进来,“六师姐呢?”

    她迎着曦光而来,身上渡着一层金色光芒,本该是飘然圣洁的仙子。但她却发髻凌乱,白色的宗门服饰沾满了泥土,像是刚炸完山野地精的老巢一般。

    江鹤行扯扯嘴角,“你这是什么造型?”

    苏槐茫然低头,看清衣摆上的泥土急忙使个清洁术,“别提了,昨晚我被雷追着跑,在土洞里躲了一晚。”

    本背对着她的夜摇光冷声道:“偷懒哪来这么多理由。”

    “我没偷懒!”

    苏槐不服,想去和夜摇光辩解。

    只是当夜摇光转身同她对视时,她忽然止声,支吾着说不出话。

    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不管她怎么张口,声音都被堵得结结实实。苏槐眸中燃着怒意,她到底哪里得罪了夜摇光?

    程霜儿房门在此时被推开,言长老和宣景一前一后出来。

    在门外站定,言长老摇头叹气:“霜丫头经脉受损,近期万不能使灵气。”

    乔语珠争先问:“言长老,可会对日后修行有影响?”

    言长老也不确定,只道:“以灵药滋补,日积月累总会有完全恢复的那日。”

    天雷霸道,程霜儿半数的经脉都受损。言长老能做的有限,最重要的还是看程霜儿自己的意志力。

    不能讲话的苏槐看向宣景。

    宣景脸色格外差,脸侧还带着一道划痕。若是她没有看错,那道划痕像是被指甲抓破的。

    “语珠,送言长老。”宣景心中情绪翻滚,他不知那是难过还是愤怒,就为了离开他,她甚至连命都可以赌进去。

    江鹤行幽幽叹气,等他回过神却发现院中仅剩他一人。

    那边苏槐紧紧跟着夜摇光,指着自己嘴巴讲不出话。

    一路追到小晴峰下。

    夜摇光停步取下对她的禁锢,上下打量着她。

    她发髻依旧凌乱,衣衫倒是整洁了。

    嘴巴终于获得自己,苏槐愤愤看着他:“我哪得罪了你,你说出来我道歉还不行?”

    又刚又怂。

    夜摇光徐徐道:“昨夜师尊找到六师妹的时候,她已硬撑了六道天雷。”

    原来昨晚那个倒霉蛋是程霜儿。

    苏槐急忙捂嘴。

    几息后,她反应过来问他:“这和你暗地里使阴招有什么关联?”

    夜摇光眼底皆是审视:“众所周知,天雷只劈应劫之人和周遭邪魔,不知你是哪个?”

    纵然苏槐反应再慢,现在也知道刚刚夜摇光的呵斥只是为了保护她不受非议。

    “祸从口出,自己长点心。”

    眼前的苏槐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不想追究,也不想别人追究。

    夜摇光深深看她一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