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疑惑直起身,往门那边看了看。

    “笃笃笃。”

    声音又想起了,他这一次听清楚了,是敲窗。

    这个认知让男人一惊,酒意随着汗散出不少,头脑也清醒了。

    再看了一眼床上女孩,他懊恼的锤了一下自己脑门。

    敲窗的声音还锲而不舍的响起,男人终于起身,朝窗边走去。

    可不等他掀开窗帘,他就听见了拉开窗户的声音。

    紧接着,一只手把窗帘拉开了。

    来人磨着牙,朝他狠狠一笑:“说,你想断几根肋骨?”

    封绪:“……”

    ……

    陆源看着手腕上名贵的表。

    距离他找借口出去,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

    另一边的饭局已经结束,江丝茵也按计划,被送去了那个房间。

    他手中摇晃着红酒杯,微凉海风吹来,令他身心舒爽。

    “源哥。”身后一个声音。

    梁晚晚走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了陆源。

    “这样好吗。”她有点颤抖的问道。

    “我本就不爱她。”陆源转身,牵住了梁晚晚的手,温和道,“当初是她以家势威胁我,要我娶她。如今她不过是自食苦果罢了。”

    这话安慰了梁晚晚不安的心,她柔顺的依靠在了陆源胸前。

    又过了五分钟,陆源打了个电话。

    “可以了,进去吧。”

    电话那边,是等待着一个超级大新闻的狗仔,他早就站在了套房门口,身边是那个女侍应生。

    女侍应生的手在打着抖,十分钟前,她看见那个男人进了门,现在她就要开门了。

    手机短信提示,她拿出来看了看,看见了进账提示。

    那个数字让她的手抖得更厉害,但却坚定了她开门的心。

    她拿出了万能卡,刷开了门。

    狗仔带着兴奋的神情,举着相机瞬间冲了进去。

    一顿啪擦啪擦,狗仔忽然愣住了。

    说好的大新闻呢?

    怎么,破产大户江晏和封绪?

    再一看封绪,正敞着衬衫坐在床上,江晏坐在另一边,架着二郎腿,一脸不爽。

    “干什么?!”他怒道,随即拿出手机。

    狗仔见势不妙,立即要逃,却被封绪一把抓住了手,收缴了相机。

    江晏举着手机把那个呆在门口的女侍应生拍了下来,冷笑道:“你就等着法院传票吧。”

    狗仔大喊道:“干什么!我只是走错房间了!”

    “是吗。”封绪沉声道,单手把他相机里储存卡拆出来,相机随手一抛。

    相机就是狗仔的命,命根子被这样抛,狗仔一下就心疼得要死。

    他开始大声求饶:“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就是走错了房间!”

    江晏走过来,把他相机捡起来,镜头拆了下来。

    “进错房?”江晏冷冷一笑,钳住他下巴,把个镜头塞进他嘴里。

    狗仔的嘴巴张到最大,呜呜喊着,眼泪都吓出来了。

    就在此时,另外一匹记者赶到了。

    他们也都和这个狗仔一样,进门就开始啪擦啪擦拍照,拍完了,才发现现在事态好像不对。

    怎么回事?

    封绪和江晏?

    搞什么?

    封绪上衣都没扣,江晏怎么在这里?!

    不是说可以抓奸吗?抓谁的,封绪和江晏的?

    ……按理说,封绪还未娶妻,江晏老婆十几年前过世就没再娶,两人都是单身,论不上“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