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璟睥了她一眼,“寡人这么做自然是有目的的,难不成还能是因为你?”

    ……

    果然是她想多了,不过这才正常,如果真的是因为她的几句话让一个国君改变了主意,那她才要担心了。

    知道林蒙没有事情,萧白的心情自然就好了起来。

    “小白。”

    “嗯?”

    祁璟将手伸进被子里,手掌轻轻的抚摸着玉玺四周的棱角,用指肚轻轻的按压着最高处的龙头,“你既然已经被历国送了过来,那就是周国的东西。既然昨日在大殿上是寡人救了你,免你受碎玉之痛,那以后你也只能认我为主,不能再想着其他的人,你可明白?”

    修长有力的手指按在最高那条龙的脖颈处,来回摩挲,祁璟眯着眼睛,仿佛只要萧白拒绝,下一秒那颗玉雕的龙头就会他无情的捏碎。

    被埋在被子里的萧白看不见祁璟此时的表情,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她根本就是在悬崖峭壁上摸黑行走。

    甚至还毫无警惕性的奔跑起来,她支支吾吾的还想再提一个条件,“这,我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摩挲的手指停在整个玉玺最纤细的地方。

    祁璟:“嗯。你说。”

    说完就可以再也不用说话了,周国现在还有两个玉玺,他也不怕少一个。

    如果再变成的匕首,那就在埋起来,和她的碎片一起,就之前的那座山上吧,他觉的那里还不错。

    正在组织语言的萧白突然觉得旁边吹来一阵阴风,脖子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奇怪?大热天的被子里哪来的风?

    再说……

    所以她为什么会有脖子这种东西,她现在不是玉玺吗?

    萧白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就那啥,林蒙之前不是拿了一把匕首刺伤你的嘛,所以我就想问一下,那把匕首现在在哪里……”

    萧白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觉得自己真是不干人事,先是让人家放了刺杀他的刺客,现在又让人家把刺伤他的匕首也放过了。

    你看看,这是人干事吗?

    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要求,那匕首小妖虽十足讨厌,可毕竟他们也一起相处过半个多月,万一他一不小心被放到熔炉里给融了,或者被其他人发现当作坏妖怪给弄的魂飞魄散。

    萧白默默的想,大不了以后自己帮帮这位可怜的周国国君吧,再叫上匕首小妖一起!

    想通以后她满心期待的等着祁璟的回答。

    祁璟:“那个匕首啊——”

    萧白星星眼:“嗯嗯!”

    “断了。”

    “!!!”

    萧白下意识的反驳:“不可能!”

    “你一定是开玩笑的!”

    祁璟右手抬起,连带着玉玺一起放到被子上面,玩味的问道:“为什么不可能?林蒙他会武功是不可多的的将才,寡人这才饶过他。而那把匕首不过一个铁疙瘩还敢刺伤寡人,你说不把它折断了还留着做什么?”

    “他跟其它的匕首不一样!他不是一个铁疙瘩!”萧白伤心极了,之前匕首帮她斩杀毒蛇的场景还清晰的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的喉咙哽着,声音也抽泣起来,“你怎么能,你怎么可以把他折断呢!”亏她刚刚还想着,要和匕首小妖一起帮助他,感谢他的不杀之恩,结果呢,这人早就把匕首小妖给杀死了!

    祁璟听出来了她的哭腔,他看着被子上用上好金色丝线绣的繁复纹样,像是问萧白,也像是问他自己,“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会为了一个甚至不知道你存在的林蒙求饶?为什么你会为了一个刚刚认识不过十几天的匕首伤心难过?

    为什么,你会替一个刚刚认识两天的我,耗费灵力医治呢?

    还有。

    他自己,为什么会非要拼着受伤也要救下这个谎话连篇的玉玺——

    祁璟把目光转到玉玺上面,喃喃道:“小白,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萧白正哭的一抽一抽的,祁璟第一次问的时候她压根就没听见,她现在就是生气,伤心,她愤怒的说道:“什么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匕首和我一样啊,是你杀了他!”

    自从坐上王位以来,祁璟就再也没有被人这样大声的骂过,他倒是也不生气,双手捧着玉玺送到面前,无奈道:“你别哭了,他没事。”

    哭的打嗝的萧白,“嗝——他没,嗝——事?”

    “嗯,好好的。”

    “那你骗我!!”

    “这是给你一个教训,谁让你说话老是大喘气。”

    萧白:“???”

    她哪有!!

    作者有话说:

    祁璟这么狗,看他以后掉马怎么办,反正我是无条件向着女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