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璟虚牵着她的手,一直走到门口才把她放开。

    “你怎么来的这里?”

    额,该来的还是要来,早晚都是躲不掉的。

    萧白半扭过身体,不好意思看向祁璟,毕竟是偷听这种事情,还不小心被她听见了他的痛处。

    她磨着脚尖支支吾吾的道:“就,跟着你来的。”

    这明显太过于敷衍的说辞,祁璟可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她,:“如果寡人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似乎还不能离玉玺太远的距离?”

    萧白元丹的变化情况并没有时时刻刻向祁璟汇报,原本她自己也有意想要隐瞒,祁璟会这样问也不奇怪。

    “我现在比着以前可以离它稍微远一点。”萧白用拇指掐着小拇指半个指甲盖那么大的地方强调道:“就一点点哦!”

    祁璟看着她左右躲闪的眼神,把脸往她伸出发手的方向凑了凑,“就这么一点,就可以让你从清徽殿到郁松院了?”

    “?”

    那怎么可能?

    “不是,是我把玉玺拿出来了!”萧白怕他误会赶紧解释。

    “哦?”祁璟似笑不笑的看着她。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上当的萧白:“……”

    “不是,我刚刚骗你的!!”

    “那是怎么回事?”

    “就,就,就——”

    “玉玺被你放在哪里了?”祁璟直起腰,神色把握十足的打断她的纠结。

    “放,放——”

    萧白抬头偷看他一眼,看见他此时的神色,自暴自弃的垂下肩膀。

    “就放在院子后面了。”

    得了满意的结果,祁璟抬腿跨过门槛,走了一段路回头看见萧白还愣在原地墨迹。

    “带路。”

    不是不想带他去,可是一想到玉玺是被她埋起来了,就莫名的有种不想要他知道的冲动。

    可她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祁璟还在那固执的看着她,等她带路。

    萧白满脸纠结的走到他面前,放弃似的随意往前摆摆手,“走吧,走吧。”

    赵公公见祁璟出来赶忙迎上来,他虽然离得远,可也依稀听见争吵的声音。每次来郁松院见过太后,王上的心情都会很差,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他已经做好了被痛骂一顿的准备。

    只要能让王上心情好上那么一点,他倒也十分愿意被多骂几句。

    可没想到祁璟并不像往常的样子。

    他淡淡的道:“你去门口候着,不用跟过来。”

    没有他想象中的气愤压抑,也没有臭骂他一顿,连冷脸都没有。

    像刚刚进去之前的脸色一样。

    不对!

    似乎还要更加轻松一些,就像一个长期负重前行的人卸下了身上的包裹。

    赵公公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现在王上的心情没有像往常那样糟糕,这倒是一件好事情。他由衷的替王上高兴,哪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答应一声,老老实实的走到门口等着。

    萧白一开始走路还故意拖慢进步,可等到后半段,干脆就加快了速度。

    既然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不想让祁璟看见她把玉玺埋起来的样子,那就不纠结了。她左右想不到原因,那就是没有原因。

    萧白把祁璟带到一片空旷的地面,随手指了一块地方,“就在这里。”

    萧白手指的这个地方太随意了,她指的随意,这个地方也是真的随意,可以说和周围简直就融在一起,没有任何的特别。

    第33章 韶月公主

    郁松院的后面是一块空地, 由于长时间没有人来打理,现在长满了荒草,天气渐冷, 已经开始步入深秋,荒草也被霜打的枯黄了一半。

    她随手指的那块地方也长满了杂草,比着四周的杂草, 没有半点特殊的地方,像是真正的就随手指了一个地方忽悠人。

    萧白见祁璟没有反应,就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

    “我说的是真的, 就在这儿, 我把它埋起来了,你要不信我现在把它挖开给你看!”

    萧白说的实在是太过于认真, 边说还边拿起她刚刚用来挖坑的小木棍就要把玉玺挖出来证明自己。

    她指的这个地方是没什么特别的, 可这里真的卖了一块玉玺。

    那什么, 这不是怕她走以后被哪个路过这里的人发现给她挖走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