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从她了解的资料中知道,古人是把月事视为不祥的存在的。虽让她是嗤之以鼻,可耐不住她现在处于的大环境是这样。

    万一祁璟让她解释‘那么几天’是哪几天怎么办?

    萧白纠结。

    听到此时的祁璟确实是呆愣了一下,不过倒不是因为其他的,他只是没有想到原来妖也会……

    “嗯,寡人知道了。”所以明明以前不怕冷的,今天却突然怕起冷了。

    祁璟转过头去上抬腿要继续上床上休息。

    不是!

    你怎么就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萧白满脸震惊,不是说古代保守,他一个王上难不成还有人单独和他说这个?

    萧白满脸的疑惑却在接触到祁璟努力躲闪的眼神和微微发红的耳尖的时候解开了。

    嗯——他还真知道——

    所以,是谁和一个王上说这些的?

    嗯?‘来月事的时候会心情不好,你别来烦我。’说这话的勇士还健在吗?

    冬猎的那天已经是三天以后了,萧白还是选择暂时不施法显身。

    在去冬猎前一日,萧玠将制定好的计划告知祁璟。

    倒时萧玠会安排杀手假意刺杀祁璟,在事情结束以后再将罪名推到齐国使团的身上,这样一来不管真假齐国也再不能拉下脸面非要将公主嫁给祁璟。

    计划的好好的,临走之前祁璟还特意强调的询问萧白是否方便,她当然知道祁璟问的是什么事情,狂点头,当然方便了,本身就只是一时口嗨。

    狩猎是以比赛的形式进行,由于齐国的加入整个比赛的规则也有调整。以周国和齐国使臣两个队伍为参赛双方,以最终猎的猎物的多少为输赢的标准。

    齐国领队的是一个年轻的将军,而周国这边自然按照计划就是祁璟领队。

    随着一声锣鼓声,两个队伍先后进入猎场。

    祁璟的这一队悠悠闲闲的走在后面,原本他的计划就不是比赛,刺杀一旦开始,比赛也会自动结束。

    萧白和祁璟同坐一匹马,马匹的速度不快,她一开始还在紧张的心情也慢慢放松下来,也有余心偷偷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祁璟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窄袖劲装,袖口被布条紧紧缠裹,腰间也收小,与他平日繁复的宫装一点也不相似。

    他的背上还背有箭筒,左手握弓,右手牵马,动作虽不见如何快可一旦有猎物出现他不急不缓的抬起手中弓箭,回手拔箭挂弓,瞄准射箭,一气呵成。

    从进入猎场已经半个时辰了,就这样慢慢的等待的过程中,萧白发现祁璟射出的箭每次都能命中猎物,箭无虚发。

    远处又有一只野鸡在草丛里觅食,祁璟轻拍坐下马匹让它停下,又抽箭搭在弓上准备射击。

    另外一边,萧玠安排的人马已经出发,一共就三人,任务也很明确,务必要暴露出他们是齐国人的这一信息。

    这三人轻功颇好,行动之间起伏跳动没有惊动出任何声音。

    等到按之前的计划靠近祁璟一行人的时候,他们三人却只在原地看见了留在这里的大部队而王上却不见了踪迹。

    三人默默六目相对,最终决定权落在了三人中领头的人身上。

    领头皱着眉头,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蔓延出来,他当机立断道:“去一旁先换衣服,再过来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三人原本也是羽林卫,和林中等候的人相熟,事关王上性命不能有丝毫的意外发生。

    等三人换了衣服出来询问众人才知道原来是王上发现了鹿群的踪迹,怕人太多惊跑鹿群这才吩咐他们在此等待。

    在冬猎的时候如果有那一队真的能发现鹿群,那比赛也就差不多稳了,可鹿群不好追,稍不注意就有可能惊动鹿群使它们四散逃跑。

    所以一般情况是一人前去打探情况,其余人等待,等到确认位置再从四周向中间包围防止鹿群逃跑。

    可这三人一听,暗自交流了一下眼神就知道,这事坏了!

    原本这个借口是他们和王上对的暗号,如今他们才到可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他果断的对着留在原地等待的众人说明大致的原委。

    “现如今定是有刺客潜入了猎场,王上可能会有危险,还请大人派人赶紧寻找,属下这就去禀明左相此事,王上万不能出现危险。”

    羽林卫的首领原本也是为数不多知道此事的,但具体情况怎么样他却不知道如今听属下这么说心里也有八分肯定此事定然是出了纰漏让真正的刺客抓到了机会。

    队伍兵分两路一队先去找王上,一队回去和左相禀明情况派遣更多的人来寻找。

    此时还不能惊动同在猎场的齐国一行人,万一他们知道以后搞小动作到时怕是会更加难办。

    而另外一边,祁璟看见他们故意留下的标记最开始的时候是真的以为是萧玠安排的人马,可是他跟着标记一直走到密林深处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不对了。

    此处已经出了猎场的范围。

    他转过身想要返回时故意将他引来的人又怎么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蒙面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来。

    祁璟眼神发暗,一手拉缰绳迫使躁动的马匹安静下来,一手抽箭搭弓满脸警惕的看着飞奔过来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