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着的距离很近,鼻尖挨着鼻尖,呼吸交融间,清冽的酒气也逸散在两人中间。

    眼前的人面如冠玉,一双比任何时候都黑的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

    萧白恍然间想起最后一件事是要干什么了,她拉着祁璟衣襟的手松开,手指顺着衣襟往下,一直滑到祁璟的腰带处。

    开始认真的解腰带。

    奈何她手上没力气,眼睛昏花,视线迷糊,半天也没摸到头绪。反倒是她手指过处皆带起火气,把身前的人也烧的面色带上了薄红。

    一只大手握住她,掌心的温度灼人。萧白一愣神,就听“咔哒”一声她被这只手带着解开了玉扣。

    萧白高兴的抬头看了祁璟一眼,挣脱开他的手。两手并用,开始快速的扒着眼前人的衣服。

    婚服层数不少,等她把祁璟脱的还只剩下雪白里衣的时候,已经满头香汗。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完成了某个任务。

    下一刻萧白捧起祁璟近在咫尺的脸,抬头就在他还沾着酒香的唇上吻了一下。

    祁璟感受着面颊的柔软和唇上的触感,喉咙滚动,眼中的黑色被情|欲烧起一片火海,眼底一片通红。

    可还不等他追着那让人火大的两片柔软而去,身底下的娇娇人露出一抹完成大事般的满足笑容,下一刻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

    床上的人衣服未换,发髻未散,傅面的香粉未洗。把他衣服脱了大半,点了一路的火,到头来只为亲吻他一下。

    祁璟面色阴沉,额上有青筋突起。起身无奈让宫人打了水送进来,又吩咐人送一碗解酒汤。帮睡得人事不省的新婚娘子洗梳收拾。

    永乐宫儿臂粗的喜蜡燃了一整夜。

    然而,屁都没有发生。

    萧白呆呆的抬着头望着大红的帐顶,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

    毫无疑问,她昨天被一杯合卺酒喝断片了。

    萧白拿起旁边的被子捂住脸,悲愤的想。

    所以。

    昨天她到底做了没有?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昨天的某个片段闯进她的脑海,萧白突然红了脸。她好像把祁璟的衣服一件一件都给脱了。

    她又低头看着身上干爽的衣服,并不是昨天穿的那一件。

    那是做了吧。

    嘿嘿嘿嘿——

    只可惜她没记得多少。

    萧白磨磨蹭蹭的起身。早膳都准备好的时候,祁璟才来,就是面色不太好,眼下一片青黑,像是一宿没睡,又或者是纵那什么过度。

    萧白扭了扭腰,发现只有昨天被大红枣咯到的那个地方还有些酸痛,其他的感觉就没有了。忍不住腹诽,她原来,这么强的吗?

    祁璟看着她,面上虽然依旧毫无表情,可萧白就是感觉出了一股子怨气。像是她昨天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端着粥碗的手一抖,萧白小心翼翼红着脸问道:“我是不是昨天太过于那啥了。”

    祁璟眉头直跳,想起昨晚的憋屈,他冷哼一声,抬手给萧白夹了一根青菜,“下次不许再喝酒了。”

    萧·一杯倒·白乖巧的点点头,夹起碗里的青菜慢慢的嚼了起来,“知道了。”

    把青菜咽下去,她小心翼翼的抬头又觑了一眼祁璟眼下的青黑。在他看过来之前急忙收起了目光。

    她也是第一次啊,虽然说她现在是妖,身体强了不少,但也不至于吧。祁璟看着高大威猛的,总不能是,他不行?

    !!

    打住!

    萧白摇摇头,继续低头和手里的白粥战斗。

    祁璟大婚,得了三天的假期。

    吃完早饭就和萧白窝在房间里没有出去。即使不用上朝,可政事也不见少。

    折子批完就和大臣商议事情。就在永乐宫,也没避着她。

    萧白隔着帘子听了半天才发现他们是在说修建水渠之事。

    “王上,工事一直未停过,可眼前材料人手事事都缺。只怕还要在等上五六年才能投入使用。”

    祁璟道:“无妨,本就是一个长期的工程,爱卿只管放手去做。”

    说完,他瞥见珠帘后的人影,略一停顿道:“爱卿先下去吧。”

    永乐宫殿内又重新恢复安静,祁璟走到珠帘后面。

    “在干什么?”

    “听你说话呢?”萧白眨眨眼,“水渠的事你早就开始做了?”

    祁璟走到桌边坐了下来,萧白跟着他也坐在了对面。桌面上的香炉袅袅飘着白烟。

    祁璟闻着这气味顿了一下,“你这香又换了。”昨天还不是这个气味。

    “嗯。小九很懂香,过一阵子她就会换一个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