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占领,就要彻底,光是嘴唇远远不够,长驱直入,纠缠何络的舌头,搜刮何络口腔里的甜津蜜液。

    何络的亲密经验仅限于温玉骋,很是纯洁,又哭到快要虚脱,哪里有力气对抗魏炜的孔武有力,强悍掠夺?

    很快,连勉强的叫骂都被吞没,完全被魏炜的气息笼罩抢占。

    “谁在那儿,干嘛呢?!”

    终于有住户出来抗议,可黑黢黢的一片,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

    何络极力想要求救,魏炜动作奇快,抽离唇舌,捂住何络嘴巴,凶巴巴低沉威吓:“老子跟媳妇儿亲热关你吊事?!”

    小市民多是怕事,黑乎乎之中传出的声音听就不是好惹的,薄弱的正义忙不迭的夭折于关门声中。

    “你混蛋!”

    “你喜欢混蛋,我就是混蛋!”

    魏炜移开手掌的瞬间,何络也要对峙表示反抗,然而,魏炜眼睛里的火球那样雄浑那样炽烈,何络坚持不到三秒,勇气就被烧成灰烬。

    闭眼躲避的刹那,比眼眸更炙热的唇舌再度侵袭,比刚才入侵得更为深刻彻底。

    只要地球没有毁灭,日子总还是要过,不知道什么在等着他,何络照样按时起床,梳洗穿衣去剧场报道。

    锁好门下楼,撞见最不想见的对象其二,何络第一个反应是躲回家,脚步已经后退,稍稍犹豫,又决定不让闲杂人等耽误他的日程。

    漠视是何络一厢情愿,魏炜可不同意,跳下椅子,拦住何络去路。

    “昨儿把我媳妇儿摔着了,我趁今天有空,把灯修好了,媳妇儿诶,检阅一下?”

    何络抬头,冷眼斜睨,一字曰:

    “滚!”

    第45章 放走

    没有被遭针对,没有被特殊对待,一切平常得如同什么都未曾发生,何络安稳撑到最后一场演出完美落幕。

    全体演职员相约去吃庆功宴,何络原就不是太扎眼的存在,偷溜轻而易举。

    想回家去顾影自怜,不料,才出剧场大门就被温玉骋劫上车。

    何络心里很矛盾,想见温玉骋又怕见温玉骋,见到高兴,同时觉得这份高兴特别可耻。还有一点小怨念,怨见不逢时,相见恨晚。倘若他早生几年,温玉骋晚生几年,情况会不会好很多。

    “孙老师还没走,不太好吧?”他真是单纯感觉不合适,怎么话出口就有了吃醋使性子的味道?他一破坏别人家庭的贱货,怎么还能有脸吃醋?

    “不然你想等她一起?不该你管的少管。”

    何络讪讪的闭上嘴,心头的酸楚又多了一味委屈,眼睛调向窗外,悄悄鼻酸眼眶发热。

    “稍作调整后,还要去外地巡演?”

    “不知道,主要演员不动,到时可能换b组上。”

    “小冷屁股不错啊,a组首选。”

    “ab组只是安排不同,没所谓高低。”

    温玉骋横过手来揉抚何络发顶,何络才要软了骨头,他就收起了动作,搅得何络欲求不满,更认为自己轻贱。

    “这阵子没收入,钱够花?”

    “演出有补助还有演出费,足够。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在乎钱,为了钱才贴上你?你倒说说我值多少,多少能打发?”钱钱钱,总是钱够不够花,他在他眼里就只是掉进钱眼的拜金小鸭子?

    “吃枪药了你?我他妈就是贱的,多余关心你。”

    “本来就多余,连我都是多余。”

    “那你就滚,当我乐意要你。”

    “停车,我滚!”

    “给你脸了,敢跟我发号施令,有种你跳车。”

    何络小爆脾气上来什么不敢干?跳就跳,他送上门给他压,不表示真不带种。

    可,车窗车门都掌控在温玉骋手里,何络脾气再爆也只能拳打脚踢,原装原配的高档硬件死活坚守职责。

    “开门!”

    温玉骋假装没听见,更过分的开了音乐跟着吹口哨。

    “你……混蛋!”

    “现在知道不算晚。”

    “为什么要这样?”

    “爷想怎样就怎样,爷有这资本。你个小冷屁股要么乖乖听话陪爷玩,要么滚蛋。甭给爷使这套小性子,爷高兴可以哄哄你,不高兴一脚踢了你。”

    何络怔然望着温玉骋,无法适应这些话会从他嘴里出来,受伤的神情那样刺眼。可惜温玉骋好似没看见,吹着口哨开着车,无动于衷。

    何络的脸上错综挣扎,最后选择妥协,气焰跟随尊严压到最低,服软求饶。

    “哥……我不识抬举我错了,咱不这样成吗?”只因为他还不舍得这样切断和温玉骋的关联。

    温玉骋斜睨何络,冷冷笑,心中暗暗长吁一口气。

    做了自认最卑微的让步,何络便一直抬不起头,跟温玉骋进了陌生的高档社区,高档公寓楼,乃至进了屋都不敢多嘴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