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向安表示心塞塞,但他不能说,因为说了,小侄女总能给他还嘴回来。

    偏偏这个余令,还故意炫耀似的,轻飘飘的朝自己问了句。

    “你要是喜欢,不介意的我喝过的话,那给你。”说完,还特意把花茶伸到他眼前。

    南向安:“......”

    许久没见舅舅,南栀只觉得舅舅变得好小气。为了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南栀主动提出:“打篮球好像好好玩的样子,能教教我吗?”

    南向安正想说好,结果下一秒听到小侄女说:“令哥,你打篮球好厉害,能教我吗,想学。”

    南向安皱起脸:“你怎么不问我?”

    南栀:“因为舅舅你打得没令哥好啊。”

    南向安:“.......”被气到心肌梗塞。

    虽然南向安很不开心小侄女这么吃里扒外,但是他还是很爱小侄女的。于是和余令一起教南栀打篮球。

    ——

    “所以就是这样运球对不对?一直拍着球不要让它停,不要球给跑了?”在余令和舅舅的教导下,南栀玩了几下,找到点感觉,发觉原来拍打篮球也能这么有趣。

    南向安一脸欣慰的看向小侄女:“没错,不愧是我的栀栀,学什么都快,一点就会。”

    说着,听到远处的长凳上手机铃声响起。

    南向安:“我先去接个电话,你们继续。”

    于是教学的人,只剩下余令。

    南栀:“令哥,我想学投篮,像你刚才那样,太帅了。我想学那个。”

    小朋友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余令弯唇,点点头。

    “身体半蹲,小腿发力,经身体最后到手腕。”余令让南栀双手拿球,一边说着。

    “对,就这样,右手托住球,左手扶着。投篮时,双臂向前推,最后一点很关键,就是压手腕。不对,你这里手放的位置不对。”为了让小朋友抛球姿势正确,余令手把手教上了。

    那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自己的手,感受到手背处被薄茧轻微刮过,那是余令常年弹吉他,指腹磨出的一层茧子。

    每一次茧子擦过手背时,都让她心里一颤。这感觉,太微妙了。还有两人的距离,好近,甚至能感受到背后来自于别人身上的热量。

    “就这样,手腕用力对准篮球筐抛出去就行了,懂了吗?试试吧。”

    “啊...哦,哦,好。”南栀收回思绪,想着余令教她时说的话,手腕手一用力,向前抛

    ——那颗篮球抛了出去,却在半空中像焉了似的,还没碰到篮球架,在半路就掉了下来。

    南栀:“.......”

    余令:“没事,第一次碰不到杆很正常,多试几次,你就找到感觉了。”

    “好。”于是南栀一遍又一遍的抛出去,有时能勉强碰到框,有时又用力过度,偏远了轨迹,有时...反正就是不怎么行。

    半个小时后,南栀蔫蔫的一屁股坐到地上,额前的几根发丝沾上了汗水,贴在小脸上。

    即使是这样,也是美的。

    南栀嘟起小嘴,泄气的说道:“太累了,打篮球也太累了,一点儿不好玩。”

    余令无奈摇摇头,笑了笑,去长凳那边拿来了东西。

    “给,小朋友,喝口水,擦擦汗。今天的运动量也够了,我们休息一会回去吧。”余令递给小朋友一条白色毛巾和矿泉水。

    南栀腰部使了一下力,坐起身来,接过对方的好意,用毛巾擦汗时,动作略微随便粗鲁。

    “令哥,我舅舅呢。”南栀左右环顾了四周,都没见她舅舅的踪影。

    余令蹲下.身子,与小朋友平齐:“刚才你舅舅说有事,先回去了,让我跟你说声抱歉。这里离剧组的酒店也不算远,我们一起走回去吧。”

    一起走回去?南栀眼睛都亮了,猛地点点头。

    余令轻笑,起身后,拉了小朋友一把。

    虽然回去的路上没有路灯,但幸好今晚月色皎洁,漫天星辰,照亮了整个横店的路。夜里的风有点凉,但是两人都穿得还算保暖,故偶尔这样出来散散步,也是不错的放松。

    “令哥,你是怎么和我舅舅认识的呀,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难得的两人独处时间,南栀不想两人一路沉默无言,故顺便将心中好奇问了出声,而且还可以多了解一下对方。

    “刚上大学的时候,和几个同学玩得来,于是一起组了个校园乐队。当时就是你舅舅组织的,我俩就是那时候认识。”

    男人的嗓音向来都是低沉而有磁性的,在这夜里,显得格外的撩人心弦,就像是晚间吹起的一阵风,拂过平静的湖面,月光下泛起的银色涟漪。

    “哦,我知道了,那时候舅舅经常在家打架子鼓,就连晚上也在家里敲,可吵了,好多次我都生气了。不过...令哥,你真的见过我小的时候吗,我好像有一点想起来,但是很模糊,我真的缠着你要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