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两人忍不住了,“你给我闭嘴,你是不是因为自己儿子没去,生怕我们打到好东西,故意咒我们?”

    另一人,直接上前抓着村长媳妇的头发给了她两巴掌,“让你嘴不干不净。给我闭嘴。”

    这人是村里辈份最大的长辈,村长媳妇被她打了之后也不敢多说话,只是捂着自己的脸,眼神带着恨意看向云山。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回来了,回来了,我看见他们了。”

    人群中一阵躁动,甚至有人哭了出来,村长媳妇看着远方的人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晏承平和晏修远两人抬着两头狼,他们走到自家门口,就将扔了下去,恰好扔在村长媳妇面前。

    村长媳妇看着狼那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一时受到惊吓晕了过去。

    村里人没有管她,只有她的两个儿子将她架起灰溜溜的回去了,他们心里也后悔不已,看着那么多猎物,他们怎么就没有再坚持一下。

    此次上山打了不少东西,四头野猪,两大两小,几头羊和狼,两只小野猪是下山的时候遇上的,也因此耽误了些时间。

    晏修远对村长说:“村长,这些东西你让人安排卖了吧,我们就不跟着掺和了,我们就要那一头怀孕的母羊,其他东西就不用分给我们了。”

    这些都是晏家事先商量好的,他们想要猎物随时都能够进山打,他们不缺这一点东西,但是对于村民来说就很重要了。母羊也是为了钟思洁要的,她现在已经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如果没奶,孩子还可以喝羊奶。

    村长连忙推辞,“这怎么行,我们能够打这么多猎物都是靠你们,我们不能占这么大的份额。”

    “不用说了,就这么分吧。”

    “那……那好吧。”村长犹豫了一下最终答应了。

    男人们深知此次打猎他们就是捡漏的,他们对晏家很感激但更多的是惧怕,此行也是晏家给他们的警告,如果敢对晏家不利,那他们就会像这猎物一样。

    女人们红着眼眶不停向晏家道谢。

    “快去卖了吧,早点换回来银子大家分一分,明天去挖矿也更安心。”

    村长一听是这个道理,连忙驱散人群,派人去将猎物卖掉。

    他们运猎物去姚安府的路上时,遇到贵人,贵人看中他们板车上的狼,大手一挥将所有的猎物全部买了下来。

    狼皮最值钱,如果身上毛皮毛完整,那人给的更多,不过现在村中三十来人每人能分到三十多两银子,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村中人拿到三十多两银子,眼眶都红了,他们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银子。

    第29章 、炕

    天越来越冷,雪接连不断下了好几日,将山上的路给封住了,树上也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程稚清醒来就看着晏瀚海和白舒云在咳嗽,给他们把了脉才知道原来是晚上被冻着了。

    她赶紧给他们开药,以免病情加重。

    晏修景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发现门口有一捆柴。

    他探着头往村里的方向看了看,没有看见人,他将柴拎了进去,“不知道村中谁又给我们送柴了。”

    自从晏家带着村里人去打猎,村里每家手中都有了积蓄,村里人家十分感激晏家,经常送东西给晏家,一点自家的做泡菜,或者一捆柴,刚开始晏家是推辞的。

    后来村里人直接扔在晏家门口,晏家也不知道谁送的,只能收了下来。

    “收下吧,村里人也是好心。”晏瀚海看了一眼晏修远手中的柴说道。

    明慕青在一旁搭话,“可不是,我看着这村里人都蛮好的,懂的知恩图报,一点也不像村长媳妇,上次来我们家借钱给我们家带了一小碗泡菜,最后还把泡菜拿回去了,可真是一点亏也吃不得。”

    村长媳妇在知道村中每户人家跟着晏家去打猎,分得的猎物卖了三十几两银子后,悔的要死没让儿子跟着晏家去打猎。

    以前他们也算是村中过的数一数二的人家,现在好了村中最穷的就是他们,两个儿媳知道后也埋怨她,丈夫从上次的事情后也不搭理她,她真真是里外不是人。

    程稚清陷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完全不知道晏家在说什么。

    此时还未到腊月,接着天还会越来越冷,京城没有幽州冷,在京城可以烧银丝炭,但是在幽州买都买不到,普通的炭烧起来有烟,不仅呛人还需要人时不时起来看看,麻烦的很。

    突然程稚清想起东北家家户户都有的一个东西,她兴奋的跳起来,“对啊,还有炕。”

    晏家众人已经习惯她咋咋呼呼的样子了,也没有被她突然的惊呼给吓到,只是疑惑的问:“小清啊,你说的炕是什么?”

    程稚清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的反应太大了,她不好意思笑笑,解释道:“这不是天越来越冷了,晏爷爷和晏奶奶年纪大了,钟姨也有了身孕,身体比普通人稍微弱一点。我在想晚上怎么睡才不冷,过盖几床被子感觉喘不过来气。”

    “我就突然想到以前在书上看到可以做火炕,就跟床似的,但是下面烧火,上面就热起来了,这样睡觉就不冷了。”程稚清现在无比感谢当初不务正业看短视频的自己,她知道制作火炕的流程,可以试一试。

    晏修同憨憨笑着抢答,“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就有点像厨房的那个灶台吗,一烧火就热。”

    晏瀚海一听来了兴致,“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有听过这种东西,真是有点意思。”

    白舒云一个巴掌拍到晏瀚海背上,嫌弃道:“你个大老粗懂什么,大字都不识的一个,人家小清都说了从书上看的,你去过的地方能有书上多吗?”

    接着她转过头温柔的对程稚清说,“小清啊,怎么做你就使唤修同和承渊啊,这两小子是有点不太机灵,你就凑活着使,要是承平在就好了,他聪明一点就通。”

    晏承平不知怎么回事,自从那日下山后就忙的很,时常见不到人影,就连程稚清带来的那匹马也被他骑走了。

    白舒云想想觉得不放心,又叮嘱一句,“慢慢来啊,这事不着急,你可千万别累着自己。”

    晏瀚海被拍了一下也没生气,反而在一旁使劲点头。

    晏修景一拍手激动道:“这下可好了,思洁这两天睡觉都手脚冰冷,她都没好意思跟小清说,要是这个火炕能做出来,冬天多冷都不怕了。”

    众人用担忧的眼神看着钟思洁,她脸都羞红了,手悄悄掐上晏修景的腰,让他乱说话,“爹娘,没什么事,我被子多盖一床就好多了,别听他乱讲。”